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月和徐若星兩姐妹,聽着趙子龍當年那些事迹,感動的是那個聲淚俱下。8』1中┡ 』文網
幾人在一起,聊的火熱,吃的開心,轉眼時間就快十二點了。
“你還不回來,雪兒哭着要見你,兇惡表情!兇惡表情!兇惡表情!”
趙子龍收到了一條來自藍若涵的微信,立刻打了個寒顫,自己可是對着月亮保證過,要按時回家的。
他當即就招呼衆人,各回各家,各睡各床。
老大衆一路飛奔,終于是到了碧海灣。
“雪兒,爸爸回來陪你了,時間剛剛好!”
趙子龍看着手表,剛好十二點整,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切很安靜,藍若涵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她懷抱着睡容甜美的藍雪兒,就這麽坐在沙上。
趙子龍愣了一下,走上前去,道:“啊,老婆,你居然騙我。”
“小聲點。”
藍若涵白了趙子龍一眼,道:“我不騙你,你肯回來嗎?”
“咳咳,老婆,你别這麽說啊,其實我正準備回來。”
藍若涵其實也不準備怪趙子龍什麽,當然她心裏時刻的提醒着自己,趙子龍隻是雇傭奶爸而已。
“我上去睡了。”
她抱着藍雪兒,往樓上走去。
趙子龍站在客廳,看着女人漂亮的背影,美滋滋的道:“不愧是我老婆,漂亮啊!”
“還沒真成你老婆呢,别想!”
藍若涵一邊走,一邊淡淡的道。
“哇塞,老婆你好聰明呀,知道我今晚想什麽,要不然咱們好好聊聊……”
月光很溫柔,遊泳池裏的水波,起起伏伏。
藍若涵和趙子龍,坐在了一條椅子上,擡頭看着天空。
“你說,我怎麽會認識了你這麽個敗類。”
藍若涵被趙子龍弄得心煩意亂,根本睡不着覺,從二樓小廳窗外看到他居然一個人坐在樓下,情不自禁的就走了下去。
趙子龍站起起來,盤腿坐到了地上。
“我又沒趕你走,你幹嘛。”
趙子龍回頭眨了一下眼睛,道:“太熱,坐在地上吸吸涼氣。”
“搞怪。”
藍若涵脫掉鞋子,将兩腿伸在了椅子上,抱着膝蓋。
“今天,我看見有個女人,一直盯着你,含情脈脈的,那是誰啊。”
趙子龍猛地轉過頭去,呆呆看着藍若涵。
女人的第七感,真有那麽強?!
“一個以前的朋友,和我一起住在龍城。”
藍若涵眼裏的光,閃了閃,問道:“我在酒店,聽你那些同學說,你以前讀書,成績很好,那爲什麽不讀書,要去當兵,我覺得以你的聰明才智,如果去念書會更好耶。”
“是啊,如果去讀書,我覺得我現在不是個律師,就是個醫生,其實我也考慮過,不過爲了保衛國家,爲了讓人民安居樂業,爲了打擊破壞我國繁榮昌盛的境外惡勢力!”
藍若涵頭上掉下三根黑線,一臉被吓到的看着趙子龍。
趙子龍兩手抱着後腦勺,靠了下來,頭就放在椅子上,臉離藍若涵的雙腿,隻在咫尺之間。
“那你呢,你那麽漂亮,雖然帶着雪兒,但一定也有人肯娶你,何不嫁個老實肯努力的男人,過更好的生活。”
藍若涵自然的眨了一下眼睛,道:“女人跟男人不一樣,你們臭男人,隻知道錢和女人,但女人可以過自己的生活,如果遇不到一個真正喜歡的人,我甯願一輩子,就這樣下去。”
趙子龍側過臉,嗅了一口那淡淡的香味,道:“女人找自己喜歡的男人會很吃虧,找喜歡自己的才劃算。”
藍若涵白了一眼趙子龍,道:“結婚又不是算賬,哪有你那麽好算計,你怎麽那麽會耍小心眼,說起來,我對你真的一點都不了解,但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總會覺得很信你。”
趙子龍看着月光,過了片刻,開口道:“我和師父自小就住在龍城做小買賣,那裏人都很窮,個個都會算計,不然怎麽生活,年輕小時候,我不懂事,常打架,還爲了女人得罪了地頭龍,差點死在廟街,後來師父來救我,才得以脫身,他改變不了我的性子,才教我一身本事,怕我以後吃虧,最後給我兩條路,一是拿着他留下的錢,好好讀書,二是拿着他給我的信,去找老朋友,因爲今天你看到的那個女人,我選擇了離開海甯。”
藍若涵眼光閃爍了兩下,低頭看着趙子龍。
“聽着還真是浪漫,那你後來去哪了,怎麽就那麽多人都會怕你?”
趙子龍嘴轉過臉,伸出一隻手摟着藍若涵的腰,道:“我去了一個叫風島的地方,天天刮大風,冬天冷的要穿兩件棉衣,本以爲是當兵,但後來才知道,那是一個特戰基地,因爲自小習武根基好,又機靈懂得應變,一年半便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從那時起,偶爾殺人,偶爾救人,偶爾偷東西,遠洋浪蕩,整整四年,有一次,我從三百多具死屍裏爬出來,滿身都是血……”
藍若涵聽着趙子龍的故事,隻覺的不可思議,良久良久,心情不能平複,最開始的時候,原以爲他隻是個讨人厭愛戲弄别人的保安。
“那你沒想過,有個家嗎?”
躺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僵硬,趙子龍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
“剛過二十歲,就感覺自己像是四十歲的人,外面呆不住了,回到海甯又覺得好無聊,準備這兩年退休去馬爾群島生活,有一次抓毒枭去過那,環境很好,别墅才一百多萬美金,而且女人多得是,每天都有在賭場輸光了回不了家的美女,三千美金的籌碼加一張機票,就能包一夜,現在全球金融市場下跌,估計更便宜了。”
藍若涵哼了一聲,道:“果然無聊又無恥!”
她也盤起腿來,低着頭,手不斷動着,心想自己怎麽會喜歡上這種敗類。
“不過老婆,你要是願意跟我去馬爾群島,我娶你怎麽樣?”
藍若涵站起身,往回走去,道:“海甯市的女人可金貴了,從來不外嫁,要娶我,你就得留在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