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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仇烨霖的秘書就走在前面,很恭敬的帶着路。
而政府大樓裏面的那些公務人員,看到仇烨霖的秘書,竟對一個年輕男子如此客氣,他們看着林向南的眼神,就無比的驚訝,同時紛紛在心想着,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曆,竟然讓老闆的秘書,如此的恭敬對待。
來到辦公室,仇烨霖的秘書安排林向南坐在沙發上,然後給林向南泡了一杯茶,就走出了辦公室,順手将門關好。
仇烨霖的辦公室,無論是格局和裝飾,都顯得很是氣派,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仇烨霖的級别擺在那。
在辦公室等了大概二十來分鍾,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隻見仇烨霖走了進來。
“少爺。”仇烨霖走進辦公室,就笑着跟林向南打招呼。
“三叔。”林向南也笑着回應道。
“少爺,你這麽急着找我,有什麽事”仇烨霖關好門之後,連忙走到林向南身邊坐下,看着林向南問道。
“是關于秦儒風的事。”林向南皺着眉頭說道。
“秦儒風”仇烨霖的神情,稍稍顯得有些驚訝。
旋即,林向南就把袁峰的那件事,以及五行八卦門的這件事,一一述說了一遍。
聽完,仇烨霖的眉頭也是緊皺。
“少爺,你确定這兩件事,都是秦儒風所爲”仇烨霖皺着眉頭問道。
“基本可以确定。”林向南點頭說道:“因爲時間吻合,袁峰在宴會上向我挑釁,以及五行八卦門的弟子被人陷害,都是發生在同一天,也就是我回來的第二天。”
“不應該啊。”仇烨霖眉頭皺得更緊,分析道:“雖然我對秦儒風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我覺得,像他這種身份的人,應該是不屑于玩這麽卑劣的手段。怎麽說,無痛無癢,就好像痞子打架一樣,除了能惡心人,什麽效果都達不到。”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林向南皺着眉頭說道:“這個秦儒風,還真讓人捉摸不透,他跟秦暮蒼完全不同。秦暮蒼設的每個局,都令人感覺鋒芒畢露,如履薄冰,感覺稍微處理不當,就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而這個秦儒風,每次都是耍一些小手段,不痛不癢,讓人根本不清楚他的用意。”
林向南記得很清楚,一年前,六大派圍剿邪魔失敗,秦暮蒼死在錦官城,林向南從錦官城回到羊城的時候,恰巧,當時秦儒風也在羊城。
于是,林向南和秦儒風的第一次交鋒就産生了,隻不過那一次,秦儒風隻是找了一個中年婦女,去南思夢鬧事。
林向南曾試圖想過,秦儒風這麽做,到底有何居心
但是林向南想來想去,卻發現,這樣簡單的鬧事,除了能讓他覺得惡心,并不能對他造成實質上的殺傷。
而現在,這兩件事,也都是無痛無癢的。
袁峰在宴會上挑釁林向南,這樣的伎倆,林向南一眼就能識破,所以林向南應付起來,一點都不吃力。
至于五行八卦門被陷害事件,林向南應付起來,就更簡單了,他隻要讓仇烨霖介入此事,讓警察系統秉公執法,抓起那ktv的老闆,還有那反咬一口的女受害者,認真問訊,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少爺,莫非這個秦儒風,是徒有虛名”仇烨霖想了想,看着林向南說道:“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不,這家夥,絕對不是這樣的人。”林向南卻很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
因爲林向南第一次跟秦儒風交鋒,他打了秦儒風一記耳光,當時秦儒風的反應很平靜,平靜得甚至吓人。
要知道,像秦儒風這種身份的人,對于他們而言,面子甚至比生命還重要。
林向南相信,如果這一把,是打在秦暮蒼臉上,秦暮蒼一定會發狂,因爲秦暮蒼絕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但是秦儒風卻忍了下來。
光憑這種忍性,就說明秦儒風這個人,很有心機。
再者,林允諾曾跟林向南說過,當初秦暮蒼唆使六大派圍剿邪魔,秦暮蒼制定的計劃,是由秦儒風洩密給林允諾的,所以林允諾才能将計就計,反過來将秦暮蒼殺死。
而秦儒風之所以能知曉計劃,是因爲秦儒風收買了秦暮蒼身邊所有的親信。
也就是說,秦暮蒼真正是死在秦儒風是手上。
秦暮蒼是何等人物,當初林家是毀于他一人之手,所以,秦暮蒼是絕對的枭雄。
