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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臣何秀現在很有信心,他認爲他這一刀一定能将這個一号特工,斬于馬下。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因爲這一刀,是他畢生修煉,最爲強悍的一刀。
曾經豐臣何秀練出這一刀,爲了檢驗其效果,他選擇面對一頭被放出籠,饑餓了三天三夜的雄獅,這樣的雄獅何其狂躁,第一時間就朝着豐臣何秀撲去。
正當雄獅即将撲到豐臣何秀身前,豐臣何秀猛地劈出這一刀,這一刀,當場就将雄獅震懾,呆呆站立,然後豐臣何秀順勢,一刀将雄獅劈成兩半。
在豐臣何秀看來,剛才那一刀,林向南尚且擋得都如此倉促,那麽現在,他劈出巅峰一刀,林向南怎麽可能擋得下
果然,面對豐臣何秀這一刀,林向南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去死吧”看到一動不動的林向南,豐臣何秀實在難掩心中狂喜,在心裏大聲嘶吼。
在他看來,林向南一定是被他的氣場所震懾。而且這一刀劈死林向南,他就是一刀流的下一任的門主,并且還能洗刷他不如伊藤木倉的恥辱。
這讓豐臣何秀的内心,怎能不狂喜
而那六個保镖,這一刻,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作爲旁觀者,他們都被豐臣何秀的氣場所震懾,讓他們産生一種錯覺,那就是一頭猛虎正張着血盆大口,露出那森白的獠牙,沖他們頭顱咬來。
那種感覺實在太可怕
“這個華夏狗,這次是死定了”
這六個保镖,幾乎都在内心泛起這樣的念頭。
與此同時,豐臣何秀的這一刀,終于劈下
“铿”
但驟然響起的聲音,并不是“撕拉”,這種刀刃切割身體的聲音,而是刀刃與刀刃碰撞的金屬聲音。并且發生的一幕,也不是林向南被一刀劈成兩半,鮮血、腦漿噴灑一屋的血腥。而是林向南再次舉刀,很輕描淡寫的擋住豐臣何秀的這一刀。
之所以說是輕描淡寫,是因爲林向南這次舉刀,絲毫沒有之前那種倉促感,而是穩穩當當,在刀刃即将要劈砍到他的時候,他突然舉刀相迎。
這種穩當感,以及輕描淡寫的舉刀動作,再讓人聯想他之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頓時,讓旁人對剛才整個過程又有了一種新的認知。
那就是林向南壓根不是被吓懵比了,而是這丫太能裝比。
他擺明了就是瞧不起豐臣何秀,面對豐臣何秀出刀,他内心戲谑譏笑,來啊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等到豐臣何秀劈出這一刀,他再用輕松擋下的姿态表達,切,豐臣何秀,你也不過如此啊。
而全程沒摸清楚情況的豐臣何秀,卻是興奮異常,以爲林向南被他吓傻比了,然後心裏大喊大叫,傻比,我要砍死你了,哈哈,我終于要砍死你了。
但最後,當豐臣何秀這一刀,被林向南輕松、穩妥地擋下,豐臣何秀才發現,原來自己才是大傻比。
還有,最讓豐臣何秀無法接受的是,這一次拼刀,豐臣何秀竟然“噔噔”往後退了兩步,而林向南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我草,憑什麽
之前那一刀,好歹你擋得倉促,并且兩個人都後退了兩步。現在我的巅峰一刀,你擋得這麽風搔,我也不說什麽了,憑什麽你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我卻往後退了兩步
豐臣何秀要氣瘋了他死活想不通這裏面有何玄機
此時,林向南卻極其不屑的看着豐臣何秀,嘀咕道:“小東洋鬼子的,你第一刀沒打招呼,就朝我砍過來,砍了我一個措手不及,還真以爲你牛比了你這一刀流的劍術,比起那個叫什麽伊藤什麽來着,都差了一個檔次。”
第一刀,林向南的确擋得很倉促,但的确是豐臣何秀不厚道,林向南剛拿好刀,豐臣何秀一刀就劈砍過來了。
倉促抵擋之下的林向南,自然顯得有些狼狽,并且因爲發力不夠,所以兩人各自往後退了兩步。所以這也是爲何,當豐臣何秀很是嚣張、譏諷的看着林向南,并說着一大堆林向南不懂的英語時,林向南會翻白眼,然後自言自語說,真不知道你的自信從何而來。
因爲從第一刀,林向南就預判出豐臣何秀的實力,和伊藤木倉相比,至少差了半個檔次。
而伊藤木倉都被林向南打殘了,林向南還會懼怕豐臣何秀
此時已經氣得面容猙獰可怖的豐臣何秀,看到林向南不屑的眼神,再聽到林向南說一些他不懂的華夏語,豐臣何秀都要氣炸了
在他看來,這個華夏狗一定是在譏諷他。
“八嘎,你到底在說什麽”豐臣何秀猙獰的看着林向南,怒聲大吼。
