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痞子大鬧黃鶴樓的事情,不光是媚姐,這裏大部分的員工,都認識了趙子龍,也很感謝他的解圍。
媚姐走上前,亭亭玉立的站在趙子龍面前,道:“趙先生,怎麽過來這邊也不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呢,我好讓人準備準備。”
趙子龍擡頭看去,用這個角度看,她的身材真是極品。
藍若涵現這家夥,居然不是跟人家握手,而是這樣看着,立刻就怒了。
趙子龍被桌下的腳踢醒了,這才一下貼着媚姐的身子站起來,伸出手跟她握了握,道:“沒什麽好準備的,隻是來喝杯茶而已,随便一點就好。”
“原來這兩位也是你的朋友,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沒有讓他們坐在vip區域,那麽現在,請換一下,我已經讓人在那邊的位置,準備好了香茶。”
“呵呵,不是朋友,關系很一般,準備點粗茶就行了。”趙子龍還是不肯放開媚姐的手,被藍若涵又踢了一腳,這才反應過來。
“趙先生你不用跟我客氣,好了,我帶你過去吧。”
“好啊好啊好啊……”
趙子龍抱着藍雪兒,跟在媚姐身後,看着那扭動的嬌軀,一陣陣的熱血上腦。
寶姨的臉色黑了過去,剛才她提前過來,生了一點點不愉快的事情。
本來她是直接就坐到了vip的座位上,但因爲沒有貴賓卡,被告知晚餐會有高額的最低消費,立刻就和服務員吵了起來,搬出自己什麽拍電影,什麽有錢的證據,但最後還是被拒絕。
衆人本來以爲,她了一頓火,會留在vip區域消費,可沒想到的是,居然帶着胖子,就去了普通桌,令人啞然失笑。
藍若涵站起身來,道:“三姨,我們過去吧,那邊的沙舒服一些。”
“這裏的空調,好像不要錢一樣!冷得要死!什麽餐廳,真是不知所謂,比米國唐人街裏的差遠了!”
藍若涵正要拿起包,但中年男人搶先一步。
“藍小姐,我是徐海洲,初次見面,多多照顧。”
“不用了,我包裏有私人物品,還是我自己拿吧。”
藍若涵拒絕了這看起來斯文的胖子,然後伸出手。
徐海洲笑着點了點頭,然後雙手将包奉上。
藍若涵拿了過去之後,扶着寶姨,向vip的位置走去。
周圍的服務員們指指點點,她們現趙子龍來了,全都變得心花怒放,還向新來的實習生介紹起來,那晚生的事情。
不過這些小女生,顯然也很讨厭寶姨,她們都覺得,如果不是趙子龍的原因,根本不可能讓她去坐vip的位置。
幾人重新坐下,這裏的茶和茶具,看起來都更加高檔了一些。、
淡淡的清香,從杯中随着水蒸氣傳出來。
寶姨拉着藍若涵坐在她身邊,然後又讓徐海洲坐在了另一邊,把趙子龍孤立到了對面。
趙子龍隻是淡淡一笑,抱着雪兒坐了下來,拿起茶杯品了起來。
斯文微胖的徐海洲眼光對上趙子龍,透出了善意的微笑。
趙子龍則一點兒也不客氣,打出一道冷光,還帶了點鄙視。
徐海洲則一臉淡然,拿起杯子敬了一下趙子龍,然後喝了起來。
此人外表打扮得中規中矩,看起來很有内涵,偶爾露出一些奢侈品的裝飾,例如皮帶扣、手表、鑰匙扣,更顯得像是上流社會精英。
從外表,大概誰都覺得,徐海洲是一個成功人士。
但,透過那心靈的窗戶,趙子龍卻現,這個男人根本就沒那麽簡單!
徐海洲裝作修身養性的老男人,好像懂很多平常人不懂的東西,一有機會就拿出來插話,在寶姨和藍若涵中間解釋各種,給人以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種人往往是低能到令人無語,不愛運動,戰鬥力弱到接近o,生活不能自理懶到爆,虛僞、膽小,腎髒功能更不用提了,樯橹灰飛煙滅也!
不過對于涉世未深的蘿莉和熟女,這種人卻有一定的迷惑性。
聊了半天,終于到正題了。
寶姨開始介紹起來:“這位是海州,我在米國的合作夥伴,他大學念的是劍山大學,碩士呢,在紐州大學讀,因爲一個校園的電影,所以我們認識,我看海州這個小夥子不錯,還是華裔,所以才帶他過來,見見你,他的學識和能力,可不是一個負責抱孩子和保镖的人,可以比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瞪了一眼趙子龍,然後接着補充道:“對了對了,海州的家人都在國内,他在紐州開了一家公司,這次回來,會把公司也帶過來,以後在華夏定居。”
綠卡都沒有,還回來定居,混不下去了吧?
趙子龍笑着搖了搖頭,繼續喝茶看戲。
“藍小姐,你好,其實我雖然在國外一直都是忙學業和事業,但一點也不古闆,反而我喜歡一些例如周易、玄學、奇門遁甲的東西,希望能和你成爲朋友。”
徐海洲站起身來,伸出手。
藍若涵眉頭皺了一下,卻一點兒也不想跟他握手。
趙子龍剛才聽得差點沒把茶水給噴出來,這時候站起身來,将手也伸了出來,道:“海州兄啊,我一直對自己的命運很迷惑,剛好請你幫我看看,我這手相怎麽樣?”
徐海洲淡淡笑着,收回了手,眼睛盯在趙子龍的掌心。
“不知道這位先生,你迷惑在哪裏?”
趙子龍道:“我不知道爲什麽,老天爲什麽要我承受那麽多不屬于自己的帥氣和機智,又爲什麽,要讓自己那麽招女人喜歡。”
“哼!”
寶姨十分不屑趙子龍這種浮誇的态度,冷哼一聲。
“小徐,你不用理他,這個人的底細我清楚……”
藍若涵立刻道:“三姨,這件事情你不要說出來。”
寶姨閉住嘴,抱起了手。
徐海洲看着趙子龍的手相,道:“看你掌紋淩厲,一定是個從武之人,事業線長窄蜿蜒,注定機遇不斷,但命格……命格脆弱,恐怕撐不起得到的東西,終會煙消雲散。”
“多謝多謝。”
趙子龍點了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咳咳,呸!
他往外吐出一口口水,然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這種惡心的行爲,藍若涵都沒有想到,呆呆的看着他。
“沒教養,哼!這種人啊,真不知道若涵你是怎麽跟他生活那麽久,就算爲了雪兒,也不能委屈你自己,海州就不一樣了,他還是紐州的十大傑出華人……”
寶姨轉過臉,聲音戛然而止,因爲他現,徐海洲的臉上,挂着長長一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