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楓微微挑唇:“她不但告訴我你與她從小定下了娃娃親,更是說你的手中擁有你們兩個人的定情信物,不知道可有這回事?”
雲潇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清楚,你說的定情信物是……”
“一塊刻着淩字的玉佩。”
雲潇沉默了下來,緊皺的眉頭像是在思考着什麽,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那塊玉佩是什麽模樣。
“我手裏并沒有她說的那塊玉佩。”
他離開蕭家的時候,一無所有,又何來的玉佩?因此,雲落楓說的這樣東西,他确實沒有。
雲落楓瞥了眼雲潇:“你走的時候,你母親沒有給你什麽?”
“沒有。”
雲潇回答的很是果斷,一雙黑色的眸子充滿了真摯和認真:“相信我,我和她之前絕沒有你說的那種關系。”
對于雲潇的話,雲落楓當然深信不疑,隻是淩瑤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如此,就隻有一種可能。
雲潇的母親沒有将那塊玉佩給他!
“沒事了,”雲落楓将大腿翹了起來,她活動了下酸澀的肩膀,聲音慵懶的響起,“雲潇,你來幫我按下肩膀。”
雲潇輕抿着薄唇,默默的走到了雲落楓的身邊,他的手落在少女的肩膀之上,從後面望去,可以将目光穿透少女的衣襟,望見那白皙如玉般的肌膚。
雲潇的心跳蓦然加速了,眼神卻無法從少女的身上移開,始終怔怔的望着他。
“雲潇?”
雲落楓見到雲潇遲遲沒有動作,轉頭望向身後的男子。
當看到男人那帶有侵略性的眼神之後,她微微眯起了雙眸,唇邊的笑容透着危險的氣息。
“想看?”
“想。”
雲潇是個誠實的男人,不但身體不會說謊,就連口中都不會有一句謊言。
他想看她,所以,他誠實的将心中的所想說了出來。
少女面容之上的笑容更甚,她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向着男人的身子逼近了幾步。
“那……我脫光了讓你看,可好?”
轟!
少女暧昧的言語加上那挑逗性的動作,讓男子直接腦充血,一股沖動瞬間讓他的身體有了反應……
縱然這些日子兩人同床共枕,可雲落楓從來沒有當着雲潇的面脫光衣服,即便是在床上,她也會穿着亵衣,也難怪聽到她的話,雲潇的心裏會産生一股熱火朝天的欲望……
感受到男人瞬間變得急促的呼吸,雲落楓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雲潇,我逗你呢,想要讓我脫光了給你看……那必須在我們解決完了蕭家的事情之後。”
想到蕭家之人對雲潇的侮辱,雲落楓的心中再次升起了一股殺機,一雙黑色的眼瞳之内帶着濃烈的冷芒。
蕭家!
之前隻是開始,往後,她會讓蕭家之人處于永遠的悔恨之中!
生不如死!
雲潇望着少女絕美的容顔,冷酷的黑眸中閃過一道深思,他的眸子依舊深邃的猶如黑夜,讓人無法看懂這個男人心中的想法是……
翌日。
天剛剛放亮,雲落楓在洗漱完畢之後推開房門,蓦然間,一個等在門口的灰色身影映在了她的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