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幹媽,你怎麽想起問這個了,太八卦了吧。”趙珊聽到這話,立馬捧着小腹笑着,差點沒漏嘴就将我和黃岐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我看着趙珊很是生氣,真想拽着盤子扣在她頭上,可我媽在,如果她不在的話,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一下趙珊,免得她站在旁邊看熱鬧。
“沒,沒有呢。”我慌張的給我媽說道。
本來我媽對黃岐很熟悉,今天能夠在長甯市遇見他,黃岐還親自提着東西找到了我們家來,說是在附近賣東西的時候找到了我媽的地址,過來看一下。
可我的話剛說完,我媽就質疑的眼神看着我:“胡蝶,我問人黃岐,你怎麽比什麽都還知道得多。”
聽到這話,趙珊又是撲哧的笑出來了聲,有她在簡直就是在破壞氣氛。
“你看他長成這樣了,哪個女孩子會看上他啊。”我一副看不下去的眼神看着黃岐,心裏的鄙夷都露了一地。
我媽一聽這,更是不高興的對我說:“你這孩子,怎麽這樣損人,黃岐哥哥對你不好嗎?”
别說,在我媽還沒出事之前,黃岐對我的确不好,在他眼裏我隻是一個小乞丐。
可能是造化弄人,也許是命運的安排,誰都沒想到我和黃岐最後成這樣了,估計連黃岐自己也沒有想到過。
“香姨,不是胡蝶說得不對,像我這樣又醜又窮的人,現在哪個女孩子能看上我啊。你看我,離開了洪城,要房子沒房子,要錢沒錢,還沒長相,我感覺這輩子誰要是看上了我,一定是眼瞎了。”黃岐幹脆跟我杠上了起來,沖着我媽說道。
我媽聽着,笑呵呵的說她去幫黃岐找,這麽好的一個孩子,怎麽能連女朋友都沒有:“放心吧,這事交代在香姨身上。”我媽拍着胸口,笑着,沒想到在這裏再次見到了黃岐,她樂得合不上嘴。
黃岐的臉色還算正常,身邊還坐了王叔,王叔自然知道這些可一直都在品着自己手上的茶,沒插一句話,。
到是趙珊,她笑得越來越誇張,不停拍打着桌子笑得人仰馬翻,好幾次都想要跳戲,要不是我不停踩她腳,她早就暴露了。到最後趙珊的腳都還被我踩腫了,她總算是沒有說了。
吃完了飯,我媽又去給黃岐切了水果,簡直比我在家裏的待遇還要好。一家人吃完了飯,大家就圍在了沙發上看電視,這一切看起來多麽的和諧,多希望時間就永遠定格在這一秒,哪怕我媽不知道黃岐是我的男朋友。
“還是香姨做的飯好吃,胡蝶在家你就應該好好教教她,平時做飯那個叫難吃啊。”黃岐吃着水果,開始和我媽貧了起來。
我媽的臉上笑開了花,但我媽不傻,問黃岐:“你怎麽知道她煮飯不好吃的?”其實,這完全是黃岐在抹黑我。
但我媽這話,差點就将我和黃岐的事給套了出來。要不是黃岐不停在說:“沒有,我就随便說說,以前香姨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了,我還像以前一樣去你們家蹭飯,沒想到你們家胡蝶,進門就能夠聞到廚房裏的一股燒焦的味道,你說這飯還能好吃嗎?”黃岐故意埋汰着我。
我越發看着黃岐越不瞬間,就在他拿起西瓜出來的時候,我從他手裏面搶了過來,問他:“怎麽的你,你吃完了飯就回去呗,難道還想在這裏過夜啊?”
