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城失望的聲音,我的心裏也難受得要死,但我沒有得選,從黃岐回來那怦然心動心跳上看,我就沒有辦法忘掉他。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離開黃岐,他不是什麽好人,他根本不喜歡你,你他媽清醒點好不?”韓城一路的髒話沒有停下來過。
“以爲他讓你親了一下,他就喜歡你了,你這輩子都要活在慕婉凝的陰影下面,黃岐絕對不會忘記她的!”韓城極力勸我。
可那時候的我很固執,不想聽到一點黃岐的負面消息,就差捂着自己的耳朵,說:“不會啊,慕婉凝已經死了。”
“好,胡蝶你等着,如果黃岐能順利離開洪城,我他媽就不姓韓!”韓城氣沖沖挂斷了電話,讓我等着。
挂斷韓城的電話,我的心裏空落落的,我知道眼前的韓城絕對不是吓唬我那麽簡單,黃岐回來要對付楊龍就很難了,如果再添一個韓城阻礙他,後果我完全不敢想。
但我也不想求韓城,他現在比我還要傷心,就算我會去求他,也沒有任何作用。
而我今天的話,着實惹怒了韓城,甚至沒有給他留絲毫的面子。韓城一直對我這麽好,但過了今天估計咱們也完了。
想了想,有些遺憾,也許這就是命運吧,命運安排了我和黃岐先認識在一起,之後我要去市裏,跟韓城的聯系必然會少之又少。
而我現在,唯一能幫到黃岐的就隻有包姐留下來的夜月ktv。
因爲包姐的精心打點,夜月的生意算是不錯,在洪城也算是一塊肥肉,而楊龍已經垂涎這塊肥肉很久了。
要對付楊龍,我必須要抛出這個讓他滿意的彩頭,但這個彩頭抛出去之後,我還不能失去這個包姐死前的心血。
我決定,準備假裝将夜月低價轉給楊龍,釣他上鈎出輝煌賭場,沒有輝煌賭場的保護,黃岐就很好動手了。
可我還差了一個說客,一個能說服楊龍認爲,夜月的确是要轉手的說客。
想到這裏,我情不自禁就聯想到了陳飛飛,我不止一次在輝煌遇見陳飛飛,而且她這種喜歡炫富的女人,經常挎着包就去輝煌找男人,她在輝煌賭場一定認識不少人。
給陳飛飛打過去電話,她立馬就摁掉了,沒敢接。一直打了幾次,陳飛飛也沒敢接,我這才想起來陳飛飛上次在夜月被弄得不行,哪裏敢接我的電話,發過去短信:趕緊接,我有事找你,不然咱們沒完。
這下,陳陳飛飛才不得已給我打來了電話,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訓,她顯然學乖了很多,客套的問我:“胡蝶姐,啥事啊?”
“楊龍你認識嗎,你最好老實點回答。”我點了一根煙,在電話裏問到陳飛飛。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手裏就常備香煙,可能是因爲黃岐離開之後,無助的我學會了抽煙,第一根煙還是我和趙珊最後的積蓄買來的;包姐走了之後,我成天就在包間裏抽煙,香煙似乎已經成爲麻痹神經最好的解藥。
“認,認識,怎麽了啊!”陳飛飛有些驚訝,說他和楊龍也隻是認識,畢竟對方是洪城的大人物,她就算想去招惹點關系也沒有着落。
“不過,我爸到是認識,他經常在賭場輸錢,已經是老顧客了。”陳飛飛感覺我有些不對勁,又怕我找她麻煩,緊接着補充了一句。
我一聽陳飛飛這話樂了,将計劃給她說了一遍。
“這不可能,我要是騙了他,一定會不得好死。”陳飛飛立馬回絕了我,說怎麽也不可能幫我做這事。
可在我的一通威脅之下,陳飛飛還是不得不同意了,上次她和白胖子來ktv鬧事,風哥着實将她們弄得服服帖帖。她對我的心裏陰影面積太大,說話都要對我尊敬幾分。
我的目的很簡單,用夜月ktv作爲一塊肥肉将楊龍從輝煌賭場釣出來,趁他現在還不知道背後是我的情況下,一定會放松警惕,到時候讓黃岐埋伏在夜月ktv,咱們人多楊龍人少,擒賊先擒王怎麽也能有些便利。
将這事情給趙珊說了,趙珊很擔心,問到:“要是陳飛飛中途出賣你怎麽辦呢,她要和楊龍聯手的話。”
“不會,上次陳飛飛已經被弄得沒有脾氣了。”我給趙珊保證到。
“那韓城呢,他說了要阻礙你和黃岐,别說中途會發生個什麽意外,就算黃岐拿下了楊龍,隻要韓城不同意黃岐都出不了洪城。”趙珊又說。
我一聽愣了,沒想到韓城有這麽雄厚的實力。
“那是你不知道,韓城家裏勢力特别大,不然他當初會這麽輕松答應你去監獄裏幫黃岐?你再想想,就連他們家一個家傭的女兒韓月都這麽厲害,韓城還有假?”
