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這個太子不簡單(19)
再說無論是舒予羲還是荊覺自己逝去的母後,在學習蠱毒之術之前都是孤兒。
說白了,就是不得不學。
下意識地,荊覺不希望連俏吃這種苦。
連俏雖然臉都白了,但還是拽着荊覺的衣角往他身邊擠,咬牙:“我不,我一定要養出最厲害的蠱!”
下一秒,蟲子已經快将兩人包圍起來,眼看着一隻蜈蚣就要爬到連俏腳邊,連俏蹭地一下跳到了荊覺的身上,苦着一張臉嘶吼:“我不,我就要養!”
被另一個女配壓一頭她不甘心!
連俏用最慫的表情說着最剛的話,荊覺無奈,将她抱到了密室裏的一張桌子上。
桌子上也擺着瓶瓶罐罐,連俏甚至都能聽到瓶子裏傳來的微弱動靜。
荊覺的手撐在桌子上,解釋道:“蠱分爲很多種,将幾百上千種毒物放在一起撕咬,最後活着的是蟲子便是蟲蠱,活着的是蛇就是蛇蠱。除此之外還有金蠶蠱、蟾蜍蠱等多種。隻要養蠱人有本事,再毒的蠱都可以制出來。”
說着,荊覺将爬到桌子上的一個胖蟲子拂了下去。“大婚那晚舒予羲給你下的是合歡蠱,第二天種的是子母蠱,除此之外呢還有情蠱,這些都比單純的毒蠱難養。”
既然已經帶連俏來到密室,他也不介意再多說一些:“我母後是上一任南疆聖女,我剛會走路的時候就每日睡在爬滿毒物的密室裏,餓的時候吃過蟲子,渴的時候喝過雨水,能活到今天也算是我運氣好。”
所以他是除南疆人之外唯一一個會蠱毒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會蠱毒之術的男人。所以他喝了康瀾下過藥的酒也沒什麽事,因爲他本身就是一個毒物,何懼一點助興的藥。
這些事情荊覺從來沒跟别人說過,因爲不能說,也沒人會在乎。
連俏沒想到荊覺的過去是這樣的,她的手緊緊握着裙擺。“所以學蠱毒不是你自願的,對不對?”
荊覺點頭,“做太子也是。”
荊覺身上有很多秘密,連俏不問,但心疼。
“好了,别用這種同情的眼光看着我。”荊覺笑了一下,道:“不是想學蠱毒之術嗎?古籍上曾記載一種血蠱,但至今沒人能養得出來,我母後和舒予羲都失敗過。你若是能幫我,也算是報仇了。”
“真的嗎?”連俏有些興奮。“我需要做什麽,我一定乖乖配合!”
“那麽相信我嗎?”
連俏點頭:“我信你。”
“好,我會取你的一點心頭血。不過不用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說着,荊覺讓連俏咬住一條手帕,動作輕柔地剝去她的衣衫。
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荊覺幾乎是目不斜視。“别怕。”
他的動作很利落,手起刀落,刀尖刺入胸口處,雪白的瓷瓶取了幾滴鮮紅的血珠。不過幾秒鍾的時間,荊覺便已經爲連俏敷上了藥。
血蠱要的是至純女子的至淨血液,加上她心愛之人七七四十九天的血。女子取心頭血,而另一個人則十指連心取指尖血。
“好了嗎?”連俏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
荊覺攏好她的衣衫,“好是好了,但你喜歡我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