“什麽?”聽風哥一說,我就愣了,畢竟在包姐心中念念不忘的都是她的未婚夫吳輝,風哥眼前這癡情的程度,讓我和趙珊都感覺震驚。
“怎麽也得給包姐商量一下吧?”我給風哥搖搖頭,甚至有些心疼風哥,他這樣一心一意爲包國麗付出,她到底知道嗎?
還是說,她壓根就知道,隻是心裏有了吳輝,所以自動屏蔽了風哥。
沒想到,風哥竟然是一個情種,還是一個備胎,連名字都不被提起的備胎,一個每月拿錢辦事的下屬。
“習慣了,我和包國麗從小長大,當初她一腳踏入紅塵的時候我就緊跟在她身後,看着她和那些男人我心底當然無比的痛。”
“包國麗說過,她想怎麽過一生是她的事。”
“但我也知道,選擇保護她,是我的事!”
聽到風哥決然的話,我和趙珊都有一絲絲的感動,風哥這一陪伴就是十年。
包國麗隻知道自己紅塵來去無人擋她,她成爲了洪城男人捧在手心的至寶,卻不知道有一個男人始終在爲自己保駕護航。
直到包國麗因爲誣陷的事情坐進了牢裏,風哥這個名号也就是這樣來的,他像瘋了一樣想要将包國麗給救出來,但那時候的他已經太弱,無奈讓他差點沒去死,最後卻在街頭流落遇見了改變他人生的人,将他帶進了部隊。
在部隊裏,風哥發瘋把自己當做機器一般訓練。
看着眼前的風哥不停往自己的嘴裏灌酒,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愛包國麗,即使包國麗的眼中隻有别的男人。
但我從風哥的眼神裏知道了,世界上不僅僅有癡情二字,還有一個寓意更深的:長情。
“我答應你,但我能不能做到,保證不了。”我對風哥說道。
聽到這話,風哥謝了謝我,然後繼續喝酒,一酒卻解不了他對包國麗一輩子從小到大的愁。
離開大廳之後,趙珊緊緊拽着我的手将我拉到了一旁,問我:“胡蝶,你真決定跟他們去,這件事情本身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哪怕包姐之前幫過我們幾次,報恩也不帶你這樣報的,從利弊上分析,咱們這一仗絕對是虧的。”
我知道,趙珊是爲了我好,讓我不要因爲聽了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就被蒙混了頭腦,搭上了命可是自己的。
而且,如果真這樣下去,咱們惹的人越來越多,肯定不好收拾。
“不行,我已經答應的包姐了。”我給趙珊搖了搖頭。
“胡蝶,我知道你很講義氣,當初就是因爲你這樣我趙珊才願意死心塌地跟你做好姐妹,但現在不是講義氣的時候啊,包姐報了仇拍拍屁股就走,後事不得你來收拾?”趙珊是個不折不扣的軍事,她有一雙敏銳的眼睛和靈活的頭腦,将一切洞察得清清楚楚,對我說,“不僅如此,包姐在利用你,你沒有感覺到嗎?”
“你仔細想想包姐現在什麽實力,苗七什麽勢力。肯定是她沒有實力直接對苗七動手,才會選擇曲線救國勾引苗七上當,然後做掉他。這樣一來,苗七雖然死了,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必然有人來報複包姐。哪怕她自願接受制裁或者放棄了生的希望,但卻會波及到你啊。”
“還有,這次主場輝煌賭場,你想過嗎,當初黃岐炸了那裏之後都不敢留在洪城,而現在黃岐的勢力已經被楊龍活吞了,你真以爲像包姐說的,事情會那麽簡單。苗七這樣的人,可不傻啊。”
趙珊一系列的分析,讓我都感覺到吃驚,那一刻我多在懷疑到底我是學霸還是她和學霸。不過,術業有專攻,趙珊從小就在社會上打滾,她每天都必須要摸清楚人心,看人臉色吃飯,所以趙珊能有這樣石破天驚的分析,另一方面來源于經驗。
“那你說說,她是怎麽在利用我法?”我回頭去問到趙珊,甚至對她的分析有了一點興趣。
“這個就更好解釋了,你仔細回想一下包姐爲什麽來找你?你天姿國色不假,但夜月ktv裏有多少頭牌,各個比你有接近男人的經驗,而且她們都是包姐的直接下屬,要命令起來也不用求人,沒有理由直接來學校找你。”
“唯一的原因,就是包姐想利用你來對付苗七。至于怎麽利用,這就更簡單了,包姐說過她從監獄裏救出來是因爲有人要讓她幫你,對方一定勢力很大包姐才會這麽聽話。而她隻需要讓你和苗七在一起,發生點什麽關系,甚至你被苗七給弄死了,幕後的人自然會站出來幫你報仇。”
“這樣,包姐的仇,就一起報了!”