就這樣的枭雄,身邊的親信被秦儒風全部收買,卻渾然不知,由此可見,秦儒風此人的心機和心計,有多麽的恐怖。
“那我更加看不透這個人了。”仇烨霖皺緊眉頭,喃喃說道。
“所以,就目前形勢,我們還是小心行事。”林向南看着仇烨霖說道:“三叔,我宗門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都是一家人,拜托二字,少爺就有些言重了。”仇烨霖有些責備的說道:“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嗯。”林向南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過三叔,這件事,咱們就走正規程序,以免橫生枝節。”
仇烨霖點了點頭,他懂林向南的意思,如果不走正規程序,林向南是擔心秦儒風那邊,會抓着這把柄,再借機生事。
“我知道,小心行事。”仇烨霖點頭說道:“對了,少爺,你今晚有時間麽”
“今晚有時間,三叔有事麽”林向南問道。
“那今晚跟我去見見大老闆。”仇烨霖笑着說道:“之前少爺不是跟我提過,想跟大老闆見一面麽,我剛才開會的時候,恰好碰見大老闆,大老闆的意思,是定在今天晚上。”
“那好。”林向南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大老闆幫了我們這麽多,應該要好好謝謝大老闆,我待會讓袁吏去訂個酒店。”
“不用。”仇烨霖卻笑着擺了擺手說道:“大老闆不喜歡在外面吃飯,大老闆已經說了,今晚就在家裏吃,大老闆已經讓人去準備家宴了。”
“這怎麽好意思。”林向南皺眉說道。
“少爺,這有什麽不好意思,這也是大老闆一番心意。”仇烨霖笑着說道。
仇烨霖這麽說,林向南也就明白了。
大老闆這麽做,是把林向南看成自己人,想進一步拉近彼此之間的關系。否則的話,以林向南如今的身份,哪有資格參加嶺南省一把手的家宴。
當然,林向南心裏明白,大老闆對他這麽好,是因爲林向南背後的慕容家。
但話要說回來,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人與人之間,除去最親的人,也就是自己的父母,任何情感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以大老闆的身份,他能把姿态放得這麽低,就足以說明,他對林向南有足夠的誠意。
“那好,那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林向南說道。
“嗯。”仇烨霖點頭說道:“少爺,那你先回去,等我電話,到時候我去接你。”
“好的。”林向南點頭說道。
從辦公室出來,又是秘書一路送到樓下,本來秘書要安排車送林向南回去,被林向南婉拒了。
晚上七點左右,仇烨霖給林向南打了電話,說正在去文和路的路上。
挂斷電話之後,林向南拿着餘娟幫忙準備好的禮品,就走出了美容店。
下午回家,林向南就跟餘娟說了一下,晚上要去大老闆家參加家宴的事,問餘娟買什麽禮品比較好,餘娟說,禮品就由她來準備。
之後,餘娟就出去了一趟,然後把禮品買了回來。
餘娟買的禮品都是一些補品,而且都是高檔補品。餘娟說,像大老闆這個年紀,這種禮品最爲合适,而且這幾個補品對身體的滋補功效都很不錯。
約莫一刻鍾後,仇烨霖的車子開到文和路,待車子停好,司機連忙從駕駛座走下來,然後幫着林向南把禮品放入後備箱,林向南則是打開後車門,然後上了車。
“三叔,我給大老闆買了一些補品。”上車之後,林向南笑着對仇烨霖說道。
“嗯,大老闆這個年紀,送補品比較合适。”仇烨霖點了點頭,笑着說道。
仇烨霖這麽說,就意味着餘娟挑對了禮品。
旋即,司機回到車上,然後就把車子開動起來。
半個小時後,車子開進省府大院,省府大院戒備很是森嚴,最外面都有武警站崗。
大老闆的住處,是大院最東面,單獨的一棟兩層樓小樓。
車子在小樓外停了下來,然後仇烨霖和林向南下車,司機從後備箱拿出禮品,遞給林向南之後,就重新上了車。
以司機的身份,大老闆的家宴,他肯定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坐在車上耐心等待宴會的結束。
林向南拿着禮品,跟着仇烨霖走進了院子。院子栽種了不少盆栽,看着這些盆栽,仇烨霖笑着說道:“這些盆栽,都是大老闆親手栽種的。”
“看來大老闆還挺有雅興的。”林向南笑着說道。
旋即,兩人就走到門前,仇烨霖按響了門鈴。
很快,裏面就傳來了腳步聲。緊接着,房門就被打開。而當房門打開,林向南看到開門的那個人時,神情卻變得很是驚訝。
“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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