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刻,王長發大腦一片空白
仇烨霖竟然叫這個年輕人少爺,仇烨霖可是羊城市的常務副市長啊
那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麽來曆難道是燕京哪位太子爺
想到這,王長發隻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昏死過去。
這時,王長發的手機恰好響了起來。
王長發愣愣的掏出手機,而一看到打過來的手機号,王長發就氣不打一處來。
王長發迅速找了一個沒有什麽人的地方,然後接通電話。
“王局,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彭匡輝沉聲問道,語氣間,還打着官腔。
“我草你嗎的彭匡輝。”王長發卻是破口大罵。
“你你怎麽罵人啊”電話那頭,彭匡輝很是驚訝,然後很生氣的說道。
“我他嗎的何止罵你,我想殺了你”王長發怒罵道:“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仇烨霖都叫他少爺,你麻痹的腦子秀逗了,連這種人你也敢害”
說完,王長發就把電話挂斷了。
而醫院那邊,彭匡輝神情瞬間呆愣,整個人就像傻了一樣
仇烨霖叫他少爺
彭匡輝要瘋了,這家夥,不就是一個保安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爸,殺了他沒”彭拓激動的在紙上寫到,寫完之後,他就示意彭匡輝看紙上的字。
彭匡輝愣愣的看着這一行字,旋即,彭匡輝勃然大怒,沖着彭拓就狠狠給了一嘴巴。
縱使彭匡輝如此溺愛彭拓,但此時,他卻恨不得殺了這個傻比兒子。
而彭拓被這一耳光,抽得整個人發懵。
“你你怎麽打人啊”彭拓的母親,看到彭匡輝突然扇了彭拓,頓時又驚又怒的質問彭匡輝。
“我怎麽打人”彭匡輝氣得渾身顫抖,怒聲吼道:“我恨不得殺了他,你知道他得罪的那個人是誰嗎,連仇烨霖都喊他少爺你個敗家子,老子當初怎麽會把你生下來。”
聽到彭匡輝這麽說,彭拓和他母親,瞬間就吓傻了眼。
尤其是彭拓,差點吓得尿失禁。
他爸是副區長,是很牛,但是在常務副市長仇烨霖的面前,他爸就是一坨屎
看到仇烨霖走過來,如此焦急擔憂的模樣,林向南笑了笑說道:“我沒事,仇叔叔,倒是這次,麻煩你了。”
“少爺,你這是什麽話。”仇烨霖頓時很不悅的說道:“你對我們仇家有大恩,如果這點事也算是麻煩,那少爺就是瞧不起我們仇家。”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向南連忙說道:“是我說錯話,以後這些客套話,我不會再說。”
“這才對嘛。”仇烨霖笑着說道。
“師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時,仇宏圖忍不住問道:“怎麽那個警察,還把自己同伴給射殺了”
聽仇宏圖問起,林向南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然後,林向南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仇宏圖和仇烨霖說了一遍。
待林向南說完,仇烨霖的眉頭就頓時緊皺,說道:“少爺,這個設局陷害你的人是誰”
仇宏圖則眼露兇芒,咬着牙,怒聲說道:“師父,你快告訴我是誰,我一定要把這個混蛋碎屍萬段”
“我知道是誰。”林向南說道:“但是我沒有确鑿的證據。”
“證據”仇宏圖先是一愣,旋即仇宏圖看着躺在地上的胡澤彪,臉上頓時就露出猙獰的笑容,然後說道:“師父,證據這事就交給我”
說完,仇宏圖就沖到胡澤彪身邊,對着胡澤彪一通暴揍
仇宏圖精通泰拳,而泰拳作爲世界上殺傷力最強的拳頭,仇宏圖深知打人哪個部位,會讓人痛不欲生。
一時間,胡澤彪疼得,發出無比凄厲的慘叫。
“說,你的幕後主使是誰”仇宏圖邊暴打胡澤彪,邊怒聲質問。
一開始,胡澤彪抱着打死也不說的心态。
因爲他現在是癌症晚期,他不怕死,大不了就活活被打死。如果他說了,那人很有可能會報複他的妻子和兒子。
而經過林向南那麽一番挑撥,對于他妻子,胡澤彪是沒什麽感情了,但是他放不下他兒子。
隻不過當仇宏圖對他進行暴打,胡澤彪才意識到,他的想法是有多麽的幼稚。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被仇宏圖這麽暴打,是真的生不如死。
“我說,我說。”胡澤彪疼得實在受不了,大聲嘶吼道。
“是誰”仇宏圖沒有再打,看着胡澤彪厲聲問道。
