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黃岐進來,我幾乎是崩潰了。特别是他推門的時候那關心的語氣,應該是完全沒有防備裏面的情況。
而此時的王權正是在興頭上,也就是藥物觸發了。我本來就被孫教頭那一夥人給脫了褲子,韓月給我下了死命令讓我不能反抗,要順應着王權不然趙珊就會出事。
所以,王權做什麽我都真的不敢有半點反抗,我的腿就這樣直直的擺在沙發上。
黃岐推開門的時候那眼神,我這輩子都記得,看得我好心疼好心疼,當時我巴不得自己的心就在那一刻死了算了,不然我爲什麽要讓自己最愛的男人傷心成這個樣子啊。
可我,明明不是自願的,而我現在和王權什麽都還沒開始做,就被黃岐給看見了。
認識他這麽久,黃岐在我眼中一直是一個堅強的男人,他是我的天是我心中的扛把子。但我今天第一次看到了黃岐的眼淚,如同冰晶一般大掉在了地上,像一個雪球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身上。
我想給他解釋,我要告訴他不是他看到這樣的,是韓月威脅我的。但黃岐臉都通紅了,走過來提起包間裏面的啤酒瓶子照着頭就狠狠砸了一下王權的身上,瓶子在王權的頭上直接炸開了花,黃岐拿着破碎的半個瓶子從天而降直接插在了王權的膀子上。
王權一聲撕心裂肺的叫,眼睛和嘴都急速的變形,疼痛刺激了他的神經讓他瞬間清醒過來。但他卻反應不過來憤怒之下黃岐的速度,黃岐拽着他幾乎是拖到了走廊上去。
之後我就聽到了走廊上一陣砰砰砰的聲音,不停有垃圾桶,門,甚至是燈。各種各樣能用的東西砸碎的聲音。
我無法想象,眼下的黃岐究竟是有多憤怒。王權沒有反應,或者說他頭腦雖然清醒了,但身體卻沒有複蘇,完全沒有辦法反抗黃岐。
而我,更是怕得不行,我不怕黃岐生氣但我怕他誤會啊,趕緊從沙發上趴了起來找到自己的褲子準備穿上。就在我穿褲子的時候,黃岐就進門來了。
看到我的黃岐,我心都快要碎了,急忙帶着哭腔給他解釋:“黃岐,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可黃岐剛走到我身邊,忽然一巴掌就落了下來,我的心也被他這一巴掌給打碎了,臉上像被潑了硫酸一樣的疼。
“胡蝶,你媽有沒有一點羞恥,這個男的是你的哥啊!老子聽說你在這裏唱歌,說你想我了要給我驚喜,沒想到你他媽就是這麽驚喜我的?”黃岐朝我咆哮到。
“不是,這一切都是韓月的奸計,你不要上當了啊黃岐。”我哭了起來,拼命的拽着黃岐的手要解釋。
但此刻的黃岐什麽都聽不進去,眼睛發紅的看了我一眼,狠狠說了一個滾字,像一萬隻箭一樣紮在了我的心口。
疼得,說不出來。
我一下癱瘓在了地上,狠狠的抓着自己的頭發和大腿,神經拼命的催促着我的眼淚,可我的眼淚卻不争氣的不出來。
黃岐走了,沒有管我死活的走了。他不是不聽我解釋,讓我給他看看韓月到底在哪裏,怎麽騙我的。
我帶着黃岐去了隔壁包間,說趙珊也在裏面,他們還威脅了趙珊。可黃岐一腳踹開門的時候,裏面全是一群不認識的人在嗨着,還罵黃岐是神經病。
黃岐很憤怒,見人就打,往死裏打。
打完了轉身看着我,吼我:“繼續騙我啊,韓月在哪裏!”
我被黃岐一吼,眼淚就出來了,嘶啞着聲音問他:“黃岐,你覺得我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嗎?”
