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龍開口就問肖大軍要三五百萬,真是出乎了衆人的.lā?中文≤
肖大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這樣吧,你要的實在太多,我一時間拿不出來,給我些時日籌措,我一定送到您的府上,地址不用給了,我會找到的。”
趙子龍笑道:“肖老總果然兩袖清風啊,身居高位,居然連區區幾百萬都拿不出來,真的是令人欽佩。”
肖大軍在心裏冷哼了一聲,想抓自己的把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混迹高層那麽久,什麽大風大浪沒有經曆過。
“趙兄弟你過獎了,那就請你放了我的外孫,多謝了!”
趙子龍道:“肖老總說哪裏話,我又沒有抓着他,當然是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了。”
“我還要吃藥,就不陪趙兄弟了,有空來帝都。”
“老狐狸。”
趙子龍挂了電話,然後看着肖家這一對兄弟,兩人剛才互相撕逼的時候,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我看這個事情,就是個誤會,咦?肖隊長,你怎麽和你表弟打起來了?”
肖家兄弟在心裏怒罵不已,但臉上卻不敢再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
肖銘道:“趙哥,我弟弟不懂事,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您放心吧,以後我保證,他再也不敢來找您的麻煩了,如果沒什麽事情,我想帶他走了。”
趙子龍看着被打得很慘的肖帥,搖了搖頭,一臉苦口婆心的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出手沒輕沒重的,這要是打成了腦震蕩,對社會的貢獻該有多大,走吧走吧,回去擦點紅藥水,小心炎啊。”
肖銘如獲大赦,受寵若驚。
“謝謝趙哥!謝謝趙哥!你還不說句話,謝謝趙哥放你一條生路!”
肖帥沒有擡起頭,因爲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趙子龍。
隻不過,電話裏外公的話,他還記得,隻好道:“謝謝,趙哥。”
趙子龍招了招手,道:“走吧走吧!”
一旁的王铮,真的有種天塌了的感覺,他當然也想跟着肖家這兩個公子安全的離開,不過半路卻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馬有才擋住了王铮,道:“王總,趙哥還沒準您走呢,您怎麽可以走?”
王铮伸手拍了一下肖銘的肩膀,道:“啊銘啊,剛才老爺子有沒有提到我,我可是他找來的……”
“這件事,你還是親自問我外公吧,我不太清楚。”
肖銘才懶得理王铮,現在能逃脫虎口,已經算是不錯了。
王铮心裏憋屈的要死,自己帶着那麽多人來,居然現在搞成這樣,連走都要得到别人的肯。
可惜,剛才的情況他也看到了,顯然自己面前這個人,自己根本惹不起。
他也就奇怪了,這樣一個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麽搞得跟太子一樣!
馬有才攔住了王铮以後,對趙子龍耳語道:“我已經叫了海甯市武裝部的陳部長過來了,看他怎麽說,這小子太嚣張,咱得搓搓他的銳氣。”
趙子龍贊賞的看了馬有才一眼,餘光掃向了驚訝的道:“别人都說你蠢的跟豬一樣,我看其實還行啊!”
馬有才左看右看,道:“誰啊!誰啊!誰造我的謠!”
王铮有些急了,正準備帶着人沖破馬有才手下的封鎖離開,卻現,又有人來了。
而且,這個人,自己還很熟。
“陳兄弟!啊!你怎麽來了!”
陳二狗是海甯市的武裝部長,兩人見過幾次,都是飯局的場合,有這麽一點熟絡。
“陳兄弟,我這裏遇到點麻煩。”
王铮見陳二狗路過這裏,迫不及待的想上去拉一把關系,然後讓他幫幫忙。
陳二狗皺了一下眉頭,心裏暗罵道,你個死王铮,惹了麻煩别往我身上貼,我才不想跟你有什麽關系。
他是馬有才叫來的不假,但在這之前已經有領導打過電話給他,交代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放在平時,王铮哪有空理會馬有才這種小人物,不過他訝異的現,自己的任務和馬有才的事情,居然混在了一處,也就欣然答應了下來。
陳二狗先是敬了個禮,因爲按照等級,他是比王铮小那麽一點點的。
“王總,您也在這裏啊。”
王铮上前握住了陳二狗的手,迅開始訴說剛才生的事情和自己現在的處境。
陳二狗立刻将手脫了出來,咳嗽兩聲,道:“王總,我跟你好像也不是很熟呀……”
王铮愣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陳二狗接着道:“我是接到了帝都長官部的命令,過來這邊拜會一位長官的。”
“長官?!”
王铮愣住了,左看右看,好像這裏最大的是自己啊。
不過……
他遲疑了一下,目光鎖定在趙子龍的身上,随即又挪開,不可能啊!這個年輕人頂多是家裏有勢力,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大學生而已。
不對!他看起來當過兵!
難道……
王铮的臉色不禁大變,整個人骨頭都有點軟了起來。
他就這麽看着陳二狗,立正向前,踏着正步上去,給趙子龍敬了個标準的禮。
“長官好!海甯陳二狗報道!”
如果現在能吐血,王铮肯定要吐一口大的,沒想到這種根本不可能生的事情,居然生了。
趙子龍看了看左右,沒什麽人,這裏被圍了好幾圈,學生老師什麽的也早被趕走了,所以沒什麽好擔心的。
他随意回了個禮,道:“二狗啊,我看你這級别也不低,我咋就成了你長官,不會是叫錯了吧。”
“嘿嘿,趙長官可能還不知道,當您踏進海甯大學的第一步起,您現在就是預備的中将,等畢業了,就成中将了,所以現在叫您聲長官,您絕對當得起。”
陳二狗屬于那種特别會套近乎的人,說起話來讓人覺得十二分的中聽。
這事兒王大錘提過,不過趙子龍根本沒有在意,他這麽說,完全是給王铮聽的。
什麽!中、中中、中……将!
王铮腳下一個不穩,昏要摔倒了,這個年輕人,居然級别這麽高,完全秒殺自己了啊!他到底是什麽妖孽!
心底的呐喊,卻不可能當做後悔藥來吃,此時此刻,對于他來說,是極度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