被趙珊一說,韓城真有可能成爲我和黃岐中間最大的阻礙,我也很清楚一個人愛得越深,得不到的時候就越容易變成憎恨。
對于韓城,我的内心是愧疚的,他對我是真的好任憑每一個有公主心的女生都會感動,或許黃岐這一趟不回來,日子一久了我遲早會被韓城給俘虜。
在ktv和風哥籌備了好久,楊龍果然在陳飛飛的慫恿下上了鈎,他開車來了夜月ktv,後面還跟了幾輛車。
上面的人,應該是保镖。
“怎麽樣?”我回頭一問風哥。
風哥專業眼光打量了一眼樓下來的楊龍:“媽的,老狐狸,他怎麽出門都帶這麽多保镖,而且都是專業的保镖。”
“我現在去通知黃岐,到時候咱們内外夾擊,楊龍還能逃出去這裏?”
“試試吧,反正包國麗死了,我留在這裏也是一個負擔,我更想去找到殺害她的兇手,給她報仇。”風哥把煙頭一扔,認真了起來,說這次要拿出真本事了。
不一會兒,楊龍便上樓來了,我戴上了包姐之前爲我準備好的面具跟在風哥後面,心情忐忑。
直到再次看到楊龍,我的心裏也沒有譜,咱們今天這事情到底能不能成。
楊龍很大氣,跟我們一起去了會議室,雙腿翹成二郎腿放在桌子上面,旁邊一個帶着墨鏡的人立馬去跟他點上了雪茄。
似乎,他今天來這裏根本不是爲了談判的。
坐在桌上,楊龍抽了兩口煙之後摘下來墨鏡,仔細看着我。
此刻的我帶着蝴蝶面具,一如既往在外人面前裝作自己是這裏的神秘大咖,可我沒想到楊龍卻一眼認出來了我:“戴上面具,就真以爲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被楊龍一問,我幾乎傻眼了,但卻不做聲色等風哥說。
“龍哥,既然你有誠心來這裏談生意,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價錢你得先報下吧?”風哥說。
楊龍沒看風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說道:“都他媽給我滾開,以爲自己真有臉跟我說話。”說完,用雪茄頭指着我:“胡蝶,今天我來這裏算是給你面子,識相的答應我一個條件,咱們可以長期合作。”
沒想到楊龍這麽快就拆穿了我,我一想難道陳飛飛真有膽告訴了楊龍,還是楊龍早調查清楚了?
但這個時候,我壓根沒有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強行穩住了陣腳問楊龍什麽條件。
畢竟,放在明面上,我和楊龍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的距離。
“把夜月交給我,這裏的女人都給我留下來,你到咱們輝煌賭場去當接待,以後每個月我都會給你錢,不比這裏少。”楊龍抖了抖煙灰。
我不知道什麽叫接待,但我知道楊龍沒有這麽好心給我發工資,問他接待是什麽意思。
“簡單的說就是你媽之前的工作,你媽以前在我賭場的時候生意簡直沒說,不少人來輝煌賭場故意輸錢就是爲了睡她。現在你媽被人贖走了,我他媽當然要找個接茬的,你長得比你媽漂亮幾百倍,來了賭場生意一定會爆棚。”楊龍說道。
我這才想起,上次輝煌賭場剛開業的時候,楊龍就說過輸錢最多的可以抱車模回去,但那個車模長得真心不咋的。
簡單的說,他就是想讓我去接替我媽的工作。但我一聽腦子裏全是怒火,将我媽弄成了那樣,他竟然還好意思說出來?
可我想不明白,既然我媽是楊龍的搖錢樹,他幹什麽要讓人把她贖走。
“要不是上了王鼎天那神棍的當,将你們母女都弄到賭場裏,我一定早大發了。”
聽了楊龍這句話,我直接就愣住了。我知道他說的王鼎天就是我媽現在的男人王叔,我還知道神棍在賭場的意思,算個賭王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