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也深呼吸了一口氣,的确,如果熊萬平成心不想放過王鼎天,我媽自然不會有好日子過,她有可能會成爲下一個受害者。
“他們到底對趙珊做過了什麽?”我聽到這裏很憤怒,同時也很好奇。趙珊神經很大條,做事大大咧咧的,能夠将她這樣大馬哈的人都給擊倒,恐怕背後有我不敢相信的事情。
“她輸給了天龍幫,你說那群人會怎麽報複我?”王權的眼神裏忽然放空,我能看到的就隻有絕望二字。
“不,不會吧……”我顫顫巍巍的往後退了兩步,聲音都在顫抖。我不敢相信,可我聯想到趙珊和王權之前的對話,趙珊哭着給我說作爲女人她還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嗎,可王權卻在她進手術室的時候離開了她。
難道,她被熊萬平的人給糟蹋了。不,不能這樣啊!
想到這裏,連我都開始抓狂了起來,要是我一定會回來捅死王權,絕對不可能像趙珊一樣眼前裝作沒事出現在王權面前。足以看出來,其實趙珊心底還是愛着王權的。
我忽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心裏默默疼起來趙珊,當年她到底是有多愛王權,才會做這種愚蠢的決定?
“我真的不知道,一開始趙珊去了天龍幫,我心裏就很擔心,很痛苦真的很痛苦。趙珊回來裝作沒事一樣,半個月後突然告訴我自己懷孕了。作爲男人我當然會承擔責任,隻是我在醫院守候着她的時候,天龍幫的人又來了說孩子不是我的,還給我講了趙珊在天龍幫發生的事,故意想要激怒我。”王權恨得咬牙的對我說道,王權聽後惱羞成怒沖到了天龍幫去,要找熊萬平理論。
理論的結果就是,他被暴打了一頓,而趙珊直到手術做完也沒有看到王權出現。作爲女人,趙珊絕望到了極點,她離開了這個城市忘掉了自己曾經最愛的人,過上了行屍走肉一樣的生活。
“所以,爲了理清我和熊萬平的恩怨,我爸又在賭場多呆了幾年。”王權猛然看着我,“可你知道嗎,我的确是有錯,但更多的是熊萬平的圈套,他放下了套子讓我去鑽,我年輕氣盛完全看不懂陷阱,才會義無反顧的鑽了進去。”可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後來再次看到趙珊的時候,王權的神經都要崩潰了,他本來很期待家裏新添一個妹妹,可命運安排總是讓人措不及防。
“我爸這輩子都是這種溫和脾氣,他不會主動去找人麻煩,而我也沒敢告訴他和趙珊有關的事情。今天這事不管你幫不幫我,我都會跟熊萬平死磕到底。”王權下定了決心,沒有再沉淪下去。
不知道這是不是趙珊當初求我的初衷,她說自己再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王權,哪怕當年是痛她也更喜歡那個時候的王權。
我的眼角劃過一絲淚水,痛苦猙獰着的淚水,從嘴裏擠出來幾個字:“當然要幫了,我和天龍幫不共戴天!”說完,我咬着牙:“而且,你是我哥,不是嗎?”
