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蘊血化脈丹”便是我專門針對“大日炎神功”這類血脈傳承功法而精心研制的,隻要服下這枚“蘊血化脈丹”便可以成功的在你體内重新開辟出一條新的血脈,并且這條新的血脈所擁有的精血便是我練制丹藥時所溶入的大日炎族的精血。”
“開辟出一條擁有大日炎族精血的血脈,便可以成功的修練“大日炎神功”了,由于是開辟出來的血脈,所以自然及不上原始血脈,所以在修練“大日炎神功”的時候,也自然而然比不過傳承血脈的大日炎族放群。”說到這裏,月老突然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顯然對于這一結果,他并不是很滿意。
聽到這裏,楚天羽已經将月老崇拜得五體投地了,但聽到月老這高手寂寞般的歎息聲後,不由得一陣尴尬,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後,便不得不對着月老奉承的說道:“月老,差不多行了,你已經做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一步了,如果再往前一步的話,老天可能都要嫉妒你了。”
“嘿嘿,我的好徒兒,你這馬屁倒是拍得有幾份水準,但是我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麽用心的拍我馬屁,肯定是居心不良的,說吧,你到底有何居心。”月老聽到楚天羽的話後,義正嚴語的說道。
聽了月老的話後,楚天羽頓時海腦的黑線,這月老的嘴未免也太損了吧,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卻非要說得這麽難聽,于是面露無奈的幹笑道:“月老,這蘊血化脈丹你當時練了幾枚啊,能不能将那“大日炎神功”傳授給我啊。”
“嘿嘿,我說好徒兒啊,你這是空手套白狼啊,我這做師傅的連你的一杯拜師酒都沒喝過,你現在倒好,竟然連爲師這麽珍貴的功法都想不勞而獲,未免有些太不夠意思了吧。”月老笑着道,語氣中顯然别有目的。
“好吧,竟然月老都擺下臉開口了,那麽作爲弟子必須滿足您老人家了,說吧,有什麽可以爲你做的。”對于月老的性情,楚天羽已經漸漸習慣了,所以将就的說道。
“什麽叫擺下臉,你會不會說話啊,不過你竟然答應了,那麽我就告訴你我現在需要什麽吧。”說完後,月老仿佛像是在思索着什麽,頓了一會,又繼續道:“仔細想了想,老頭子我好像好久沒吃過人間中的美味了,你一會給爲師親手下廚做幾道好吃的,隻要讓爲師吃滿意了,那麽丹藥,功法什麽的都好說。”
聽到月老的話後,楚天羽差點沒摔倒。
“月老,您真是好手段啊,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來折騰徒弟啊,弟子佩服。”楚天羽直接諷刺的說道。
“什麽叫折騰啊,爲師不過是好久沒吃過人間的山珍海味了而已,所以想嘗嘗徒兒的手藝,然道這麽小的要求也很過份嗎?”說到這時,月老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了起來,并繼續說道:“如果你真的覺得這個要求過份的話,那就算了,那我也隻能挨着肚子陷入沉睡喽。”
顯然此時月老所說的話中威脅之意十足,聽得楚天羽也是暗自咬牙,心中暗忖,“哎,算了,先順着他吧,把丹藥和功法搞到手才是正事。”
于是楚天羽對着月老微笑的說道:“月老,您這要求怎麽能算高呢,一會我就去附近的山上給你找上幾份純天然的食材,然後給您做一頓真正的人間美味佳肴。”
而當楚天羽說到美味佳肴的時候,原本躺在其懷中沉睡着的“露露”也是突然間驚醒了過來,更是滿眼期待的看着楚天羽。
好吧,面對這兩個吃貨,楚天羽也是徹底的無語了。
“嘿嘿,這還差不多。”得到楚天羽的答複後,月老此時也是沉寂了下去,不再說話了。
正當楚天羽滿臉郁悶來演武場中心處擂台前的時候,卻看到一道身影仍然站在台前發着呆。
而這道發呆身影的主人正是林風。
“林風,你不回去修練,在這發什麽呆?”看到林風的身影後,楚天羽直接開口道。
“楚哥,你要離開宗門了嗎?”林風回過神來看到楚天羽後,神情有些低落的問道。
“離開宗門?去哪啊?”楚天羽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問道。
“啊,不是說奪得外門第一人就可以獲得成爲都城陸家弟子的名額嗎?”林風神色認真的說道。
“哦,對啊,是有這麽回事。”楚天羽神色平淡的說道。
“那…楚哥,你準備什麽時候走啊,到時候我送你。”聽到楚天羽的回答後,林風突然露出一副失落的神情出來,顯然對于楚天羽将要離開而變得有些情緒低落了起來。
雖然林風與楚天羽相識的時間并不長,但楚天羽确帶給了他太多的震憾了,當時楚天羽剛進宗門,便用以一敵七的強悍手段給林風狠狠的上了一堂課,并且讓他從自卑的陰影中擺脫了出來,更給了他挑戰其它宗門弟子的勇氣,以前的他是被宗門看不起的廢物,然而卻因爲楚天羽的到來,他變得不再畏懼那些曾經經常欺負他的人。
是楚天羽除了讓他重回自信,更是傳授他高深的功法用于打敗曾經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人,相比從前,他此時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這個和他年齡相差不多的人帶給他的。
然而現在這個人要走了,這個曾經将他從黑暗中拉出來的人要走了,那個曾經給他十足震憾并且傳授他功法的人要走了,這使得他心中的某一處方向和信仰突然間要破碎了般,這種感覺使得他此刻的心情變得無比的沉重與失落。
看着眼前突然間一言不發然後低頭不知在想什麽的林風,楚天羽突然有些感慨,這林風,終究還是個孩子啊,不同于楚天羽這種見慣了生離死别的人。
原本隻是和林風開個玩笑,現在看其情形楚天羽都差點要被感染了,于是突然笑出了聲并且用力的拍了拍林風的肩膀說道:“小弟,我教你的功法你學得怎麽樣了,如果你能在兩天後的挑戰中戰勝那個叫洪宇的家夥的話,我就不走了。”
“真的嗎,楚哥,你沒騙我吧。”聽到楚天羽的話後,林風突然擡起頭露出非常興奮的神情說道,但旋即一想,原本興奮的神情又突然間淡了下去,“可是楚哥,你好不容易才打敗牛鐵獲得進入都城陸家成爲弟子的機會,你可千萬不能因爲我而放棄了呀。”
“哈哈…林風你是不是想得有點多啊,我可是真直男,怎麽可能會因爲你而放棄自己大好的前程呢。”楚天羽笑着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剛剛說的話是騙我的喽,”林風有些天真的說道。
“我騙你幹嘛,隻要你能在兩天後将那個洪宇打敗,我就留在宗門。”楚天羽聽到林風的話有些好笑的說道。
“啊,楚哥,你把我繞暈了,你到底要不要去陸家啊。”林風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去了,我要留下來把你這個宗門廢物煅造成爲一名天才之後,再離開。”楚天羽随意的答道。
“把廢物煅造成天才,那得花多長時間啊。”林風聽了楚天羽的話後很是認真的問道。
“你若用心點,一年時間即可,若還像從前那樣的話,給你一百年都不行。”
就這樣,楚天羽和林風你一句我一句的瞎扯着,此時的楚天羽也好似重新回到了自己當年年少的時候。
而此時漸漸西沉的太陽将二人的身影拉得越來越長,在即将落幕的一天裏,留下一道年少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