看到氣瘋了的豐臣何秀,林向南知道,豐臣何秀肯定是不懂他說的話,問他到底在說什麽。
對于此,林向南也愛莫能助啊。
我不會說東洋話,你也不會說華夏語,至于說英語
算了,林向南不想再特麽的丢人了。
“你可以把他叫醒。”林向南想了想,頓時想到一個可以溝通交流的方式,那就是把已經昏死過去的小平頭給叫醒啊。
林向南指了指小平頭,豐臣何秀頓時會意,立刻讓保镖去衛生間裝桶涼水。
保镖去裝好涼水之後,劈頭蓋臉就倒在小平頭身上。
“啊”瞬間清醒過來的小平頭,頓時大喊大叫。
“八嘎,閉嘴”豐臣何秀怒視着小平頭,大聲一吼。
小平頭下意識的就閉嘴,但是他左耳的疼痛,還有他已經爛了嘴巴,那種劇痛,卻讓他無法抑制,他輕聲哎喲哎喲的叫喚。
“他到底說了什麽”豐臣何秀指着林向南,看着小平頭,劈頭蓋臉怒道。
小平頭有點懵比了,這特麽什麽情況,他完全是剛剛醒過來好不好,他剛醒過來,他哪知道林向南說了什麽。
還有,你能不能顧及一下你下屬的感受這可是冬天,你特麽的一桶涼水倒我身上,你就不能溫柔點
在羊城的初冬,大家夥還能穿着春裝短袖什麽的,但是在東洋,初冬的氣候就已經較爲寒冷了,尤其是北海道那邊,更是冷得不行。
小平頭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但是他看得出來,豐臣何秀很憤怒,整個人處在暴躁期,所以最好不要再激怒他。
于是,小平頭就轉過頭,渴求的看着林向南。
林向南戲谑冷笑了笑,這一笑,小平頭的心就沉入谷底。
這華夏狗,擺明了是要玩死他。
小平頭隻有硬着頭皮,看着豐臣何秀問道:“豐臣閣下,我我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麽。”
“八嘎”豐臣何秀一腳踹在小平頭的胸口上,怒吼道:“你不知道,那要你做翻譯有何用”
這一腳踢得小平頭,那叫一個胸悶氣短,那特麽叫一個疼。
小平頭真特麽後悔,爲毛要招惹林向南,這原本就不關他什麽事,是豐臣何秀要跟林向南決鬥,現在倒好,這兩個要決鬥的家夥,看上去都毫發無傷,倒是他這個小角色,那特麽叫一個凄慘
耳朵裂了,嘴巴爛了,還被人踢了一腳胸口。
我特麽的招誰惹誰了
小平頭憋屈的,真想嚎嚎大哭。
“豐臣閣下。”小平頭強忍心中悲憤,然後看着豐臣何秀說道:“我剛才昏迷過去,真的沒聽到他說了什麽。”
聽到小平頭這句話,豐臣何秀才從盛怒中緩和過來。他剛才被恥辱和憤怒沖潰了理智,現在緩和過來,豐臣何秀整個人也冷靜不少。
他冷冷看着林向南,然後對小平頭說道:“你問他,爲什麽能擋下我剛才那一刀。”
小平頭看豐臣何秀冷靜下來,先是松了口氣,旋即,他就無比震驚
豐臣何秀說什麽這個華夏狗,竟然擋下了他的刀
小平頭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因爲他很清楚豐臣何秀的實力,在一刀流門派中,除了門主和幾個長者,豐臣何秀是他們這一輩,最爲傑出的劍客之一。
在小平頭看來,林向南不可能是豐臣何秀的對手。
“應該是豐臣閣下不小心失手。”小平頭在心裏想道。
然後,小平頭就看着林向南,說道:“豐臣閣下問你,你爲什麽能擋下剛才那一刀”
“這個問題還需要答案”林向南冷冷譏笑道:“他的劍法那麽爛,爛到在我看來,甚至有辱一刀流。這麽爛的劍法我要擋不住,我還混什麽”
“他說什麽”豐臣何秀立刻就盯着小平頭問道。
“”
小平頭此時在心裏,已經日了林向南八輩兒祖宗。
你特麽就不能玩婉轉一點
小平頭膽戰心驚的說道:“豐臣閣下,他說你的劍法很爛,爛到甚至有辱一刀流。”
“八嘎”豐臣何秀怒聲厲吼,這一刻,豐臣何秀氣得,雙眼都血紅了。
小平頭在說完之後,立刻就躲到一邊,他怕成爲豐臣何秀的出氣筒。
“不服”林向南戲谑冷笑,然後看着小平頭說道:“你跟你家主子說,我讓他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一刀流。”
小平頭無比詫異的看着林向南,這家夥說什麽,說他會一刀流,開什麽玩笑
“他又說了什麽”豐臣何秀怒視着小平頭,厲聲問道。
“他他說。”小平頭顫聲說道:“他要讓閣下您,見識一下真正的一刀流。”
“八嘎”豐臣何秀無比憤怒,他像一頭暴怒的雄獅,發狂一般沖着林向南大吼:“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豐臣何秀之所以這麽生氣,是因爲在他看來,林向南說這樣的話,擺明了是侮辱他。我是一刀流的正統傳人,你一個華夏人,竟然讓我見識真正的一刀流這不是打臉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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