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我被震驚住了。
現在黃岐正在前往輝煌賭場,我想也知道他不會有時間來救我,而風哥基本上用出了自己全部的馬力,咱們的确不是楊龍的對手。
再一想,我現在幾乎就是一個死局,沒人會來幫我,如果我一旦落入楊龍的手裏,哪怕我是不願意,但我肯定隻有步入我媽的後塵,一生沉淪永不翻身。
别說考大學,别說未來,以後的每一天都會過得生不如死。
但我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救星來了,聽到他霸氣的一聲嘶吼,我的眼淚就崩了出來。
“我都那麽說你了,你他媽還來幹什麽啊!”我幾乎是罵了出來,以前我對他一直就不好,前兩天因爲黃岐回來我更是沒有心思看他一眼。但他,似乎永遠都是我身邊的一個守護神,斥退不走,在暗夜之中默默保護着我安全。
“我他媽說過,我比黃岐優秀,黃岐保護不到你,我韓城可以!”韓城一聲巨吼,就朝着包間裏面走了進來,進門一拳就砸在了楊龍的腦門上。
楊龍,包括他手裏的人都傻眼了,他們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可以反抗,更沒想到反抗他們的竟然是一個陌生人,他們無冤無仇。
看到韓城黑色的身影,今天的他沒有戴耳機,相反穿得有些正式,這種正式的感覺有些像軍人,但從服裝上看有些别扭,不是正是編制裏的服裝。
更重要的是,他一個年輕小夥,上來就給了楊龍一拳,無異于是在他打他的臉。
“韓城?”楊龍虛着雙眼,擦了擦嘴上被韓城一拳打出來的血,舔了舔,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發現自己的确不認識,拽着我頭發踹了韓城一腳問:“你他媽什麽東西,找死是吧?”
但他這一腳沒有踹在韓城身上,被韓城敏銳的身手給躲了開。
躲開他一腳之後,韓城飛快在自己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寒芒一閃從我頭上劃了過去。
我的頭發應聲被韓城飛快的匕首割了斷,韓城一隻手抱着我,另外一腳狠狠踹在了楊龍肚子上,将他給踹飛了幾米遠,撞在了會議室裏的液晶電視上。
這下,楊龍的眼神裏帶着一絲恐懼,他對眼前這個神秘人一無所知,在這個洪城幾乎沒人敢跟自己鬧事,稍微有敢的,楊龍都能叫上名來。
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自己非但不認識,而且自己的身手就不錯,竟然被他毫無防備就救走了人,還重傷了自己。
整個過程,異常的流暢,讓楊龍措不及防,連他手下都沒有看出來這是怎麽回事,自己的老大就被揍了。
而韓城豎起自己手裏綠色迷彩的匕首,好像是軍刀,罵道:“識相給老子滾,老子說了,别他媽想動我的女人!懂?”
那一刻,我被韓城的霸氣給渲染了,心裏一股暖暖的熱流伴随着心跳噗嗤!
聽到這聲音,心裏泛濫着全是感動,我知道自己之前對韓城說的話到底有多過分,就連韓城這樣脾氣好的人,都罵着街說要跟我絕交!
我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又出現了。眼前的韓城,比我想象中要霸氣,他從楊龍手底下救走了我,正好證實了他之前的那句話:他不想讓黃岐離開洪城,黃岐就别想離開。
可是劇情不對啊,韓城不是說了自己要去破壞黃岐的計劃,現在黃岐直搗黃龍去了南街和輝煌賭場,可他爲什麽不去阻止。
還是說,他知道自己去了,我就沒人管了。所以哪怕他是違反了之前說出的話,哪怕是被人笑話放出去的狠話沒有做到,韓城還是來了。
因爲,他更在乎我的安危。
“你他媽以爲自己是誰?老子今天就不走了,你能把我怎麽樣?”楊龍反問到韓城,在他看來整個洪城就他最厲害了,别說今天黃岐捅了他的後方,現在又殺出了一個程咬金,他自然要将韓城治得服服帖帖,否則在弟兄們面前很沒有面子。
可韓城眼睛裏根本沒有這個楊龍,轉身過去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滾!”
