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娅之前和高瘦子一起行動,熊萬平當然記得這件事,可是現在爲什麽回來的隻有小娅?熊萬平心裏更是忐忑,高瘦子是他手下的一枚大将這不假,但他眼前并不是在心疼這枚大将,而是在想到底是誰讓高瘦子死了,還讓小娅都負傷回來。
“是豺狼,他們提前回來了。”小娅在地上爬行了起來,爬到熊萬平面前才勉強站起來依靠在身邊的沙發上。
“什麽?”熊萬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看着小娅身邊的血迹和傷痕,其中有一道傷痕很明顯,的确是壓印。對于這點,熊萬平當然知道對小娅造成傷害的人是誰,當時豺狼在天龍幫金盆洗手的會場一戰成名,多少人都将豺狼野蠻的打架方式記在了心裏,熊萬平當時雖然沒有出現。但他對這人依舊有不可磨滅的印象。
“怎麽回事啊?瘦子呢,他去什麽地方了,讓他趕緊回來現在正是需要他伏擊的時候。”熊萬平有些慌張了,說道。
“他死了。他在伏擊的時候被豺狼給幹掉了,這家夥太厲害了,直接從樓上爬了上去将高瘦子給幹掉扔下了樓。”小娅說起謊來絲毫臉色絲毫不變,可她的話和豺狼的話分明是兩個版本。豺狼說,他去樓上的時候高瘦子已經要奄奄一息,他隻是在中途做了一個順水人情将他給推了下來,然後又忍不住咬了一口。
小娅的一席話的确起到了成效,熊萬平手裏的杯子狠狠往地上一摔全都摔成了碎片。愣在座位上發呆了好久,手都在顫抖,眼睛裏全是眼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腦海裏還在回響着小娅剛才的話,再一看小娅現在身上的傷也不是裝出來的,全都是貨真價實豺狼造成的,這才顫顫巍巍的問到:“你說,黃岐他們回來了,不是今天才會準備出發嗎?”熊萬平是一隻老狐狸,對于賭局的時間安排肯定經過了精密的計劃。
他知道,黃岐今天出發明天才會到,小心駛得萬年船的他将時間安排在了今天,就是爲了讓胡蝶少一個強力的幫手。
“好像黃岐知道胡蝶有危險,所以讓卷毛和豺狼提前回來了。卷毛這人不用擔心,他沒有什麽本事,至于豺狼這家夥……”小娅說到這裏突然停頓了下來。她身上的傷口就已經證明了她對這人到底是有多麽恐懼了。
熊萬平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緻,就這一點他是萬萬沒想到的。折損一員大将,還在關鍵的時候出了事,熊萬平的心理似乎有些難以接受。轉身看着小娅,熊萬平緊緊拽着拳頭卻安撫的說道:“沒事,你能回來就好了,這樣我也好跟昊爺交代。這樣,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知道來安排。”雖然這樣說,但熊萬平臉上都是疑雲。坐在越高位置上的人越怕出事,失去的滋味比任何人都要嚴重,摔下來就會越疼。這下,他蠻橫的臉色和兇狠的眼神足以看出來,不管再用任何下三濫的手段,他都要赢。
“我先回去了,如果今天有什麽需要的記得叫我,我還可以的。”小娅笑着對他說道,任何時候這女人的臉上都是笑容,迷惑了她身邊所有的人。
直到小娅出了門,這才露出了一副奸邪的笑容。當然。熊萬平根本沒有看見。
等小娅出了門,熊萬平身邊的矮胖子幾乎是傻了眼,站在熊萬平面前傻傻的問到:“她,她說什麽,我哥死了?怎麽可能,我哥這麽厲害!”在胖子眼裏,他大哥的确是一個不可小觑的高手,就這麽随随便便的死了?
