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們的好師姐們,你們别問了好不好,這又不是什麽天大的事,陳豐師兄可是爲我們宗門弟子出頭才戰敗的,你們怎麽對這個賭約這麽感興趣呢。”
一些人被這些美麗的女弟子問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後,也是直接将話題轉移道。
然而,這些年輕的女弟子聽到他們遮遮掩掩之後,對場戰鬥的賭注更加感興趣了起來。
一時間,這些美麗的女弟子也是直接發出糖衣炮彈,開始對一些平日裏喜歡讨好他們的男弟子進行蠱惑。
果然,這一招很好使,一些知道真相的弟子經不起這些漂亮女弟子的進攻,最終還是将自己知道的真相告訴了她們。
在得知最終賭注的瞬間,這些漂亮女弟子也是一臉震驚之色,不一會兒,整個演武場中的人都知道陳豐輸給那個少年賭約了。
一瞬間,整個演武場也是徹底的陷入了沸騰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直接注視着場中的陳豐的等人。
而陳豐等人在看到演武場外的師兄弟們如此激烈的反應之後,眼神也是變得無比的難堪了起來。
這時候,位于陳豐身旁的陽明也是直接開口道。
“陳師兄,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難道真的要當着衆人的面脫掉衣服嗎?”
“哼,這不可能,說要脫衣服隻是他個人的想法,我們當時說的賭約可是你們各自身上的寶貝。”
陳豐冷冷道,雖然之前的一拳,他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楚天羽的厲害,但這裏是火冥宗,他們是不可能會履行這種顔面掃地的賭約。
更何況他又是火冥宗年輕一代中數一數二的武道天才,若是真的當着衆人的面脫掉衣服的話。
那他以後在火冥宗還怎麽立足,他的臉又該往哪放,想到這裏,陳豐臉上便感覺火辣辣的脹熱無比。
聽了陳豐的話後,陽明心中也是當即想好了措詞,于是也是直接朝着楚天羽開口道。
“小子,你别欺人太甚,我們之前立下的賭約明明是将各自身上的寶貝,你輸了戒指歸我們陳豐師兄。”
“而陳師兄若是輸了,我們便将各自的寶貝都送給你,現在,我們已經敗了,那麽我們身上各自的寶貝便交給你了。”
說完,其餘人也是配合着陽明,将各自事先準備好的一件物品朝着楚天羽身前扔了過去。
這些雖然算不上真正的寶貝,但對于這些人來說卻依舊顯得有些珍貴,每個人将自己的東西扔出去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不舍的神情。
他們之前之所以如此爽快的将各自身上的珍貴的物品做爲賭約,其實是從心底認爲他們的陳豐師兄不可能敗的。
結果,事與願違,他們的陳師兄直接被對方一拳打成重傷,現在也隻乖乖的将事先準備好的東西當作賭注交給眼前的少年了。
至于之前他們同意輸了将身上的衣服脫去的這一賭約,顯然已經被他們各自的反悔掉了。
楚天羽看到一些各種各樣的東西被扔到自己身前的時候,原本一臉淡然的楚天羽此時也是突然間露出一絲笑容。
搖了搖頭,楚天羽大手一揮,頓時一股無比狂烈的風勢也是憑空而現,随後直接将前方的各類物品如果秋風掃落葉般一掃而空。
随後,衆人便是看到,這些物品無一例外的全被楚天羽一手給送回了這些火冥宗弟子的身前。
當看到各自扔出去的物品瞬間便被歸還後,這些人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極爲的陰沉了起來。
這時候的他們即使再傻也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眼前這個少年顯然是不想放棄那道賭約。
而這時候,陳豐眼神中也是寒芒閃現,随後也是直接對着演武場外的外袍老者開口道。
“長老,請爲弟子們做主,這個外來者太過欺人太甚了!”
原本一直沉默在場中的白袍老者聽到陳豐的話後,也是緩緩的朝着楚天羽的身影看去。
對于楚天羽剛剛的表情,白袍老者可以說是無比震撼的,剛剛的那一拳,雖然其它人無法感覺到基中所蘊含的真正威力。
但他卻是深刻的體會到了那道拳勢中所蘊含的恐怖威勢,即使是他都未必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正是因爲他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對于楚天羽和陳豐之間賭約他才沒有插手。
同時,也在他感受到這個少年的真實實力後,他才算是真正的明白,爲何宗主大人會将這個如此年輕的少年當成貴客。
想到這種種,白袍老者心中都不免感慨老宗主的慧眼識人啊,竟然能遇到一個擁有如此強大實力的少年天才。
尤其是想到火冥宗的地位在罪心城中日益下降的态勢之後,他作爲宗門的長老也是心有不甘。
然而,就在剛剛,在他見識到楚天羽出手之後,他的心中也是隐隐間感覺到了火冥宗可能很快要再度崛起了。
老宗主将其作爲貴客帶入宗門,一定是有所求于這個少年,白袍老者對老宗主的性格太了解了。
經過一番思忖之後,白袍老者此時的心态已經完全站在了楚天羽那邊,雖然他是火冥宗的長老,但他卻不想因爲幾個小家夥而得罪了這麽一個強大的少年天才。
于是,在聽到陳豐的話後,白袍老者也是面帶怒意的直接開口道。
“之前我便告訴你們,這位公子是宗主特意請來宗門的貴客,可你們卻依舊不聽,最後更是立下賭約!”
“我們火冥宗雖然稱不上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但在這罪心城之中卻依舊有着不落的威名。”
“而你們作爲火冥宗的内門弟子,即使已經立下賭約,那麽輸了便要按照賭約行事,否則,一旦傳出火冥宗弟子不守信用的話。”
“我們火冥宗的臉面豈不是讓你們給丢盡盡了?事情是你們惹的,現在接受後果的自然也是你們,我作爲宗門長老絕對不會因爲你們是宗門弟子便沒有任何理由的偏坦你們這一方的!”
白袍老者義正言詞的說道,整個演武場内的火冥宗弟子也是變得無比的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