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完全就是衆望所歸!(求訂閱)
公子惠以及生母被找到啦!
秦國不可一日無君,大家懂不懂?
當然不會是由呂武去提議,會有身懷戲份的秦國貴族站出來,講了很多的理由來進行某些強調,認爲公子惠應該盡快登基。
在這個過程中,必然會有秦國貴族進行反對,并且要求趕緊尋找其餘的秦國公室,能找到嬴籍才是最理想。
也許某些秦國貴族真的覺得呂武是個死闆(迂腐)的人,會遵守禮儀制度?他們跑去請求呂武幫忙,務必找到嬴籍什麽的。
呂武臉上笑眯眯,心裏無數個MMP。
不排除真的有秦國貴族覺得呂武高尚,肯定也存在進行試探的秦國貴族,他們被“架”了起來,擔負去尋找嬴籍的任務,一出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世界上有真傻子,不少則是聰明到裝傻。
秦國貴族之中,真的沒有人看出呂武到底想幹什麽嗎?這是不可能的。
真傻的人看不出。
假傻的人一再猶豫和權衡,不敢說,不能說。
有些事不說破還能湊活着過日子,一旦捅破了?民政局走一趟,早些年還能領到一本小綠書呢。
國事與家事不同,家事大不了一拍兩散,還能各自過自己的新生活;在國家大事上面,有些事情透得太明白,一死就是一大片,甚至國家都會亡了。
有那麽一句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秦國作爲一個國家仍舊存在下去,一切還有改變的機會。
一旦秦國亡了,以秦國目前的實際情況和狀态,也許就真的躺在墳墓就爬不起來了。
前幾年,很早就亡國的翟國殘存公室成員在秦國的鼓動下搞複辟,下場則是連留個繼續給祖先上香的人都沒了。
以現在的觀念,亡國固然可悲,連個給先祖上香的人都沒剩下,哭都沒人給哭才是最慘的。
公子惠的登基儀式非常簡陋,兩歲的他成了新一任的秦國國君。
随後,他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被操弄着将先君嬴石的靈柩給運回“雍”。
先君嬴石的葬禮符合所有禮儀制度,就是辦得很不隆重,谥号也要經過一再讨論最終确定下來。
呂武沒有去幹涉嬴石的葬禮舉行方式,去到靈前當“孝子”什麽的事完全沒幹,給定性谥号更不會做,舉哀啥的也隻是按照當前禮儀制度的标準。
這個跟要臉和不要臉無關,真的就是符合禮儀制度就夠了,多做多錯,少了也會遭到诟病。
給君主定谥号?學隋朝亡了,梁國餘孽蕭某,給定個惡毒到不行的谥号嗎?
有惡谥的皇帝真的幹了不少不是人幹的事,遺臭萬年也是活該;蕭某抱對粗大腿才沒有後患。
呂武可不敢保證自己有蕭某的待遇!
将人弄死再去假模假樣靈前哭一場?演義版本之中,幹了那種事情的村夫沒被弄死,完全是東吳太慫,智商嘛……強行降智?;無論是找哪一本正史,皆沒有提到諸葛亮參加周瑜葬禮的記載。
去仇敵靈前各種作戲太造了!
惡心死者家屬,何嘗不是在惡心自己呢?品性惡劣到什麽程度的人,才會幹出這種事情啊!
“請陰子就庶長、大良造!”
一大群秦國貴族跑到呂武處,聲音整齊,态度誠懇,給喊了上面那句話。
“庶長”是秦國身爲人臣在武職上面的最高級别。
“大良造”是秦國主持民政的最高官職。
所以,秦國的制度跟周王室的大多數分封國以及楚國,是不一樣的。(這裏的一些科普看作者說)
呂武看着一衆秦國貴族,再看看自己的家臣和臣下之臣,稍微沉默了一小會,開口說道:“我不可當也……”
家臣和臣下之臣的區别是,家臣沒有屬于自己的封地,臣下之臣則有。
拒絕秦國貴族的請求不是呂武矯情。
隻是秦國的“臣”來請求,裏面存在陷阱!
到底是不是個遞進方式……,也就是“三請三拒”的流程,暫時看不出來。
而“三請三拒”是人家周武王給周王朝定下的一種“規則”,他則是學上古賢者。真以爲周武王不想取代殷商成爲天下共主的諸侯,後面全被料理了。
一國的武力權柄和民政權柄這種玩意,什麽時候是“臣”能給予的了?真以爲還活在上古咯!靠的是公推???
一衆秦國貴族來了個“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的步驟,一個個掩面退了出去。
很快,呂武拒絕了秦國貴族的事情傳播了出去,并且随着時間的推移會越傳越遠,直至秦國該知道的人全部知道。
在随後,一些秦國貴族莫名的消失,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前。
“當我白癡?到這個時候還玩手段。沒有武力作爲後盾,真以爲我不敢滅掉秦國?”呂武沒有氣憤,少不了覺得有些人就是找死。
相隔一段時間之後,登基不久的秦君嬴惠以及生母,他們在浩浩蕩蕩的隊伍護送下來到呂武的住處。
随行的還有一衆秦國貴族,數量比前一次來的還多。
“陰子,無有賢者以至秦國多難;陰子就于晉,可解晉君危難,助力家國興盛,爲當世賢者,請就秦‘庶長’、‘大良造’救秦國于傾倒之間。”
講這些話的人是秦君嬴惠的生母,她其實不是秦人,是從晉國遠嫁過來,說白了就是晉國“曲沃”一系。
秦國與晉國長期聯姻,兩國實際上是親戚的關系。會一直聯姻是一件挺無奈的事情,完全是中原各諸侯國大多是姬姓,不是姬姓則弱了些,使得一國之君能結合的另一半選擇性不多。
呂武已經很禮貌地對秦君嬴惠、生母行禮,做出一臉爲難的表情,說道:“我固有德,可惠及秦國?”
