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媚兒慢慢睜大了眼睛,哭笑不得的“啊”了一聲。★
她甚至會以爲,自己聽錯了。
“啊什麽啊,我和你爸爸天天想着抱孫子,二樓最大那個房間,你們兩個快去,我們就在這裏等着。”
“是啊,阿媚,要是這個心願了了,我就算是死也心甘情願了。”
李媚兒的父母,一唱一和。
趙子龍一陣頭皮麻,這種趕鴨子上架送女兒的模式,他可是從來沒見過。
“咳咳,伯父、伯母,我想起來,我家裏剛好瓦斯沒有關,這件事還是改天吧。”
李媚兒羞紅了臉,道:“爸媽,你們别胡鬧了,我送趙大哥走了,他還有事呢。”
李媚兒的母親道:“我算過了,媚兒,今天你沒什麽不方便的,而且還很吉利呢,懷孕的好日子,别錯過了。”
李媚兒沒想到,這種日子老媽都能算出來。
“哎呀!哎呀!哎呀呀呀!”
李老伯捂着心口,忽然叫了起來。
李媚兒吓了一跳,道:“媽,快拿藥!”
李老伯從口袋裏,顫抖的手摸出一個瓶子,道:“藥在我這,你們、你們兩個要是不上樓的話,我就是死也不會吃!”
李媚兒想奪過藥瓶,但被母親攔住。
“你爸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李媚兒委屈的快哭了,眼淚大滴大滴的流下去。
李老伯扶着櫃子,整個人開始翻白眼皮。
趙子龍抱手站在一旁,他怎麽會看不出來,老伯根本沒什麽事,都是裝出來的,演技精湛,簡直可以當最佳群衆演員了。
李媚兒見勸阻無效,知道回過頭。
“趙、趙大哥……”
趙子龍撩了一把汗,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這個漂亮女人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一軟,道:“先上去再說,我有辦法。”
李媚兒點點頭,挽起了趙子龍的手,跟着他一邊哭,一邊上樓。
“好啦!你們滿意啦!”
李母道:“老頭子,快吃藥吧,女兒和小雲上去了。”
李老伯這才将藥瓶遞了出來,然後假裝在吃藥。
兩人慢慢的,一直跟到了樓上,然後看着趙子龍和李媚兒進了房間。
“我隻吃了三顆,還有三顆,等你們完事再吃!”
李媚兒在卧室裏,聽到父親的話,簡直有種撞牆自殺的沖動。
她抱着趙子龍,就哭了起來。
趙子龍也擡起手,摟住了這個受傷的女人。
“你們兩個快點,怎麽那麽半天沒動靜!”
“哎呀,媚兒啊,你爸爸又要犯病了……”
兩老在門外,半天沒聽到什麽,立刻催促了起來。
趙子龍都驚了,難道最近直播太火,這兩位老人家也要趕時髦,看女兒和自己直播?
李媚兒擦幹眼淚,道:“趙大哥,現在該怎麽辦?”
趙子龍看着她,就想起了她在餐廳的時候,穿着那身制服的美感樣子,一時間又有些沖動。
“等等,我有想一想。”
李媚兒聽着外頭,父親和母親誓死要抱孫子的豪言壯語,越來越急。
她甚至都想,随了她們的願望!
可是,趙子龍這麽正派,人品又好的男人,應該不會那麽随便吧。
“糟糕!自己真是的,在想什麽呢!”
李媚兒一陣幻想後,氣得走到了窗子邊。
整個房間,被父母收拾的幹幹淨淨,古樸的大床上,全都是結婚才用的大紅被子和床單。
“幹脆你從窗子走吧,趙大哥,你走了,他們就不會在逼我了。”
李媚兒拉開了高檔的蘇繡窗簾,卻現,窗戶居然已經被木條和鐵絲網封得死死的了,上面甚至還留了字條。
李媚兒快被逼瘋了,對着牆嬌哼一聲,然後狠狠踢了兩腳。
緊閉的房間裏,孤男寡女,如非趙子龍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兩人恐怕早已經抱在一起,如膠似漆了。
當然,如果真的是那樣,李媚兒多半也會乖乖聽話。
“趙大哥,你想到辦法了沒有?如果不行的話,要不、要不我們……”
趙子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媚姐啊,我看伯父和伯母,隻是胡鬧而已,我現在已經有三個辦法,可以逃出生天,不過希望你配合一下。”
李媚兒看了一眼趙子龍,心想他還真是個正人君子,點點頭道:“好,怎麽配合?”
“先,我們先坐到床上。”
趙子龍大膽的拉起了李媚兒的手,來到紅色的大床上,坐了下去。
一男一女,坐在床上。
李媚兒看一眼趙子龍,就羞澀的低下頭去。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還說有辦法,還不是要這樣……”
門外,多事的李老伯敲了幾下牆壁,道:“喂,你們兩個到哪一步了!”
趙子龍慶幸自己幸好沒有真的和李媚兒做什麽,否則這樣下去,非被吓出問題來不可。
“咳咳,已經到前戲了,老伯你們先别亂動,我們馬上就好。”
“是、是啊,我們已經前戲了!”
李媚兒學着趙子龍說完,不覺得臉熱了起來,自己說出這種話,可真是害羞的要死。
她現趙子龍,正在定睛看着自己,閉上了眼睛。
本來,自己想一直留着女人寶貴的一刻,送給爲了自己愛的人,但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心甘情願起來。
李媚兒情不自禁,流下了一滴眼淚,她隻是在等待,等待趙子龍緊緊的抱着自己,然後就什麽都不管了。
趙子龍看見李媚兒哭了,大爲吃驚,自己好像沒做什麽啊,剛才在樓下也不是自己的錯啊。
“咳咳,媚姐啊,你放心,我一向是正人君子的做派,雖然你那麽漂亮,又那麽有女人味,但我絕對不會不會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來。”
李媚兒睜開眼睛,自己沒有看錯趙子龍,但心裏随之而來的,是一種淡淡的寂寞。
“那、那我們該怎麽辦?”
趙子龍道:“事到如今,我們隻好先用第一個辦法,來一場模拟真人秀了!”
“模拟真人秀?!”
李媚兒皺了一下眉頭,道:“那是什麽?”
趙子龍撩了一下頭,用五根手指梳理了一番,然後将那強而有力的手臂,扶在了床頭的木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