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甯公子出手相助!”看到呂家之人漸漸離去後,楚天羽二人也是直接向甯有缺表示感謝。
“呵呵,二位不必客氣,我也是奉家父之命行事,而且呂家和我甯家一直都是死對頭,可以說,呂家的仇人便是我甯家的朋友。
所以,從今後起,二位以後就把我甯有缺當做朋友吧,那麽現在能否請二位到望月樓一叙?”
甯有缺緩緩開口道,态度顯得極爲的溫和。
楚天羽二人聽到甯有缺的話後表示同意,随後便是直接在甯有缺的帶領下來到了之前所說的望月樓。
望月樓是位于罪心城中心一處極爲奢華的茶樓,相較于之前楚天羽所去的茶樓,顯然要高上好幾個檔次。
當楚天羽二人在甯有缺的引領下來到望月茶樓三樓的時候,終于看到了兩位武道氣息顯得極爲強大的中年男子。
甯有缺直接走到兩位中年男子的身邊恭敬的開口道:“父親,餘叔,我已經将兩位朋友帶過來了。”
“好,兩位朋友,快請過來坐下吧。”其中被甯有缺稱作父親的中年男子笑看着楚天羽二人,熱情的開口道。
在甯家家主的示意下,楚天羽和夢遙二人也是直接上前了幾步,并略微躬身的開口道:“晚輩楚天羽這位是我朋友夢遙,剛剛真的很感謝兩位前輩的出手相助。”
“哈哈,小兄弟不用客氣了,我想剛剛有缺已經把原因和你們說過了吧,呂家的敵人便是我甯家的朋友,所以你我以後,便以朋友相稱即可。”
“沒錯。”另一位中年男子也是輕笑着開口道。
“多前兩位前輩厚愛。”楚天羽平靜的說道。
“來,小兄弟還有這位年輕漂亮的小姐,我們坐下邊喝茶,邊慢慢聊吧。”甯家家主極爲客氣的示意楚天羽二人坐下。
于是,楚天羽和夢遙便一同坐了下來。
“不知,小兄弟二人今日到魂藥師公會所爲何事?”此時甯家家主面露好奇之色的問道。
聽到甯家家主的問話後,楚天羽也是毫不避諱的将之前在魂藥師公會所遭遇的一切給說了出來。
聽到楚天羽仔細逞述的事情經過後,甯家家主包括劍雨樓樓主也是一時間露出了極爲寒冷的目光。
“這魂藥師公會确實有些太過強勢霸道了,不過這種态度也确實符合他們的身份,畢竟在魂武大陸,魂藥師的身份太過超然了。”
甯家家主有些無奈的說道,說完之後,确是突然間露出一絲驚奇的目光看向楚天羽:“小兄弟覺醒的武魂是火武魂?”
“是的,今日晚輩到魂藥師公會的最主要目的是想獲得魂藥師認證,這樣,今後有了這魂藥師這層身份後,以後也可以少走一些彎路的,隻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魂藥師公會之人的态度竟然會如此惡劣。”
楚天羽想了想後,如實的回答道。
“莫非,小兄弟已經掌握了練藥之類的本領,今日到魂藥師公會,隻不過想得到一個認證,然後領取一枚魂藥師身份令牌?”甯家家主有些詫異的問道。
“甯家主說的沒錯,晚輩對于練藥之術還是有一些經驗的,所以想着獲得魂藥師身份令牌,以後在購買藥材方面可以方便一些的。”楚天羽淡淡的說道。
“哦,不知道小兄弟現在的練丹之術達到了幾品,或者可以練制幾階丹藥?”甯家主包括一旁的劍雨樓樓主也是充滿好奇的看着楚天羽。
“額,曾經在師尊的指導下成功練制過一枚三階丹藥!”楚天羽臉色平靜的說道。
“什麽?”
聽到楚天羽說的話後,甯家主和劍雨樓樓主瞬間驚呼道,并滿臉震驚之色的看着楚天羽,而一旁的夢遙聽到楚天羽的話也是同樣露出了震驚之色。
“楚兄弟所說可爲真?”甯家主臉上滿是震憾的問道,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額,晚輩并未說謊,所說确實屬實。”楚天羽依舊平靜的開口道,神情中顯得極爲坦然。
“天哪,以楚兄弟這般年齡,竟然能夠成功練制出三階丹藥?這簡直就是萬中之一的絕世練丹奇才啊,餘兄,你說呢?”
甯家主神色有些激動的開口道,随後看向一旁的餘劍生。
“沒錯,這等天資,即使放在整個水月帝國也是絕對的練丹天才啊,隻是,我對楚小兄弟的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啊。”
餘劍生臉上的震驚之色已經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随即便是面帶疑惑的看向楚天羽。
此時楚天羽聽到餘劍生的話後,也是表示理解,畢竟剛剛的魂藥師公會長也隻是三品魂藥師而已。
而自己這般年齡就說可以練制出三品丹藥,這确實有些難以置信,所以甯家主和餘劍生難以相信也屬正常。
但楚天羽既然開了口,自然不會将之前的話給收回。
看到餘劍生疑惑的神色後,楚天羽再次平靜的回答道:“晚輩并非像前輩們所說的絕世練丹奇才,隻不過運氣好被一位練丹高手收爲了弟子,所以才能在師尊的引導下成功練制出三品丹藥而已。”
“原來如此,不過由此我們可以看出楚兄弟的師尊應該是一位品階極高的魂藥師吧,冒昧的問一句,楚兄弟的師尊叫什麽?”
甯家主聽到楚天羽的話後便直接把關注點轉移到了楚天羽的師尊上,于是神色有些激動的問道。
“晚輩也并不知道師尊之名,從成爲其弟子之後,師尊與我的對話并不多,大部分時間都隻是傳授我練丹之術。”楚天羽神色依舊坦然的開口說道。
“哎!”
聽到楚天羽的回答後,甯家主和餘劍生瞬間有些失望的歎息了一聲,不過并沒有表露出過多的其它神情,顯然在問之前便已經猜到了結果。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楚兄弟能以這般年齡練制出三品丹藥真可謂是千年難得一遇的人才啊。”
甯家主贊賞的說道,随後看了看楚天羽時,神色一轉再次開口道:“楚兄弟,我有一計可幫楚兄弟解今日之恨,不知楚兄弟願不願意聽?”
“哦,果然忍不住了嗎?”
很顯然楚天羽之前将自己的練丹之術說得這般離譜就是爲了讓他們做出接下來的決定。
聽到甯家主的話後,楚天羽神色平靜的開口道:“甯家主但說無妨!”
“恩,楚兄弟之前在魂藥師公會也聽到過關于半個月之後将要舉行的“少年丹道大會”吧?”
甯家主看着楚天羽緩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