剛開始熊萬平也不相信,但在看到小娅身上的傷口他不相信也沒辦法,隻是搖搖頭說:“老二啊,你也知道你哥偷襲很厲害,幾千米之外取人性命的确很輕松。但他一旦被近身,戰鬥力和普通混混并沒有多大的區别。”這點,熊萬平還是非常清楚的。
“可是他平常都隐藏得很好,根本不會有人發現。怎麽可能!”胖子更是不相信,好好的兄弟忽然就走了一個,他心底自然難受得要死。
“這點,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你讓鐵軍過來。我問問他這個豺狼到底有多大本事。”熊萬平難堪的說道。
胖子點了點頭去了,但他跟熊萬平開了一個條件,今天不管發生什麽事,豺狼這家夥他一定要親自弄死。
……
送王權到了‘風雲’賭場外。今天的排場比我們之前來的大了太多,外面已經集結了不少觀戰的人,站在門口拿着門票。
沒想到熊萬平這家夥連丁點蠅頭小利都不會放過,門口觀戰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已經圍了成千上萬人,變得水洩不通。
我重重的拍着王權的肩膀,說道:“隻能送你到這裏了,接下來的課全靠你了啊。”現在賭場不少人都認識我,要是我去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攔着我一起玩,人群的力量遠遠比我們想的要大,我很有可能脫不了身。
王權點了點頭,勉強笑着:“你放心吧。我不會輸。倒是你那邊千萬不要出事,趙珊就交給你了。”像是囑咐,又像是祈求的話。
說完王權大步跨向了賭場門口,而此時正好有一個人站在了賭場門口。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但從他淩人的氣場上看,這家夥一定是那個厲害的老千——劉一手。
“王權,你還真敢來啊?”劉一手雙手背在身後,笑着。
王權咬着牙從他身邊擦了過去。直到走到他身邊才貼在耳朵邊上說到:“你放心,你會輸得很慘。絕對,很慘。”
看着王權進了警局,我也趕緊離開了門口找到風哥和小白:“情況打探得怎麽樣了。趙珊最有可能在什麽地方?”
小白撓了撓頭,說周圍的地盤他們都已經排查過了,但誰都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迹。眼前唯一沒有盤查過的地方,就隻有風雲賭場這棟大樓。
“兩種可能。一種趙珊在賭場裏面,另外一種趙珊根本沒有被人抓住,熊萬平就是在跟你玩空城計。”小白對我說道,我仔細看了一下手機搖搖頭。前者更值得咱們相信,趙珊知道我現在很着急她,賭氣也要有個時間限制,如果說她沒有被抓住這時候應該會來和我并肩作戰。
可問題就在于。如果趙珊真被熊萬平給困在了賭場,我們不可能硬闖賭場去救她。畢竟現在賭場裏全都是觀戰的人,如果我們硬闖進去必然會讓人認爲我們輸不起在找事。能夠找到趙珊自然能證明我們的目的,但熊萬平這麽狡詐的家夥。怎麽會讓我們輕易找到趙珊。
這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奸計,如果我們硬闖風雲賭場的話,還沒開始就已經輸了。到時候他隻需要用我們闖賭場這個理由,很輕松就可以讓我們出不了賭場的門。
“先把人都頓在門口吧。”即使很想救趙珊。即使很想知道賭場裏面是什麽情況,但我知道自己的着急是無濟于事。
就在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忽然在賭場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看到這人影我有些不相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人影還在。轉身過去讓小白捏了一下我的臉,問他:“你看看啊,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小白狠狠敲了一下我的頭,罵道:“神經病啊,這麽大白天的,怎麽可能做夢。”
确認好了自己不是在做夢,我的臉頰忽然露出了一絲微笑。據說劉一手很厲害,這人心狠黑,在長甯市抽老千的本事首屈一指,幾乎沒有人能夠跟他對抗。可這劉一手究竟是爲什麽終究還是沒有名噪四方成爲一屆賭王。原因就是因爲眼前這個人——王鼎天。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來,而且還穿着一件風衣帶着大圓帽,氣勢洶洶的直殺入‘風雲’賭場,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驚呆了,自動讓出來一條路,眼神裏全是崇敬的眼光。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