王權聽了我話大大的睜着眼睛,滿滿的全是感動:“當初我是有不對,道歉的話就不用說了,咱們現在聯手來掏空了熊萬平的老巢才對。”鬥志總算是燃燒了起來。
“恩呀,你剛才叫出去的十多個人,是幹嘛用的?”塗塗在我旁邊沉靜了好久才問到王權。
王權眼裏放着光,似乎一眼急看出來塗塗是一個精靈怪,破涕爲笑說:“他們都是我在這三年精心培養出來的老千。我答應過趙珊不會再賭,這幾年我真沒有賭過,唯一一些小賭都是在趙珊面前做樣子,隐藏在金三角裏的黑夜才是我真正的性格,我要在黑夜來臨之前吞噬掉熊萬平的勢力。”
“不可能。”沒等王權說完,塗塗立馬搖搖頭,她似乎早就探清虛實一般。
“爲什麽不可能?你知道我要幹什麽嗎?”王權皺着眉頭看着塗塗。
“當然知道,他們有六個人是你安排進去賭場的老千,有七個人是真正的賭手,将天龍幫給赢個精光就是你的打算。對吧?”塗塗眼神澄清如同看透了王權。
“這隻是第一步,任何一個賭場都不會坐等自己的錢财被人給赢光,隻是爲了逼熊萬平露面而已。畢竟,在天龍幫的總部,很多事情都不好辦。”王權的字裏行間都是殺氣,我敢保證他看到熊萬平,就算前面有一萬個人在攔他,他也會沖過去給他一陣瘋狂的捅。
“你很聰明,組織了是三個人,分批赢錢的話可以赢接近十次卻讓熊萬平不知道誰在從中作梗。但你沒想到,輸錢超過三次賭場的莊家肯定會注意自己上他們,長甯市有什麽能赢錢的家夥他們自己還不清楚啊,一旦發現陌生的面孔,立馬會進行徹查。”塗塗很認真的說道:“我敢保證,超不過三次你的計劃就會漏空,到時候你就算呆在金三角也控制不了局面。”說話的樣子,活像個深沉的老者。
王權皺着眉頭,沒想到我身邊還有這麽一号人,立馬又問:“那你覺得怎麽辦好呢?”他竟然在征求意見。
“你問大姐,大姐肯定知道。”塗塗挽着我的手說道。
王權又把眼神看向了我。
“投其所好比你這種方式更保險,光赢錢肯定會被老狐狸給懷疑,要搞垮他們可以用其他方式。”我對王權說到,天龍幫的組織體系很強大,幾十年建立的基業和幾代人的傳承不是在短時間内可以解決的問題。
“除此之外,還能怎麽辦?”王權皺緊了眉頭。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對手根本就不是天龍幫,哪怕當初有不少人欺負過你和趙珊,但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不就隻有熊萬平一個人嗎?”我認真的對王權說到,“咱們可以繞過天龍幫,直接找他對付不就行了嗎?”雖然熊萬平不好對付,但這種方法相比于直接挑釁天龍幫來說,簡單了許多。
當然,這裏也有種種苦難因素,且不說熊萬平這人陰險狡詐,他的伸手必然也不錯。更重要的是,他是我們一個沒有接觸過的對手。
“你的意思是?要知道,這家夥我這麽多年來也隻見過一次,我們要找到他很困難的。”王權說,自從三年前他再也沒見過這家夥,後來他一直隐藏在幕後,運作着整個天龍幫。
現在要見他最簡單的一個方法,讓王鼎天去求見他。
但這種方法違背了我們最初的原則,不能讓王鼎天和我媽知道咱們要和天龍幫坳上這一樁子事。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辦法正好可以用上你準備好的人。”要赢得天龍幫發顫這基本是不可能的,即使我不會賭,但我知道賭場裏的莊家暗地裏都有黑手,任憑誰在賭場裏做老千或者識破他們的老千,都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王權這是三個人的保質期很短,一旦讓熊萬平的人發現他們的端倪,很可能會招來殺生之禍。但我們如果再把赢回來的錢輸給熊萬平的話,效果肯定會不一樣。
“輸給他們?那我們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王權不解的問我。這是三個人,是他培養了三年,專業用來對付熊萬平賭場的。
我看着王權,小聲在他耳邊說完了自己的計劃,如果順利的話我敢保證熊萬平以後都不敢動我,順便問了王權:“你到底是想赢錢呢,還是想對付熊萬平?”
王權的答案很明顯。等我說完,他眼睛裏放着亮光說,“好像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啊,要是我爸沒有退出,咱們王家可以在長甯市鬧出點大事來。”
我白了一眼王權,無奈的笑說:“我可不姓王啊。”
王權笑着的搖搖頭:“姓王有什麽不好的,你看你之前那個爸也不是什麽好人,一輩子都落下這個印記多不好。”王權也笑着,他臉上的皺紋總算有舒展開來的迹象。
不知不覺我們兩人就提到了以前的事,想起我的生父,自己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但他如果站在我面前的話,我一定會像捅王軍一樣捅他吧,我想應該是這樣的。
是這樣嗎,真的是這樣嗎?我的腦海不停反問自己這個問題,真希望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
安排好了事情,我和王權各自開始了自己的行程,王權的人去了賭場之後我們也跟着去了‘風雲’賭場,據說這是天龍幫最攬錢的生意,因爲這門生意他們放出去了不少高利貸,也因爲高利貸獲得了不少人際關系。
王權站在門口長籲了一口氣,此行對于他來說無異于要面對以往的污點。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很勇敢跟我一起去了。我們此行,必然要把天龍幫搞得天翻地覆。
ps:第四更,稍微劇透一下,這幾天夢夢寫的有些累,不過精彩的部分已經在構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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