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衆們先前還是一幅咬牙切齒,現在紛紛拍着大腿叫好。
朱見紅沒完沒了的砸,松坂猴現在已經沒有一絲能活動的迹象。
嗖!
隻在這時候,一條瘦小的身影,竄上了擂台。
那人伸出枯槁的手臂,霍然間抓住了朱見紅的手。
朱見紅怔了一下,加大了幾分力氣,卻現怎麽也動不了。
“在下龜田小次郎,請賜教。”倭國的龜田小次郎出現,當即引得一片嘩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一個老者。
朱見紅呆了一下,将手裏的松阪猴扔出去,然後看着龜田小次郎,撓了撓頭,道:“你有饅頭嗎?”
咻咻咻咻咻砰!
龜田小次郎将手裏的一根黑色木杖扔了出去,被場外一個穿着白色柔道袍的年輕人接住。
“讓我來領教,閣下的天生神力。”
他似乎看出了,朱見紅根本沒有什麽武道根基,隻是力氣出奇的大,爆力和後勁極爲強大。
“啊!”
朱見紅原本想離開擂台,但不料被那隻枯瘦的手抓住,整個肥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在空中劃過半圈,落到了另一邊。
龜田小次郎黑的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笑容。
“嚯!”
他嘴裏出一聲輕喝,手掌帶着一股巨力,朝朱見紅打了出去。
朱見紅當即退了幾步,一邊揉着肚皮,一邊痛叫起來。
“你真的隻有這點能耐嗎?”
龜田小次郎探到了對方的實力,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思索片刻,随即決定動手。
他躍到空中,黑袍鼓風作響,準備全力一擊,将這個華夏的強者廢掉。
衆人目不轉睛的看着,卻忽然現,龜田小次郎,忽然離開了視野。
但沒有人注意到的是,觀衆席上,也有一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在原地。
擂台上閃過細微的寒光,正當龜田小次郎匍匐遊走在地上,想要掏出自己隐藏的兇器,割斷朱見紅腳筋的時候,一聲脆響出,自己手裏的匕,居然就這麽斷了。
他心頭咯噔一聲,暗道:“還有高手!”
兩條影子剛一接觸到,就向後一翻,落到了擂台上。
衆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生了什麽,難道現在這個年輕人才是壓箱底的殺手锏?
“饅頭!饅頭!饅頭!”
朱見紅回頭,看到李旺财手裏的一袋饅頭,流着口水,跑了下去。
裁判小心的走了上來,道:“剛才……”
趙子龍露出淡淡笑意,看着龜田小次郎怒的神情,道:“剛才他輸了,現在換我上場,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開始!”裁判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生出一股恐懼之意,擦掉額頭上的汗水,說了一句,就迅跑下擂台。
櫃台小次郎将黑色長袍的帽子微微托高了一些,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趙子龍。
“我要求換人,鹿九。”
“索德斯!”
身穿白色柔道袍的青年,将那根黑色的木杖交給了其他人,然後一勒腰帶,走上擂台。
龜田小次郎轉身準備離開,他剛才現,自己根本看不透趙子龍,所以想先派徒弟鹿九上台,試探一番虛實。
“不用了!”
這時候,趙子龍慵懶的說了一聲。
嗖!
龜田小次郎剛一轉身,腳步就狠狠停住,他完全能感受到,自己的背後生了什麽。
砰!
新上台的鹿九信心滿滿,準備和趙子龍對陣,可剛要報上姓名,就被猝不及防的一個民工正蹬,踢飛出去七八米。
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片刻的凝固裏,有太多的電光石火。
龜田小次郎慢慢轉過身來,眼中殺氣騰騰,整個人散出一股腐爛的氣息,令人很不舒服。
這時候,場外大銀幕下。
袁紫菲看到趙子龍居然真的出現在擂台上,整個人都吓傻了,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胳膊,告訴自己,這不是夢……
碧海灣,安靜芬芳。
藍若涵帶着女兒和狗,出門走了一圈,便回到家裏。
藍雪兒打開電視機,按着遙控換不同的頻道,想要找自己喜歡的節目。
“咦?是爸爸!”
忽然,他對着電視機,大喊了一聲。
“汪!汪汪!”小白也跟着叫了兩聲。
藍若涵疑惑看去,驚道:“還真是?他怎麽會上電視?世界聯盟無差别格鬥賽直播?什麽鬼!”
隻見擂台上,氣勢洶洶的龜田小次郎,黑袍一揮,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到了趙子龍的面前,伸出那長着長指甲的魔爪。
趙子龍側身避過,将腿擡高,然後重重的壓了下去。
嗖!
觀衆們有些不明白了,這龜田小次郎居然會隐身,怎麽憑空就能消失不見,難道他還會魔術?
趙子龍可是清楚的很,這就是倭國的忍術。
砰!
“啊!”
衆人驚呼,隻見那龜田小次郎,居然出現在了趙子龍的背後,伸出拳頭,重重打了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捏了把汗。
隻是下一刻,令人意外的事情,又生了。
原本明明白白站在原地的趙子龍,竟然也“嗖”一下憑空消失。
全場轟然!
一片片觀衆,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
龜田小次郎聲音沙啞,吼叫了起來,擡着一雙手,不停轉身。
“在這裏啊,老伯。”
趙子龍再次出現,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龜田小次郎轉過頭,就被一隻砂鍋大的拳頭,砸到了臉上。
砰!
他倒退了幾步,那枯槁的皮膚裏,流出一抹血液。
“你、你怎麽會影術!”
趙子龍笑着道:“影術這種東西,早就已經失傳了,你會的不過是點障眼法而已,隻要度夠快,誰都可以做到,我倒是沒想到,爲了揮到極緻,你居然肯泡在福爾馬林裏練功,減少骨頭的重量。”
龜田小次郎不可置信的看着趙子龍,後退了幾步。
“你、你,怎麽知道,這是龜田家的秘法……”
“當年我在熊本縣,救了個胸部都沒有育完全的小姑娘,她爲了報答我,就邀請我去她家裏住了幾天,除了生一些男女之間應該生的事情以外,還教了我你所謂的影術,裝神弄鬼的東西而已,還什麽狗屁秘法,簡直浪得虛名……”趙子龍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淡淡道。
“不……”龜田小次郎眼眶微縮,猛地噴出一口血來,整個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