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娅姐的聲音我本身很不高興,但是上次在ktv的事情弄得我好内疚,直到現在滿腦子的都是小娅姐躺在廁所裏無助的場面。
那地上的一灘血,似乎我自己流的一般,每每想到這裏我晚上都睡不好覺。
“在裏面煮飯呢。”既然小娅姐恢複了不少面色,我打着善良的心沖她笑了笑。有朋自遠方來自然不亦樂乎,而且在我心底自己是虧欠小娅姐的。
但我總感覺,小娅姐現在的妝容,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仔細搜索了一下腦袋感覺有些頭疼,就沒有再想。而這個時候,小娅不請自來就繞過了我,進了客廳裏面,叫着黃岐的名字。
别說我之前雖然有些愧對小娅姐,但現在聽到她一聲聲叫黃岐的名字心裏很不是滋味。任憑誰都不想自己的男朋友被别人這麽親昵的叫着。
黃岐漫不經心從客廳裏面走了出來,看到小娅姐的時候是皺着眉頭,顯然這人他沒什麽印象。
但小娅姐自來熟的介紹了起來:“黃岐,你不認識我嗎,我是小娅啊,上次在夜月多虧你救了我,是你把我抱進去了的包間。這次,我還是來專門感謝你的!”
小娅說完,直接就去挽住了黃岐的胳臂,将手裏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打開給黃岐說:“這是我專門給你做的蛋糕,你來嘗嘗味道怎麽樣。”
我不知道小娅姐這是什麽意思,但她的熱情顯然是有些過頭。甚至,她還拿出了手裏的蛋糕要喂黃岐吃。
看着我撅着嘴有些不高興,黃岐扭過頭去看了一眼小娅,撓撓頭說:“有嗎,我怎麽不記得這件事。”
說完,黃岐故意又看了一眼我,那樣子活像是重慶一帶說的耙耳朵。
不過我低估小娅姐了,她完全沒等黃岐反應過來,就将蛋糕塞到了黃岐的嘴裏,還問黃岐好不好吃。
黃岐吃了一口,點點頭說還不錯,接着又問她有什麽事。
小娅姐怎麽說也在這個圈子裏混了這麽久,即使沒有師承包姐也撿到了不少的手段。一隻手捏着自己的裙擺,另外一隻手放在嘴邊,帶着一絲祈求的眼光可憐勁十足說道:“黃岐,聽說你要去市裏了,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我一聽到這裏,更是不爽,心裏像是貓在撓一樣,心說你跟黃岐到底是什麽關系,竟然要他帶你去市裏?
再一想,小娅姐這行爲的确有些不對勁,之前我認識她的時候就感覺很奇怪,她對黃岐救了她那件事情耿耿于懷,本來就有英雄主義傾向的她,甚至以爲黃岐是專門去救她的。
我沒有說,我氣得吹胡子,沒有胡子就吹了吹鼻梁上懸下來的頭發。
但我更沒想到,黃岐吃了一口小娅姐的蛋糕之後,竟然沒經過大腦就回答:“好啊,反正我們差人。”
我當時腦子都要氣炸了,要不是因爲黃岐是個男人要面子,我當場就去捏他,捏他最怕的地方,腰上他怕癢的地方。可能小娅姐比我長得成熟,加上她現在穿得之妖娆,反正我不喜歡黃岐看她的眼神。
收拾好東西之後,黃岐和我準備出發,我叫上了趙珊一路唠嗑說起了小娅姐的事情。
趙珊看了我一眼說:“胡蝶,你平時都這麽強勢,怎麽一個小娅就将你爲難成這樣子了?”
我給趙珊搖搖頭,想起那天小娅在ktv裏蹲在廁所裏的場景自己就感覺很怕,似乎小娅的事情責任就全在我一般。
可就在這個時候趙珊忽然不走了,雙手插在了胸前,将胸又擠大了一個号對我說:“這關你什麽是,是不是别人稍微可憐一點你就會心軟啊。你也不想想小娅爲什麽會出事。”
“當然知道啊。”我犯錯一樣低着頭,掰着自己的手指。
“知道個毛,咱們動手那天本來就通知了女生不來上班的,而且當天本身就不該小娅值班,你也不想想她爲什麽會出現在夜月?”趙珊一語驚醒夢中人,讓我恍然大悟。我忽然就發現了一件不對勁的事情,我再回去ktv的時候,警察已經在上面清理了将近半個小時了,可小娅卻沒有跟警察出去。
不僅如此,廁所裏的血液都還沒有凝固,也就是說小娅的血不可能是被楊龍他們那夥人給那啥了的。
“那是怎麽回事,不會是警察吧?”