趙珊說完,連我都不得不給她鼓掌,這一套如同九連環的鎖鏈關系的确環環相扣,但趙珊僅聽完了包姐的計劃不到五分鍾,就一一解了開,如同穿透了包姐内心一般的可怕。連我都不敢相信,這就是趙珊!
“不錯,的确是一個好計謀!老謀深算。”我笑了笑對趙珊說道。
“知道就好,咱們現在就離開夜月ktv,反正以後你也要去市裏讀書,我們就一起離開洪城,大不了躲着包姐一點。”趙珊拽着我的手,讓我趕緊走。
可我卻紋絲不動。
“幹什麽呢,胡蝶,快跟我走啊!我都講這麽明顯了,你還不犯傻幹嘛?”趙珊很着急,說到時候包姐要發現了,咱們先走都走不了。
“道理我早就懂了!”我對趙珊很輕松的笑了笑。
“什麽意思?”趙珊皺着眉頭。
靜靜點了一根香煙,放在自己的紅唇上,我臉頰突然泛起了酒窩,對趙珊說道:“包姐留了後手,我也有。”
趙珊一聽,更是不懂。
“你聽說過鳄魚和牙簽鳥的故事嗎?”
“聽過,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現在我就是鳄魚,包姐就是牙簽鳥,她需要利用我對付苗七不假,但我也有需要她的地方,咱們頂多算是相互利用。”
“你利用她?”趙珊更是奇怪。
“從一開始,包姐來找我就告訴過我,她是受人所托才從監獄裏出來幫我,我不知道對方知不知道包姐現在想利用他來對付苗七。但我的好奇心告訴我,隻有和包姐玩下去,我才能知道幕後到底是誰要幫我。”
“光沖着他這份神秘性,我就有必要冒險試一試。”說完,我笑了笑,包姐的計劃我當然了然于心,但我的目的自己也很明确。
“是黃岐嗎?”
“可能性很小,雖然黃岐和包姐一起出了監獄,但他的目的是救豺狼,而且黃岐要有實力做包姐的恩公,就不會放任着輝煌賭城的楊龍不管了。”
趙珊傻眼了,她沒想到我在包姐的計劃背後竟然還有計劃,咕噜了一口口水依舊給我搖搖頭:“不行,要知道什麽時候都可以,爲什麽非要冒這個險?”
“不,我等不及。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是受強者憐憫的弱者,另一種是憐憫弱者的強者,而我隻願意做後者。”
“這一趟渾水,我必須要去淌,而且你忘了嗎,當初我說過要給黃岐收回來南街。這句話,可不是說着玩玩的!”
趙珊聽了我霸氣的一句話,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我,連一個勸我的詞都找不出來。
之後的一周,我和包姐在ktv裏接受她所謂的訓練,無論是禮儀還是防範手段,甚至以暴制暴的訓練,每一樣對我這次行動來說,都是必不可少的。
計劃來臨那一天,我正在浴缸裏泡澡,放松這幾天繃緊的肌肉和神經,閉上眼睛舒服的不像話。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包姐在浴室門口說道。
我一抹浴缸裏的泡沫,劃過自己的雙峰順過肚臍從臀部抹到修長的腿,猛然裸身從浴缸裏站了起來,秀發往身後一甩泡沫漫天飛舞。
包姐給我穿上了禮服,長裙一抖,鳳冠霞帔,美人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