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的楚天羽真的很想從身上取出丹爐,然後告訴他們,他并沒有忘帶丹爐。
然而,此時的楚天羽很無奈,因爲他身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丹爐。
所以沒有辦法,楚天羽隻能繼續操縱着青色火焰,然後裝作若無其事般的取出手中的十份中的一份藥材準備開始對丹藥的練制。
當周圍所有人看到楚天羽并沒有取出丹爐而是直接拿着藥材準備往青色火焰上投的時候。
演武場外的所有人都瞬間暴發出了無比激烈的笑聲,演武場外至少有上千餘人,在同時暴笑出聲後。
整個演武場也是瞬間被這股笑聲給覆蓋了。
聽到這股無比激烈的笑聲之後,楚天羽的神情也是顯得有些尴尬,随後也是有些無語的輕吐道。
“沒帶丹爐就沒帶丹爐呗,我本來就沒用過丹爐,你們這麽大反應幹什麽?”
楚天羽的話音不大,顯然随意開口道,然而,卻是直接被周圍一個少年魂藥師聽到了。
頓時,這名少年魂藥師也是一臉無語的對着楚天羽說道。
“你說什麽,你沒有用過丹爐,難道你根本就不知道練丹嗎?”
這名少年魂藥師一說完,周圍那些原本一臉疑惑的少年魂藥師們也是瞬間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随後,也是直接開口道。
“什麽,沒有用過丹爐的人竟然來參加丹道大會!”
這些少年魂藥師們并未真正的開始練制丹藥,而是在用丹爐進行火武魂的控制,所以,當聽到周圍少年魂藥師的話後。
都暫時停下了手中的練丹準備工作,然後一臉震驚之色的看着楚天羽,顯然無法理解一個連丹爐都沒用過的家夥竟然來參加丹道比賽。
額…
看到周圍所有少年魂藥師的目光後,楚天羽的神情也是有些尴尬,随意的笑了笑後,楚天羽也是直接開口道。
“我師父教我練制丹藥的時候并未教我使用丹爐,所以,我練丹一般都不用丹爐的,就像這樣。”
說完,楚天羽便毫不猶豫的将手中的事先準備的藥材開始朝青色火焰上投去。
頓時,在楚天羽施展出的“隐火術”的控制之下,那道藥材也是直接在青色火焰之中翻滾了起來。
随後,這道藥材在青色火焰之中翻滾了幾遍之後便直接化成一道碧綠的藥物精華。
從楚天羽投入藥材,然後直接将其練化成一道藥物精華,楚天羽隻用幾息的時間。
然而,就是這幾息的時間,周圍所有的少年魂藥師,包括觀禮席上的洛閣和莫城主以及魂藥師公會的會長。
同樣,位于演武場之外觀衆席上的所有人都無不露出一臉震驚的神情。
“天哪,這…這怎麽可能,竟然不用丹爐就将一株藥材的精華給練化出來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觀衆席中的一位宗主級别的老者在親眼目睹了楚天羽在三息時間将一株藥材給練化掉之後,也是喃喃有語道。
而位于楚天羽身旁的少年魂藥師在近距離看到楚天羽練化藥材的一幕之後,更是驚爲天人,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少年魂藥師之中的宇文豐在看到楚天羽沒有丹爐的情況下直接練化掉藥材之後,眼神中卻是露着一絲的驚疑之色。
一瞬間,楚天羽直接用火焰練化藥材的一幕便深深的震撼了在場所有的人。
即使是觀禮席上的洛閣,此時也是滿臉的震驚之色。
“真正的天才嗎?這般年齡竟然掌控了真正的控火之術,無需丹爐,直接練化藥材,這可是三品以上的魂藥師才能夠真正掌握得了的啊。”
對丹道越深入的人越明白,真正的控火之術有多難,而洛閣便是這樣一個人。
所以,當他第一時間看到楚天羽徒手練化那株藥材的時候,就明白了楚天羽絕對是丹道方面極其少見的少年天才。
當想到這些,洛閣那略顯蒼老的手也是不自然的抖動了起來。
“太好了,想不到我竟然在這小小的罪心城之中碰到了一個天賦如此強大的魂藥師,哈哈,真是太好了。”
“隻要我将這個少年帶入丹院,大長老定會将那枚四品高階丹藥“泥黃丹”賜予我的。”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成功獲得那套他夢魅以求的“泥黃丹”後,洛閣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而一旁的莫城主和魂藥師公會的會長發現洛閣此時竟然渾身顫抖之後,也是立即上前并伸手扶住了洛閣。
同時也是一臉擔憂的說道。
“洛閣大人,您這是怎麽了。”
“我沒事,我隻是太高興了,此子了不得啊,這小子我“天虛學院”丹院要定了。”
聽到莫城主的問候聲之後,洛閣也是不加掩飾的直接開口道,同時看向楚天羽的眼神也是充滿了熾熱和欣賞。
猶如在看待一件極品寶物一般。
而一旁的魂藥師公會的會長在聽到洛閣的一番話後,臉色卻是瞬間蒼白了起來,同時看向楚天羽的眼神也是變得無比憤怒。
與此同時,其心中的嫉妒火焰更是洶湧的燃燒了起來。
“該死的甯家,該死的楚天,我魂藥師公會他日若是崛起,定要将你們甯家從這罪心城之中覆滅!”
這時候,位于演武場之中的楚天羽卻是突然間感受到一股無比寒冷的寒意,于是,楚天羽也是擡頭。
并直接朝着那股寒意所在的位置看去,瞬間,楚天羽便感受到了魂藥師公會會長眼神中那無盡的怒意。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後,楚天羽卻是不以爲意,同時也是直接朝着眼神熾熱的洛閣點了點頭。
此時洛閣心中的激動之情也是稍微緩了下來,同時也是直接開口道,丹道大會繼續,将第二階段的結束時間同樣設定在一個小時後。
洛閣的話一出,整個演武場也是再度沸騰了起來。
“怎麽回事,之前不是說這第二階段的比試不限時間嗎,直到将十份藥材全部用完嗎,現在怎麽突然設限在一個小時後啊。”
觀衆席中有人不解,不明白洛閣大人爲何突然改變之前的規則,并重新設限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