楊龍聽了這話,更是不爽,操起家夥就朝着韓城走了過來。
不過,韓城手裏的匕首并不是吃素的,楊龍一根闆凳照着他砸了下來卻被韓城手裏的匕首直接給劃了開。讓人沒想到的是,韓城的匕首異常鋒利,直接将楊龍砸下來的闆凳給劃斷了開。
連一點異常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楊龍手裏的闆凳就被分成了兩半,那種削鐵如泥的感覺讓周圍的人都震驚了。别人可能沒注意,但我清楚看見了韓城手裏匕首綠色迷彩把柄。
楊龍看出來了韓城的身手不錯,對他警惕了幾分鍾,皺着眉頭沒有再上,反而嘲諷了韓城一句:“你他媽太嫩了吧,以爲這是電影嗎,你的英雄主義屁都不是,現在整棟樓都是老子的人,不管你他媽是誰有什麽背景,今天來這裏就是找死!”
“讓你親眼看看胡蝶被我抓到會被蹂躏成什麽樣子,就跟當初她媽那個賤狗一個樣!”楊龍說完,讓周圍的人把門都關了上來,讓身邊的手下給樓下砸店的人打電話,通知他們全都上來。
堵在這裏,讓韓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看看什麽叫實力!
被楊龍再次提起我媽媽,我心裏很難受。但我也知道,楊龍說得很有道理,現在我們完全是被他給包圍起來的,哪怕韓城單挑能打過十個八個的也沒有用,整個夜月裏面全是楊龍的人。多得,可以踩死我們。
可我也沒想到,韓城聽到楊龍的話撿起地上被他砍下來的半邊闆凳,一個箭步沖上去狠狠照着楊龍頭劈了下去,絲毫沒有計較後果狠狠掐着楊龍脖子。
明明對方是身強體壯的混混,可他卻差點把楊龍掐着脖子提了起來。
此刻的韓城,那一身黑色的衣服似乎跟他都有些不搭,似乎在束縛他的實力一般。
楊龍被韓城卡主脖子堵在了牆壁上,他這輩子可能都沒有受過這種屈辱,包括上次黃岐在輝煌鬧事之後,他至少還可以賺回來一個南街不算屈辱。但此時,他完全被韓城的氣勢給壓制住了,就連自己身邊的兄弟也不敢上來幫忙。
看着韓城幾乎是作死的打法,我這才明白了他不是在莽撞,韓城在我心中也不是一個莽撞的人。
他是的的确确有把握,可以完勝楊龍。
就在他剛剛胖揍一頓楊龍的時候,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異常的整齊讓我聽了甚至在懷疑這會不會壓根就是一個人。
楊龍的人以爲這是自己的援兵來了準備開門,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門就已經被撞了開。
進門的全是一群寸頭男人,穿着簡單的背心,每一個人看起來都血氣方剛,臉型端正帥氣而又簡潔。
這種感覺,就跟楊龍身邊的保镖差不多,但卻又要勝上幾籌。
再一想剛才他們沒有進門那整齊得樓都要垮掉的腳步聲,加上他們現在給人的感覺,我似乎忽然明白了點什麽。
不知道這夥人是哪裏來的,但跟韓城一定有不少關系。
“來啊,你他媽想怎麽玩?”自己的人進來了,韓城才松開了楊龍,提高了嗓門問他。
楊龍不清楚這夥人是幹嘛的,但他知道自己麻煩來了。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夜月樓下的警報聲響了起來。
楊龍幾乎是要傻屌一般問到韓城:“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報警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一般來說,哪怕是附近打鬥再激烈,周圍的居民報警警察也不會理。而且,楊龍今天既然準備好了來夜月鬧事,肯定是做好了打點。
但他沒想到,警察竟然在他砸完了店之後就出來。
而韓城,一臉不在乎的拍拍楊龍的臉說道:“是你完了,不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