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才五歲，又沒有人教我，我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學會的醫術，”雲初天吐了吐舌頭，“但是這幾個問題我自己也清楚，後來我不是問過你了麽，現在我已經知道怎麽去做了。”

雲落楓這才滿意的點頭：“這本書就留下做個紀念吧。”

他們的這些對話，無非就說明了這本書真正的歸屬。

歐陽尋的臉色鐵青，轉過頭，憤怒的眸子盯着歐陽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這書是你師父給你？你師父還是雲姑娘？你現在給我解釋一下。”

噗通。

歐陽月吓得跪在了地上，身子瑟瑟發抖：“父皇，女兒知道錯了，求父皇原諒。”

“原諒你，我怎麽原諒你？”歐陽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不是歐陽月，他就不會将雲初天當成妖女施以火刑。

更不會措施了搭讪兩個真神的機會……

是的，最後這一句，才是歐陽尋真正的想法。

帝王本是無情人，他怎可能真的在意女兒？他所在乎的隻有自己罷了。

“初天，”歐陽尋的視線再次望向雲初天，語氣溫和了下來，“當年是父皇不對，冤枉了你，如今既然你回來了，父皇會好好對待你。”

雲初天不屑一笑：“我可記得你當年要燒死我，要不是娘親出手救走我，我早死了，何況，這些年天皇城的人一直在傳言，說歐陽月是神女，我是來禍害神女的妖女，怕是這些傳言都有你們皇宮的功勞吧。”

歐陽尋的臉色越發慘白，緊緊的握着拳頭，心中悔恨不已。

“神女？妖女？”雲落楓淡淡的一笑，“謠言止于智者，看來這天皇城的人如此愚蠢，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不過，有一句話說對了，天皇城确實有個神女，隻是那神女是初天罷了！”

她緩步向着歐陽尋走去：“若是你在那五年，待雲初天極好，日後天皇城也會水漲船高，是你們自己犧牲了這個機會。”

歐陽尋擡起頭，看着雲落楓淡然的臉色，目光中盡是悔意。

“你可知道我爲何要帶走初天？”雲落楓邪氣的勾起唇角，“因爲初天的前世，本就是我的女兒，爲了護我而死，我等了她五年，才在天皇城找到她，沒想到……你們卻如此對待我的女兒。”

歐陽尋閉上眼睛，他後悔了，要是早知道雲初天和雲落楓還有這個關系，那他絕不可能犯下這種過錯。

可惜，沒有如果……

“念風，”雲落楓轉向雲念風，“初天将是你的妻子，以後，她就由你護着，當年傷害過她的人，一個都不許放過，即使火燒整個天皇城，也要讓那些愚昧的人付出代價！”

她無法相信，當年她要是晚去了一步，那她是不是将要和雲初天再次相隔？

所以，她如何能原諒那些傷過她的人？哪怕隻是那些起哄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就好比，當時血染皇城，隻爲了阻止那些人羞辱她的母親白顔……

既然謠言無法用溫和的手段制止，她不介意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