黃岐沒說話,在他心中我當然不是,可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廊上就多出了一群天龍幫的人,他們顯然不是黃岐的手下,甚至有些對立,看到黃岐這樣子笑得彎腰打哈的,讓黃岐的面子扔到了臭水溝去。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也沒想到韓月的竟然如此陰險,輪番的轟炸已經讓我擡不起頭來。但我不想讓我的男人再難堪,黃岐走的時候我沒攔他,我甚至想讓他趕緊走,你就給他們說胡蝶不是你女朋友好了,連妹都不是。你趕緊跟我撇清關系,我不想連累你。
黃岐走了之後,我就躺在走廊上像個沒有脊椎的軟體動物,狠狠的拽着自己的手臂不知道應該幹什麽。
韓月太狡猾了,她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藏了起來,這裏根本就是她的地盤,我壓根就找不到。
等我眼淚都把眼睛哭成了枯井,韓月才擒着趙珊的頭發走了出來。
“胡蝶,爽不爽!”韓月看我如同瘋子一樣的臉,開心得不得了。
我拽緊了拳頭,就想沖過去将她給殺了。
“你根本就沒想過要讓我孫教頭的人來糟蹋我,王權也是你在下的一枚棋子,對吧?”我看着韓月冰冷的說道,語氣裏透着幾分絕望。
“可惜,你知道得太遲了,我說了我在世界下一盤很大的棋,這隻是第一步而已。”韓月笑了笑,甚至還勸我說一定要堅強下去,不然提前把我給玩死了,她這盤棋就沒有樂趣了。
韓月的确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野心家,她笑起來的臉更像是化了濃妝的鬼,讓我感覺滲人。
“你他媽的!”我緊緊咬着自己的牙,牙都要咬碎了。
“别激動,這隻是開始,重頭戲你永遠都想不到。”韓月又是冷冷一笑,似乎整個世界都已經被她運籌帷幄,張狂的笑了起來:“你隻說對了一半,孫教頭的确是我韓月的一枚棋子,但我沒說他們要輪你是假的,老子要親手毀了你,毀得你連垃圾都不如,讓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惡心讨厭你,包括韓城,黃岐,還你不要命和名聲都要保護的趙珊。”
“我最喜歡看你們這些相愛的人,自相殘殺了。哈哈。”
韓月說完,整個走廊都在顫抖,回響着她的聲音,一種惡魔般的恐懼四處在蔓延。我不知道韓月經曆了什麽,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裏傍到了一個大人物,連黃岐原來的堂主孫教頭都要對她點頭哈腰。
這個社會是利益和欲望組成的,孫教頭爲了給自己的女人報仇,驅動他的肯定不是欲望,而是韓月能夠給他帶來的實質利益。也就是,能幫他對付黃岐。
而眼下,整個事情都已經規劃在了韓月的網裏。
她說過,現在她已經開始收網了,要真正和我下這盤棋。
“我不會讓你得逞!”我咬着牙,不管是黃岐還是趙珊,我一個人都不會失去,也不會讓韓月傷害他們分毫。
“笑話,你見過蝼蟻不要雄鷹飛的嗎?有空發大話,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怎麽才能從我手裏逃出去吧?說不定用一種新奇的求饒方式,我會放了你哦!”韓月冷笑。
我搖搖頭,我他媽才不會求她。
“求不求!”韓月看我搖頭,咬着牙狠狠用高跟鞋跺了一腳被仍在地上的趙珊頭,直接踹破了臉皮。
我心一陣劇痛。
“求不求!”韓月又是一腳。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好倔,你這麽惡心黃岐也不會幫你,你今天還能從這出去不成?”韓月跺着趙珊的臉,說我要是猶豫一秒鍾,她就跺一腳,看我的心大還是她的力氣大。
我一聽,腿就軟了。
韓月現在的人太多,我救不了趙珊,真的救不了,就算我不要命也不可能帶她從這裏出去。
“求不求!”韓月發瘋起來又是一腳,我條件發射去攔住她的腿,嘴裏的“求”呼之而出。
可我的話還沒有呼出來,韓月忽然挨了身後一棒槌。
韓月傻眼了,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人會反抗她,轉身罵了一句:“操你媽,誰他媽打我。”
站在韓月身後的宋小胖一巴掌呼在了她臉上:“操你媽,放開趙珊!”
“老子是護花使者,宋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