黃岐被我搶過去了西瓜,頓時就傻了眼,大大的張開嘴啊了一聲,回頭去看着我媽。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我媽氣得沒準備抽我。
“好了香姨,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出去賣魚呢。以後有空,我再來找你們。”黃岐總算是明點事理了,站起來準備走。
我媽想留他,但她真以爲黃岐明天要做聲音,也沒有強行留。等到黃岐走了,我媽這才出着大氣問我:“胡蝶,你這樣對人真是不規矩啊。”
我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悄咪咪靠在我媽身邊,問到:“媽媽,我看你挺喜歡黃岐的啊。”
我媽雖然不是本土人,但她可是個精明的女人,似乎猜出了我說話的意味,沒回答我隻是讓我好好讀書。
這下,我像一個洩了氣的祈求,癱軟在房間裏面。
大概十分鍾不到的時間,我躺在沙發上本來還很悠閑,忽然一個電話打破了我的平靜,拿起來電話發現竟然是風哥的電話。
“風哥,你這會打點話給我幹什麽?”我皺着眉頭看着電話号碼,問了一下風哥,電話裏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怎麽了,風哥?”我在懷疑,風哥是不是打錯了,怎麽半天都沒有回應。
大概等了将近五分鍾,風哥忽然回應了我電話,低沉的聲音說道:“胡蝶,我以後不能幫你們了!”
“什麽意思?”我感覺風哥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認識風哥這麽久以來,我還沒發現過風哥竟然會有如此低沉的時候,看來他是真的遇見了大事。
隻是讓我有些想不明白,風哥到底是遇見了什麽大事。
“幫不到我沒事啊,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還要幫包姐料理。”我安慰着風哥說道,畢竟他也不是我的私人助理,一個大男人還有自己的事要去做。
風哥聽了我這話,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對我說道:“不是,胡蝶我殺人了,現在警察正在到處抓我,我估計自己已經逃不出去了。”風哥的話裏有些慌張。
這下,我皺着眉頭,完全沒想到。在我眼裏,風哥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他從部隊出生,在長甯市也混得風生水起,是我眼中不可多得的厲害男人,他怎麽會沖動得殺人?
“到底怎麽回事?”我從電話裏能夠聽出來,風哥身邊有不停的吵鬧聲,女人的聲音,還有啤酒杯碰撞的聲音,我感覺他多半是在酒吧,借酒消愁。
風哥是一個理性的男人長得很帥卻雨露不沾,能夠讓他做出這種事的人,隻有一個,就是包姐。
“我遇見那個男人了,我沒控制住自己,然後就出了事。”風哥說話的聲音很小,故意壓得很低,這樣來控制住他内心的恐懼。
“誰?你在什麽地方,我馬上來找你。”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就像我和慕婉凝被劫持一樣,總感覺最近要發生什麽大事。
“别來找我,我現在說你挺好了。我之前在酒吧遇見了吳輝,我跟你說過的,就是包國麗之前的男人,看到這個人我的情緒就有些忍不住。”風哥越發緊張對我說道。
這人我記得,風哥之前的确跟我說過,他是一個小偷。畢竟是包姐以前的男朋友,是個男人見到吳輝都不會平下心來,風哥會這樣做我完全可以理解,甚至将他當做一種對包姐的愛。
“我沒想到會在長甯市看到吳輝,我本來以爲三年前包國麗出事之後,這家夥就離開了洪城,這次遇見他絕對不是巧合。我本來準備尾随吳輝,看看他現在還在做小偷小摸的動作沒有,順便教訓他一頓。但我沒想到,我聽見了吳輝和一個人的談話,讓我忍不住上去打了他,一個沒收住手,就将他給……”風哥聲音哽咽着,對我說。
“什麽情況啊!你聽到了什麽?”
“吳輝說,包國麗之所以會死,就是他親手害死的,而且他好像和苗七做過什麽交易,我也不清楚。反正,他一直在被人庇護着,後來吳輝從包間裏出來,我就跟了上去……”風哥給我簡單描述了一下事故的起因經過,接着又驚恐的說道:“等我弄死了吳輝,我才發現自己被算計了,根本他媽就是黃昊在利用我的弱點,在攻擊我。”
我又一次聽到了黃昊的名字,心裏的不安感如同潮水抨擊了過來,再也按捺不住情緒對風哥說道:“那你還不趕緊跑路?等着警察來抓你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