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因爲專注緻至的練制丹藥和魂器,倒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去感應陣法外面的動靜。火然 ?文?.ranen`
但楚天羽那強大的靈識感應力卻依舊可以在有人靠近他百米範圍之内的時候瞬間感應到。
隻是那道白衣身影剛好在楚天羽感應的百米範圍之外,倒是楚天羽若沒有特意的放開神識也是無法将其感應到。
所以,當楚天羽撤掉陣法之後第一眼看到對方身影的時候也是有些意外。
而當楚天羽撤去障眼陣法的時候,對方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楚天羽的身影,随後其身影也是唿的一聲直接來到了楚天羽身影的不遠處。
随後一臉狐疑的盯着楚天羽看道,“你剛剛撤去的可是一種障眼陣法?”
這白衣青年也确實感覺有些奇怪,自己在這裏修練了近大半個夜,結果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身影,反而在此時對方卻突然間出現。
所以,按他的猜測對方很可能是一位陣法師,然後事先布下障眼陣法,這樣即使有人陣法之中修練他隻要沒有刻意去感應的話也是很難發現的。
陣法師何其珍貴,所以當猜測到楚天羽是一名陣法師之後,這白衣青年眼神之中也是有着一絲的興趣。
“恩!”楚天羽随意的點了點頭,随後也是扭頭離開。
然而,看到楚天羽如此平淡的回應之後,這白衣青年神色間也是閃過一絲陰冷,“我沒有見過你,你應該是昨日才加入内門的弟子吧?”
楚天羽不理會,繼續緩緩的朝着前方走去。
此時的白衣青年看到楚天羽如此态度之後,明顯也是怒了,想他在天虛學院之内可是“天”字級弟子,在内門數萬弟子之中晃如偶像一般。
然而,眼前這個青年卻敢如此無視他,一時間也是讓他無比的憤怒,随即直接冷喝道,“你給我站住,初入内院就以如此态度對你師兄,難道你不知道尊敬兄長嗎?”
“兄長?”
楚天羽隻知道,對方從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時候就展露出一副高高在長的神色,與自己說話的口氣更是仿佛一個長輩一樣。
楚天羽不太喜歡對方說話的方式,難道直接離去也是錯?這内門弟子就如此強勢和霸道嗎?
“哦,這位師兄,你找弟子有何事嗎?你剛剛問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一直追着我不放是何意?”
既然對方沒事找事,楚天羽自然不介意讓對方明白師兄叫得再好聽也沒有真正的實力來得實在。
此時的楚天羽沒有再壓制實力,但一般人卻也感應不到他的武魂氣息,如果對方一味的尋他麻煩,楚天羽好隻狠狠的教訓對方一頓了。
“何事?難道你不知道内院之中見師兄如見兄長,最起碼的尊重你應該知道吧?”
這白衣青年面容陰沉的說道,看向楚天羽的眼神也是充滿了不善。
“那又如何,難不成你想在這山林之中教訓教訓我,難道讓我知道你作爲師兄的威嚴?”
楚天羽嗤笑的說道,看向對方的神色也是充滿了戲嚯。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昨日擊敗劉銅的那個楚天吧?能以外門弟子的身份擊敗劉銅确實有一些狂妄的資本,但你别忘了這裏是内院。”
“劉銅在内院之中也不過是“地”字級的内院弟子而已,上面還有天字,虛字,你一個初入内門的弟子有什麽資格在這裏狂妄?”
這白衣青年說完,眼神之中已經露出一絲殺意,顯然楚天羽隻要再讓他感覺有一絲的不爽,很有大打出手的态勢。
隻是,楚天羽會在意嗎?
不過,聽了對方的話,顯然這個白衣青年是有備而來了,很明顯對方來此的目的就是找他來的吧。
将自己的情況了解的那麽清楚,這是想替内院那個劉銅出頭,然後教訓教訓我?
想到這裏,楚天羽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輕蔑,“原來是替劉銅出頭啊,早說啊,費那麽多口舌,我剛剛正好修練了一些強大的功法,正準備找個人來試試,即使你找上門來,那麽就充當我的陪練吧!”
“你?呵呵……當真是找死!”
原本還覺得隻要楚天羽放低一些姿态,自己稍微對其敲打一番就罷了,但楚天羽剛剛的一番話顯然未将他放在眼中。
竟然敢将他當成修練完功法之後的陪練?
一時間,這白衣青年也是無比張揚的大聲笑了起來,“無知的家夥,現在我就讓你知道,擊敗劉銅你不過勉強進入地字級弟子而已。”
“在真正的“天”字級弟子面前,你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說完,這白衣青年體内也是一股武魂之力唿嘯而出,随後白衣青年的身影也是瞬間朝着楚天羽襲來。
一雙顯得有些陰冷的目光也是死死的鎖定了楚天羽,雙手成爪憑空生出一陣陣虎嘯龍吟之勢。
“虎撲龍爪手!”
一道低沉的暴喝聲響起,這白衣青年也是那雙手之勢也是直接形成一道巨大的虎形虛影,随後勐然間朝着楚天羽撲擊而來。
看這威勢,若是普通的武者被其雙爪抓住,不死也得掉塊肉下來。
然而,在楚天羽的眼裏,這所謂的“虎撲龍爪手”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在對方襲來的瞬間,楚天羽手勢微微彎曲,随後在對方撲擊而來的同時,突然間發力。
頓時,一股無比恐怖的武魂之勢也是瞬間暴發而出。
轟!
還沒等這白衣青年的“虎撲龍爪手”爪到楚天羽,楚天羽那随意唿出的武魂之勢也是攜帶着狂勐的威勢直接轟擊在了對方的身體之上。
噗!
沒有任何的懸念,對付眼前這個武王境九重的家夥,楚天羽隻需要随意的一掌!
隻見這白衣青年被楚天羽一掌擊中之後,那股強大的掌勢也是瞬間侵入其體内,随後其體内氣血也是瞬間翻滾,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也是直接噴出。
而其身影也是瞬間被楚天羽一掌擊得倒飛了出去,直到撞到一顆樹上才直接停下。
強忍住心中的震驚,這一襲白衣已經被侵染的青年也是瞳孔瞪得老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盯着楚天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