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娅看到此時的我慌了神,往後退了兩步捂着自己的肚子,慌張的說:“胡蝶你别過來啊,現在可是兩條人命,就算你怎麽愛黃岐,也應該看在小生命的份上,主動放棄吧。”
小娅說話的時候聲型兼備,就像是在演戲一樣,她入戲得很深估計連她自己都忘了自己到底有沒有懷孕。
别說小娅擺明了是在騙我,就算她真的有了黃岐孩子,我今天也不會放過她。不欺負人是我以前的原則,但往後我還有一條原則,誰也不能欺負我。
“過來,讓阿姨摸一下啊。”我對着小娅的肚子做了一個勾引的手勢,讓她過來。
“才不要……”小娅像躲着色狼一樣躲着我,讓我别過去了,不然她會叫黃岐的。
說完,她轉身過去看了一眼此時的黃岐,黃岐正在惡戰,根本沒有時間理她。更何況,剛才黃岐的話我和她都已經聽到了,她很知趣也很明白黃岐肯定會一邊倒向我,她這個黃岐用來沖當我替身,想要做我的擋箭牌,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用了。
也就是說,她是一顆拼命想留住黃岐心的棄子,所以她什麽手段都可以用出來。
“沒懷孕就别裝了,再這樣下去我的手萬一收不住,讓你的肚子出了問題,誰都保證不了啊。”我對小娅已經沒有絲毫的感情,話語冰冷到了連我自己都不相信這是從我嘴裏面說出來的。
而此時的我,聽着黃岐他們的呐喊聲自己也拽進了拳頭,我必須要教訓一下小娅,男人打不過,難道一個弱女子我還打不過?
不然的話,她總會對我的男人念念不忘。就這一刻我發現暴力還是很有用的,特别是對這種搶男人的賤人。
小娅看到我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仔細盯了盯我粉嫩的拳頭的,剛才緊張的臉忽然淡然了,甚至帶着一絲戲谑的感覺問我:“怎麽,胡蝶你是想打架,還是想咬人啊?”
我也注意到了小娅的臉色變化,我沒想到自己變得更強勢了起來小娅經竟然不怕了,而她臉上震驚的臉色以及從肚子上放下來的雙手都不是裝出來的。
被她一說,我反而是一愣,而且小娅直接就掠起了袖子,問我:“不如,咱們就用男人的方式,來決定黃岐是誰的?”
小娅是一個奸詐的,她知道我現在正在氣頭上,哪怕我是有百分之百的打算能夠打趴下小娅這個賤人,但我不能用黃岐來當我的賭注。
“你這是找死,你不知道嗎?”我看着小娅冷冷說道,卻對黃岐的事情隻字未提,越是重要的東西,越是要好好呵護,怎麽能将他當做籌碼。
“井底之蛙,不然咱們今天換一個賭注的方式,誰輸了這輩子就當奴隸,做牛做馬;或者放一張什麽都不穿的照片出去,随便哪樣你胡蝶輸得起,我小娅就玩得起。”小娅的态度愈發的強硬,而且她的氣勢也在頃刻之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剛開始我還以爲是錯覺,是小娅故意給我裝出來的,目的就是要逼退我。但現在看來,小娅的臉上的确散發出了一種氣勢,那種感覺并不是狐假虎威。
光從這一點上來看,小娅好像是在扮豬吃老虎,想要吃掉我。
掠起袖子之後,小娅将自己的頭發也紮了起來,她本身就很瘦腿很長,站在我面前就像是一個健美運動員。
“怕了嗎,已經遲了……”小娅拎着拎着自己的拳頭,看了一眼我又說:“可能有一點誤會我應該早點給你解釋一下,不然你真以爲我小娅就是靠男人吃飯的。從一開始我身邊的麻煩都是我自己解決的,我小娅并不是一個靠男人吃飯的女人。”
小娅說出這番話之後我都震驚了,之前我不停的猜過多少次是誰給小娅解決了自己的麻煩,保證了她出淤泥而不染。
我想過很多次,甚至懷疑到了韓月的頭上,但我怎麽想也沒有想過小娅會是自己解決這些問題呢。
“想騙我,可沒那麽容易。”我搖搖頭讓自己保持理智,可能小娅太會演戲所以我也信以爲真,在我認識的範圍内,能夠自己解決這些問題的女人隻有包姐一個,而包姐最後卻依舊沒有落得個好下場,小娅怎麽可能憑自己的能力常在河邊走卻又不濕鞋。
“不如,你過來試試?”小娅看我無動于衷,又給我招了招手。
眼前挑釁我的小娅,跟之前在黃岐身邊弱不禁風的她,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足以證明,之前在黃岐身邊,小娅一直在裝,而眼前的她才是真正的小娅。
“誰怕你?”我看小娅這麽強勢,心想自己肯定不能示弱,右手握成拳頭朝小娅走了過去,心想不就是打架嗎,今天我也要像黃岐打苗七一樣,将小娅這個賤人打得落花流水。
小娅看到我過去了,絲毫也沒有慫一下,兩個女人的戰争在瞬間就拉了開。
可我還沒有走過去,自己高高舉起的手忽然被抓住了,出現在我們身邊的人是黑夜,他沒有絲毫征兆就到了我的面前。
同樣被黑夜制止住的還有小娅,他抓住小娅的手狠狠捏了一把,讓後往後一扔,小娅晃了一下才停了下來,并沒有倒下去。
看到黑夜出現,他一把推開了我和小娅,我甚至以爲他是小娅那邊的。
直到黑夜狠狠的對小娅說了一句:“自己滾,還是我讓你滾?”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娘炮也是有脾氣的,而且有他們獨特的脾氣。
小娅仔細看了一眼黑夜,似乎也認出來了這個男人,這才愣了一眼之後轉身過去看着我,也沒有說話就是哼了一聲,然後長辭而去。
顯然,她也是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号的。
“幹嘛要攔着我?”被黑夜拉住,我很是不爽,要說幫我的話,剛才他就應該和我一起對付小娅這女人,給他一點苦頭吃才對,現在是什麽意思。
黑夜沒有理我,聳了聳肩說:“你應該感謝我,剛才把她給弄走了,從體質上你肯定不是她的對手,這個女人比你想象的隐藏的深,我放她走是對的。”黑夜說,隻有這樣我才不會吃虧,他這是在幫我。
我心裏很不舒服,就算是輸自己也要輸個名堂出來,但此時我完全沒有時間去跟黑夜賭氣,就在我準備問他怎麽來了的時候,黑夜卻給我指了指遠處的巷子,說:“你看,什麽人來了。”
順着黑夜的手指看過去,我就發現了巷子裏面湧來了好大一群人,他們穿着打扮都很整齊,典型的幫派範兒。看到這一波人,我心裏一下就慌了,比誰都還清楚這些人天龍幫的人。
而且,他們數量好多,足足碾壓了黃岐的人馬。不用說,這肯定是因爲他們知道這裏鬧事,過來清理門戶的。
“怎麽辦?”我慌張的看過去黑夜,我想他今天肯定不會白來這裏,而此時的黃岐他們還在惡鬥,即使注意到了這群人,已經沒有什麽逃生的可能。
黑夜沒有說話,靜靜的翹起自己的嘴角,此時的他卻不是小醜,而像是一個看戲的人,他眼睛不停的在打量,似乎在評定哪一方的實力更甚一籌。
“你倒是說啊,現在怎麽辦,不是要幫我嗎,不能看着我的男人就這樣被他們抓了吧?”我問到黑夜,眼神變得恐慌。
可黑夜隻是靜靜的搖頭:“我倒是想看看,籠子裏的野獸被放出來後果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