“胡蝶,你是不是黃岐回來腦子就秀逗了,警察會傻到這種程度嗎?”趙珊被我氣得不行,敲了敲我的腦袋說:“我懷疑可能是小娅自己弄出來的血,就是想讓你看了難受。還有,我之後去問過ktv裏的女服務生,他們說是小娅叫他們去上的班。”趙珊好久沒有出現,一出現就給我帶來了爆炸式的消息。
可我拼命的搖搖頭,不相信:“怎麽可能,小娅姐一直挺好的,她怎麽會做這種事情。那些服務生都是她的好姐妹啊,她怎麽會這樣做。”
“爲了讓你内疚呗,你沒發現小娅看黃岐的眼神很怪嗎,我敢保證她現在還是處,你是不是傻誰頭回流血流那麽多啊。”趙珊被氣得糊塗,我去警局找韓城之後,夜月的事情全都是在她在清理後腳,所以她比誰都清楚。
“我又沒那啥過,怎麽知道要流多少。”我反問趙珊。
趙珊說不僅是這樣,她早就發現小娅有些鬼鬼祟祟了,但這些行爲都是在黃岐救她之後開始的,但光從這點的動機應該不夠。
在我面前,趙珊是一個機智的‘軍事家’。
一聽趙珊這麽一說,我心裏的疑團立馬就糾成了一團,可我怎麽想也覺得她沒有這樣做的必要啊。
難道,僅僅是因爲黃岐救了她,她被黃岐給吸引了,甚至喜歡上了他嗎?
“除了這個,我還發現了一個大秘密。”趙珊拉着我悄聲問我,猜猜她最近看見了誰。
“我怎麽知道啊,你這麽神秘兮兮的。”我白了一眼趙珊,現在沒時間跟她開玩笑,我緊張着呢。
“我發現慕雪晴了,她在城裏晃蕩了一圈,看見我立馬就躲了起來。”
被趙珊一說,我更加納悶了,慕雪晴不是已經回市裏去了嗎?
還有,她的地位那麽顯赫,看到趙珊應該上來踹兩腳吐點口水才對,古人常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裏一定有問題。
回想一下,黃岐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帶小娅姐一起走,難道也是發現了端倪嗎?
等我和趙珊都收拾好了東西,我們就一起去了市裏,趙珊喜歡有媽媽關懷的地方,她從小就沒體會過母愛,哪怕這是幹媽她一樣像個小孩般黏着。
去市裏那天,黃岐還真捎上了小娅姐,小娅姐臉都要笑開了花,跟我們一起坐在後面三個座位上,黃岐坐在副駕駛。往市裏的路上,我心裏一直不舒服,但我不想跟黃岐難堪便沒有說出來。
到了市裏之後,我沒有先去找我媽,而是住在黃岐的家裏,小娅姐開始變本加厲了起來。她每天起得很早,給黃岐煮飯洗衣服,甚至連内褲都要用溫水自己給黃岐洗。
我心裏自然不舒坦,自己又不是怕幹活的女生,我男人的東西當然想自己洗。但小娅住進來之後就變了味,她經常給黃岐洗内褲不說,還自己買了一些蕾絲内衣,洗完澡就在客廳裏晃蕩。她長得很豐腴,跟我這種半吊子正在發育的人不一樣。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小娅這擺明了就是因爲上次黃岐救了自己,對黃岐突生好感想要占爲己有,但她搶男人的方式真的有些不對勁。
一天我和趙珊出去逛街回來,就發現家裏鬧些情況,開門之前就聽見了小娅的聲音:“你是不是嫌棄我髒,這一切都是拜那個女人所賜的,嗚嗚……”
推開門,黃岐和小娅離得很近,我的心頓時就拔涼拔涼的,小娅看到我回來了,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躲到了廁所裏,而黃岐依舊面不改色問我回來了啊。
我當然清楚黃岐不會因爲小娅背叛我,他不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但身邊有一隻蜜蜂在飛始終讓人心裏不舒服。
打開廁所門,我發現小娅正在裏面哭,以淚洗面一般不停用手去擦自己的眼淚,委屈得不像樣。
“小娅姐,之前的事情對不起你。”我這個人對錯分明,如果真是因爲我小娅成了這個樣子,我甯願用一輩子去補償,哪怕她不會接受。但唯獨有一件事情,愛情我不會讓。
小娅沒說話,回頭過來瞪了我一眼:“怕什麽,你不知道女人一旦破身之後就會變樣嗎,我感覺黃岐這樣的大男人肯定喜歡性感的女人,而不是你這樣幹癟癟的。”
沒有黃岐在,小娅的說話方式都變了。
“哦……是嗎,你什麽時候不是的?地上的血明明是你大腿上流下來的,不然你掀開裙底給我看看,上面一定還有傷痕。”我對小娅說道。
“那天明明不該你上班,爲什麽要去夜月,還帶了那麽多姐妹?”
如果不是趙珊,我不知道人心叵測,我還真以爲自己害了小娅。
“管你什麽事,我憑什麽這麽變态掀開自己裙底給你看。”
“不看也可以,我問你個事情你得老實回答,不然我不客氣了。”我咬咬嘴唇對小娅說,小娅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她是在心虛。
“什麽事?”小娅皺着眉頭。
“慕雪晴,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