“是是梁梁飛雲。”胡澤彪很虛弱的說道。
“梁飛雲”林向南不禁一愣,在他印象中,對這個叫梁飛雲的人,完全沒有印象。
不過旋即,林向南也就釋然了,這個梁飛雲,應該是那人找的替死鬼,以那人的心機,他做任何事都會給自己留下後路。
“梁飛雲”仇烨霖也皺了皺眉,顯然,在這位大佬的印象中,對于這一号人物也沒有什麽印象。
仇烨霖問仇宏圖:“這個梁飛雲,你認識麽”
“有點印象。”仇宏圖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是個二世祖,是一個開發商的兒子。”
“背景大不大”仇烨霖又問道。
“不清楚。”仇宏圖搖頭說道:“背景好像是燕京那邊的,這幾年才來羊城發展,而且發展得很順,在羊城算是站住了腳。”
燕京
林向南不禁一愣
對于燕京這個字眼,林向南很是敏感。
“少爺,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麽沖突”仇烨霖皺着眉頭問林向南。
作爲羊城的常務副市長,對于燕京這個字眼,同樣也很是敏感。
而且作爲外來商人,能在羊城這個地方站穩腳跟,那就說明,肯定是有來頭的,否則的話,羊城這些地頭蛇,根本不會允許外來人來羊城分一杯羹。
“沒有。”林向南搖頭說道:“我都不認識他。”
“那他怎麽會設局害你”仇烨霖緊皺眉頭說道。
這時,仇烨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仇烨霖一看電話,頓時臉色就微變,看得出來,給他打電話這人,身份不簡單。
“少爺,我出去接個電話。”仇烨霖對林向南說道。
“嗯。”林向南點了點頭。
然後,仇烨霖就快步走出審訊室,去接電話。
仇宏圖這時說道:“師父,這件事就交給我,我一定會狠狠教訓梁雲飛,給你出這口惡氣。”
“這個梁飛雲,怕也隻是棋子。”林向南歎息一聲說道。
“棋子什麽棋子”仇宏圖有些驚訝的問林向南。
“總之,這件事你不許插手,我自己會處理好。”林向南說道。
突然,林向南有種感覺,事情似乎遠遠不像他想的那麽簡單
尤其現在,還牽扯到了燕京
“師父。”聽林向南這麽說,仇宏圖頓時就有些急了。
自從上回仇千鈞對仇宏圖那一番告誡,更讓仇宏圖堅定了,要死心塌地的跟着林向南,所以,他很希望能爲林向南做一些事。
“聽我的,難道你要違背師命”林向南皺眉訓斥道。
聽林向南這麽說,仇宏圖也不敢說話了,但是這小子竟然癟起了嘴。
長得兇神惡煞,吓死人不償命的仇宏圖,竟然玩癟嘴
看到仇宏圖這樣,林向南就不禁樂了。
“你啊,要我說你什麽好,還跟小孩子一樣。”林向南笑道:“你放心,以後需要用到你的時候,我絕對不會跟你客氣,你是我徒弟嘛。”
聽林向南這麽一說,仇宏圖頓時就笑了,笑得非常開心,臉像一朵綻放的狗尾巴花
像林向南這麽聰明的人,自然能懂仇家人的心,不管是之前仇千鈞的示好,還是現在仇烨霖的示好,他們都努力向林向南釋放一個信号,那就是他們對林向南,是忠心耿耿的。
之前,林向南因爲沒走出三年前的陰影,怕自己會連累了仇家,所以一直都沒跟仇家聯系。但如今,林向南已經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恢複了當年一号特工的霸氣,而且林向南要想建立起自己的勢力,與秦家抗衡,仇家對于他而言,是一個很好的助力。
“今天沒什麽事的話,我跟你一起回趟家,去看看老爺子。”林向南笑着說道。
聽到林向南這句話,仇宏圖笑得更加開心了,欣喜得就差原地蹦起。
仇宏圖明白,林向南已經接受仇家了。
“少爺”這時,仇烨霖緊皺着眉頭,快步走進審訊室。
“怎麽了,三叔”林向南看仇烨霖的模樣,連忙問道。
“彭匡輝被雙規了。”仇烨霖說道:“就是那個想對付你的副區長。”
“什麽”林向南不禁一愣,神情很是震驚。
“我也覺得很突然,原本我還打算找他秋後算賬的,結果紀委直接插手,到醫院就把他人給帶走了。”仇烨霖皺眉說道。
聽到仇烨霖這麽說,林向南的雙拳,這一刻陡然握緊。
果然,事情沒那麽簡單
彭匡輝被雙規,顯然是因爲他沒有利用價值,所以被那人過河拆橋。
但是以那人的能力,想動用紀委,突然雙規彭匡輝,他還沒那個能耐。也就是說,這次的幕後主使,表面上是那個人,實則,那人也隻是個棋子,那人背後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而且這個幕後主使,來頭一定不小。
既然如此,他這次針對林向南的用意是什麽
“燕京,燕京”林向南在心裏呢喃着這兩個字。
“麻痹的”突然,林向南神情憤怒,很氣急的爆了一句粗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