這年頭不需要避諱君王的名字,也就是一旦某皇帝什麽名,不能再去用。
這個時候該秦國貴族上場了。
他們講了很多呂武的事迹,并且無一例外都是正面,用來闡述像呂武這樣的人在哪都能發光發亮,秦國要是能夠得到呂武的主政該是多麽幸福的事情啊!
至于說呂武在晉國擔任“卿”能不能在秦國兼任“執政”,一個國家的大臣兼任好幾個列國的職位,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呂武表示需要想一想,請秦君母子以及衆貴族給予時間。
看出來了吧?
第一次也許就是真的在設置陷阱,呂武急不可耐地答應下來,會少了“法理性”的程序。
畢竟,目前真的不是上古,權柄的來源合不合理、合不合法真的無比重要。
第二次,秦君母子和一衆大臣全來,事情的進展進入到玩“三請三拒”的那一套流程了。
有很多事情看似“脫褲子放屁”,關鍵在于真的有走這種流程的必要!
跟上次一樣,呂武拒絕的消息會傳播出去,用來證明呂武是一個高尚的人。
有所區别的是,今一次會加入一些秦國需要呂武的内容。
秦國被呂武打得那麽慘,還要讓呂武來主持秦國?這種事情發生在現代,民情激憤是必然的事情。
問題現在是春秋中葉,不會少了秦人反對,覺得讓呂武主持秦國很合适也是大有人在。
既然呂武能将秦國打得那麽慘,說明呂武就是一個無比厲害的人。
打不過怎麽辦?加入到晉國是不可能的。
要不,把那麽厲害的呂武給“搶”過來,讓他來秦國主政,使秦國變強?
什麽篡國之類,沒有相關的“例子”在前,有人想到這一層也覺得自己太會想、太敢想。
秦人能夠想到最壞的層面,僅是到了陰氏将成爲秦國權臣的這一層高度。這個還是因爲曆史上有相關的故事。
呂武當然有在密切關注,甚至是實施操控。
他知道“爲山九仞,功虧一篑”這個成語,不會倒在戰争勝利前的最後一顆子彈之下!
隻是關注秦國動向遠遠不夠,他還需要在内部取得統一。
陰氏主政秦國?對陰氏并不全是好事,尤其以現在人的思維,很多事情的看法跟現代是不一樣的。
一些家臣以及臣下之臣對呂武主政秦國表達出了擔憂,他們不了解呂武的最終目标是什麽,一些理解跟呂武不同步也就不存在什麽奇怪。
呂武不能對臣下的疑惑和擔憂視爲不見,需要盡可能地将事态的發展,解釋爲對陰氏有利。
什麽增加封地、人口産生的利益。
得到秦國“執政”的權柄會加重在晉國爲“卿”的話語權。
至于幹“取而代之”則是屬于能做不能說的!
倒不是呂武怕陰氏的誰誰誰反對或阻止,完全是“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成害”是一種真理。
呂武還表示,希望大家夥好好幹,他所能夠控制的土地和資源在增加,隻要努力必然得到回報,例如成爲有自己“封領”的真·貴族。
對于這點沒有陰氏家臣懷疑,他們親眼看着呂武對陰氏的有功之臣進行賞賜,不是财帛或什麽榮譽稱号,是真真切切的土地!
在某一天,秦君母子以及秦國貴族又來了。
這一次,他們無比誠懇以及堅定,請求呂武一定要救秦國,要是呂武不肯擔任秦國的“庶長”和“大良造”,他們要絕食。
已經到了第三次啦!
呂武再拒絕?按照既定“流程”不會有第四次。
他很是勉爲其難地答應下來,現場立刻爆發出“衆望所歸”的歡呼之聲。
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和造勢,其餘區域的秦人得知呂武成爲秦國“執政”之後,總體氣氛上歡快不至于,認可則是大多數秦人認可。
畢竟,呂武真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啊!
在這個過程中,沒人提到周天子既然能賄賂,爲什麽不賄賂周天子來達成呂武成爲秦國“執政”的目标。
周天子可以任命諸侯,諸侯繼位也要得到承認,是屬于“天下共主”的權柄。
然而,周天子是沒有資格越過一國之君,任命某某誰在哪個諸侯國擔任什麽官職的。
一旦是周天子的任命,實際上才是一種不合理也不合法的“禮崩樂壞”行爲。
呂武就任秦國“執政”後,該幹點什麽了來着?
在中原的很多諸侯國,主持民政的正式官職叫“太宰”,同時負責管理百官,稱呼“執政”其實是後世給予的定義。
殷商後裔建立的宋國則是有“太宰”和“少宰”并存,一般被稱呼爲左師和右師。
鄭國則是“冢宰”主政,“冢”就是個管墓葬的官吏,“宰”則是“主持”,能看出鄭國一開始的根腳了吧?
楚國則是“令尹”,有時候也會有“莫敖”。這個“莫敖”一開始是個人名,後來成爲跟“令尹”同級别的官職,随後又被降了行政級别。
晉國?集合“太宰”、“元帥”和“中軍将”的職權,弄出了一個“元戎”這樣的怪物。也就是,行政權、軍權能夠合法掌握,自個兒還有一個直屬的正規編制軍團當後盾。這樣的官職不是“怪物”又是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