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菲有些急了,看着趙子龍,皺起了眉頭。
她現在甚至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抓李天。
李天站了起來,走到了袁紫菲的身邊,淡淡笑道:“走吧,袁紫菲警官。”
趙子龍擡了一下頭,道:“你不是很嚣張嗎?動手啊!”
“哼!”
袁紫菲冷哼了一聲,紅着臉道:“動手就動手,我才不怕你們!”
咔擦。
她取出了手铐,拷在了李天的胳膊上,然後将其帶走。
李校長記得不可開交,跺了跺腳,道:“這個、這可如何是好啊!你爲什麽還讓那個女警察,把我兒子帶走啊!你這不是坑我嗎!”
“李校長你多慮了,憑借貴公子的才華,我相信不出兩個小時,他就能從派出所出來,這次你讓那小娘們把他帶走,下次也就沒有麻煩找上門了。”
李校長轉念一想,道:“是啊!我兒子智商可是有一百四啊,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抓到把柄,你說的對,說的對,啊,看不出來,你也挺聰明啊。”
“當然、當然,不過李校長,剛才幫忙我也出了不少力,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李校長心頭一沉,怪不得趙子龍要過來趙子龍,原來是來要錢的。
不過,他手裏有錄像,自己卻是不得不給。
“好、好,我這裏還有五千塊現金,我這就給你拿。”
趙子龍道:“李校長,五千塊你是打叫花子嗎?沒關系,我這裏可以用微信收款,來來來,掃個碼……”
李校長一口血憋住了,顫抖着将手拿出來,刷了五萬塊給趙子龍。
“這個趙子龍同學啊,校長我兩袖清風,不是很有錢,你看要不期末我給你評個市級優秀大學生,獎金還有一萬。”
“這個嘛,可以考慮,好了,既然沒什麽事情,我就不打擾了。”
李校長擦着汗,道:“好,後會有期,後會有期……”
回到教室,第三節課已經上了一半。
不過胡丹丹并沒有爲難趙子龍,不過自打他一來,臉就紅了一瞬間,甚至是講課講到哪裏都忘了。
早上的課,很快就結束了,因爲袁紫菲的緣故,趙子龍決定下午逃課,所以沒有去食堂吃飯,而是直接去了濱海區警署。
此時此刻的袁紫菲,早已官升三級,有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衆人一見趙子龍來了,都親切的上去打招呼,在他們看來,趙子龍是個不一般的人。
辦公室裏,袁紫菲一臉苦惱,杵着下巴,俏臉滿布陰雲。
“你終于來了,怎麽辦呀。”
趙子龍道:“你帶那小子回來,有沒有問出什麽。”
袁紫菲拉着趙子龍的胳膊,撒嬌道:“問出來就好了,帶他回來,倒是把我們那些僅有的間接證據,全都否定了,怎麽辦嘛,人家真的很想把這個不法之徒抓到。”
趙子龍坐在她的辦公桌上,道:“咱們做個交易怎麽樣?”
袁紫菲愣了一下,道:“什麽交易?”
趙子龍道:“我幫你找到證據,那天晚上在冰窖的事情……”
袁紫菲臉色瞬間一紅,道:“人家都已經懷孕了,你還想那些事情,惡不惡心啊。”
趙子龍撩了一把汗,他本來以爲,袁紫菲是吓自己的,但這女人,連體檢的x光片都拿出來了,他也就開始懷疑自己了。
可惜那把脈的本事,還沒有學到極緻,否則自己也能找個機會查一查了。
其實用把脈的方法,檢測女人是否懷孕,的确是中醫的一種,隻不過要學到至高境界才可以,甚至那本醫道内經上,還有記載,可以通過把脈,來分辨懷的孩子,是男是女。
“紫菲,我的意思是,大家現在都還不成熟,我覺得我們都沒有扛起家庭責任的能力,所以……”
袁紫菲摟着趙子龍,道:“對了,我上次不是給了你差不多二十萬麽?你有選好房子了嗎?”
趙子龍想了想,的确是有這麽回事,隻不過那張存折,一直被自己放在了自己的雜物堆裏。
趙子龍呆呆道:“還沒有看啊,那是你辛辛苦苦存了那麽多年的錢,我怎麽好意思花,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改天拿過來給你。”
“不要!人家相信你嘛,這是咱們結婚花的錢,咱們一定會結婚。”
袁紫菲抱住趙子龍的腰,一直和她膩歪着,趙子龍捂着頭,哭喪了一聲,實在是說不出,自己想說的話。
“怎麽啦?”
“沒事,我隻是太開心而已。”
趙子龍感受着抱着自己的袁紫菲,嬌軀上的溫度,心裏真的亂了,看起來自己這兩段感情線,以後會出大事啊。
傍晚,餘晖灑在外灘。
幾人在一家新開的意大利餐廳,狠狠吃了一頓之後,準備回家。
但趙子龍和袁紫菲,卻背道而馳,騎着白色的摩托車,朝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你确定那個女人有證據?”
“确定?”
袁紫菲真不明白,趙子龍忽然能拿出證據來,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趙子龍聽到了李校長和他兒子的對話,當即就知道,他們說的那個女人,是資料室的主任陳佩珊。
所以,他決定帶着袁紫菲,去找陳佩珊,爲此他還專門打了電話給胡丹丹,問到了地址。
機車的聲音,嗡嗡響個不停,趙子龍騎着摩托車,袁紫菲就這樣緊緊的抱住她,吹着風,絲飄舞着。
她心撲通撲通跳着,覺得這一刻,似乎是這麽多年來,最幸福的時刻。
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和這個曾經那麽讨厭的人,居然在一起了,而且好像還愛的無法自拔。
“喂,你傻笑什麽?”趙子龍現異常後,問道。
袁紫菲這才從幻想中清醒過來,然後尴尬的道:“沒什麽,想到一個笑話而已。”
她回憶起那些被趙子龍折騰、戲耍、作弄的事情,此時此刻不但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很開心,還自己問自己,難道這就是愛麽?
趙子龍一陣無語,道:“到了,我們還是先辦事情吧,你的公主夢,以後再做。”
“哪有!我明明是做皇後夢,我要做你的皇後,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