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正好就在前面,一會你讓他帶你去住的地方吧,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問他。”易行看到前面的人群後留下一句話就走了,顯然他并不想插手眼前的事情。
看着易行轉身走後的背影,楚天羽明白,類似于眼前所發生的情況他肯定是知道的,隻是不願插手,而林風身爲宗主之子,而易行又是外門長老,即便出言阻止也再平常不過,而對方卻選擇了轉身離去,這其中必然有些特殊的情況。
想了想,楚天羽并未上前,而是停在了人群百米開外的地方,放開神識打算先看看什麽情況。
“林風,聽說你真的在外面找了個人回來了,爲什麽不帶他來找我們啊,”這群少年中一個略顯白淨的少年說道。
“沒錯,你們怕了吧,等他回來我就讓你們知道他的曆害,”被衆多少年圍困住林風的憤怒的說道。
“哦,是嗎,那你趕緊把他叫過來,自從你離開宗門的這段時間,我們可是好久沒活動筋骨了,要不先拿你給我們練練手,一會你朋友過來我們再招待他,你看行不行。”
“沒錯,自你走後我們好久都沒出手了,現在我們的拳頭可癢了”人群中另一個略顯健壯的少年順口道。
“呵呵,你們不就是喜歡以人多欺負人少嗎,行啊,你們七個人一起上,我還怕你們不成,”林風此時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咆哮着喊道。
“别跟我們來這一套,就你這樣的,還需要我們七個人一起上,随便一個人都能在三招之内将你放倒。”顯然白淨少年很是了解林風的性格,對于他剛說的話根本不在意。
“你說的可當真,我若打敗了你們七個人當中的一個你們就讓我離去,是不是。”林風有些不安的說道。
遠處的楚天羽聽到林風的話後,微微搖了搖頭,顯然林風平日裏被他們欺負慣了,以至于林風有些害怕他們,至于這七個人中的任何一個,林風都是打不過的,因爲這七人中有六人都修練了魂技,隻有一個還沒有修練魂技,但是這個人卻是七個人中年齡最少且天賦卻是最高的,而林風一個沒有修練魂技的武者,即使對上年齡最小的少年也不一定打得過,更何況另外六個早已修練魂技的少年。
魂技是魂武大陸自古以來流傳最爲廣泛的一種戰鬥技法,這種技法經過千萬年的流傳,經過後世不斷的修改和完善,漸漸的成爲了一種非常流行的戰鬥技法,魂技不同于功法,功法的難度系數較高,而且世間的功法也沒有魂技多種多樣,并且功法存在各種限制和要求,門坎相對于魂技來說高的太多了。
不過魂技隻能作用在武魂上才能發揮效果,功法卻并沒有這方面的限制,但是魂技卻是隻要覺醒武魂便可以進行修練的戰鬥技法,所以非常受一些剛晉升武者的少年們喜歡。
而楚天羽知道林風覺醒武魂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但是卻好像并未修練什麽魂技,之前與之交手就可以斷定他的戰鬥技巧太差,完全是憑借本能進行攻擊和防禦,而想起之前林風對他說,他的武魂是非常适合戰鬥的,而且還非常信誓旦旦的說要在一個月内進外内前十,當時楚天羽還以爲他真有這樣的決心,不過現在看來,這完全不着邊際啊。
不過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我的指點下。
而就在這時,這群這少聽到林風的話後,都開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露出非常嘲諷的神情,顯然對于這個林風他們是從心眼裏瞧不起的,“當然可以,隻要你能夠打敗我們七人中的任何一個,今天你就可以安然的做個好夢,不過,要是敗了的話,我們不介意讓你今晚做個惡夢。”
“快說,你要和我們中的哪個打。”其中個頭較高的少年對着林風狠狠道。
“葉天明,我選葉天明,”林風有些慌亂的對着一群少年說道。
頓時,人群突然變得較爲安靜,七個人中除了那個年齡最小的葉天明外,其它人都瞪着大眼睛像看白癡一樣看着林風,“哈……”不知道是誰先開頭笑出聲,随後六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風,我看你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你是看天明年齡比你小才選他的吧,我告訴你,在你走的那段時間,天明的天賦已經今非昔比了,而且已經被風長老看中了,并且有意收爲親傳弟子,所以他現在沒有選擇修練魂技的原因是因爲,風長老要找一部非常适合他武魂的功法,哈哈,想不到今天你竟然直接撞上門來,我們也非常想見識見識天明的恐怖天賦啊。”個頭較高的少年笑着對楚天羽解釋道,眼神中滿是嘲諷之色。
“你就準備打碎牙往肚子裏咽吧,哈哈……”
“你們坑我,我要和你們拼了,”顯然林風被對面的人激怒了,咆哮着向前沖去,卻見葉天明突然擋在林風前面,伸出手掌接住了林風緊握的拳頭。
“你的對手是我。”葉天明輕蔑的看着楚天羽。
“呀……”此時的林風早已變成了憤怒的公牛,一聲大吼,又是一拳朝着眼前的葉天明擊去。
“太慢了!”
林風的拳頭還沒有出擊完全便被葉天明擡手給化解了。
“這下該輪到我了吧。”說完,隻見葉天明左拳朝着林風的側臉打來,拳未到,一陣急風就已經刮在了林風的側臉上,下意識的想要偏頭躲過這一擊的林風卻沒有想到對方已然一腳踢在了自己的腹部,“哇”的一聲,林風直接被一腳踢飛到兩三米外。
正當衆人正凝耳傾聽林風落地時的妙音時,卻發現這落地聲遲遲不響。
怎麽回事,少年們當即感覺情況不對,擡起頭來正好看見,此時的林風已然被一個身着不是本門服飾的少年一手托住,眼前的景象就好像林風墜崖剛好被懸崖邊上的樹枝給挂住了。
這景象讓原本有些興奮的衆人立馬給愣住了。
被葉天明一腳踹飛的林風已然準備好落地的姿勢,卻發現自己被一個人給托住了,并且這個過程中竟然沒有受到一點沖擊力,這讓他感到震驚,于是急忙回頭看去,“楚天羽,你怎麽來了。”
楚天羽并沒有理會林風,之所以出手救他是應爲一會還要讓他帶自己去住的地方,如果傷的太重的話,楚天羽可不想背着一陀爛泥在靈月宗晃悠。
“莫非你就是那個被林風請來的幫手,”七人中帶頭的白淨少年微笑的看着楚天羽說道,表情顯得非常輕松。
“呃…,幫手,什麽幫手,我來宗門是爲了修練,并不是來打架的。”楚天羽看着眼睛的白淨少年淡淡的說道。
“你不是他的幫手,那你爲什麽要幫他。”個頭較高的少年開口質問道。
“我沒有幫他啊,我不過是碰巧路過,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被他給撞到了,不過我想問一下,剛剛是誰将他丢到我身上的,我想讓他賠償點精神損失費,”楚天羽看着眼前的少年們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