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潇的黑色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雲落楓:“當時,我來找你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在你的身邊的感覺,讓我很舒心,這句話,我并未欺騙你,隻要站在你的旁邊,我便會渾身舒爽。”
自從修煉天靈功決之後,他的靈魂就經常産生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可是,隻要一站在雲落楓的身邊,他便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與靈魂皆是被一個溫暖的靈力所包圍着,舒爽無比。
雲落楓挑了挑眉頭:“我不知道我還有這種能力?”
當日,雲潇确實說過這樣一句話,她卻并沒有在意,想必小陌那小家夥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卻并沒有告訴她。
“雲潇,這就是你來雲家找我的緣故。”
雲潇誠實的點了點頭:“一開始确實如此。”
“那現在呢?”
“現在……”他頓了頓,說道,“我想對你負責。”
既然你不願意對我負責,那我必然會對你負責到底,這一生,你都逃脫不開我的糾纏。
男人的聲音帶着堅定與真摯,讓雲落楓的心蓦然顫抖了一下,漆黑的眼瞳凝視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雲潇,不管日後的你在什麽地方,等你下一次天靈功決突破之時,來雲家找我。”
雲潇不明白雲落楓說這話的意思,微微皺眉:“我不會離開這裏,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雲落楓無奈的笑了笑:“雲潇,你不可能一輩子對我寸步不離,你總會因你的事情暫時離開我的身邊,但不管你爲了什麽事情而離去,隻要你将要突破,就必須回到我的身邊,我可以幫你治療你的癫狂之症。”
這一生,能遇到雲潇這般傻的男人,她還有什麽理由不珍惜他?
若是爲了讓雲潇不傷害自己,她甘願與他雙修。
“好。”
雲潇的眉眼深凝着雲落楓:“我信你。”
隻要是她說的話,他都會堅信不疑!
即便是,哪一天她喂給他一碗毒藥,隻要她說一句這不是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
“雲潇,關于你欺瞞我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雲落楓輕輕的眯起了雙眸,“不過,如果你還有什麽事情隐瞞着我,現在你可以說出來。”
聽到這話,雲潇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他方才說道。
“其實,我并非是一個孤兒,我的父母尚且還在人世,隻是我從小離開他們罷了。”
雲落楓的面色出現一抹鄭重:“接着說。”
“我從小便是一個廢物,無法修煉,因此,在我七歲那年,我就被趕出了家族,并且剝奪了蕭姓,從家族除名,潇這個字——是我母親在我臨去前爲我所取。”
男人的話,讓雲落楓的心中産生了一陣壓抑,難怪她當初問雲潇姓氏之時,他隻說自己單名一個潇字,沒有姓。
原來,他竟然還有這般的過去。
“雲潇,那你爲什麽會身陷無回之森?是誰将你丢去了那種地方?”
“是我父親的女人!”雲潇的目光越發冷酷,“我的母親出生卑微,卻天賦出衆!因此,他看中了我的母親,認爲以我母親的天賦,生出的下一代才會更加天才,可誰知,我卻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