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這個太子不簡單(26)
荊覺示意他安心,撥開梵恩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把了脈,道:“沒事,隻是普通的迷藥。”
梁紹終于将懸着的心放下,解釋道:“殿下,那是南疆人,所以我格外擔憂。”
荊覺拍了拍他的肩:“理解。”
弟弟暈倒,手忙腳亂是正常的。
“不過别擔心,我會陪着你們。”
梁紹點頭,“謝殿下!”
南疆阿婆一來一回還需要些時間,荊覺和梁紹幹脆跳上樹聊天。
“梁紹,以後你們有什麽打算?”荊覺假死之後浪迹天涯,他手下的暗衛或殺手自然得另謀出路。而梵恩和梁紹無疑是最出色的兩個,一個僞裝之術出神入化,美人計手到擒來。一個武藝高強,一手暗器使得天下無雙。
可就是這麽強大的組合,在遇到蠱毒之術時都會忐忑不安。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也是他們對荊覺心服口服的原因。
聽了荊覺的話,梁紹歎了口氣。“像我們這種殺手要麽金盆洗手不幹了,要麽就繼續把腦袋别在腰帶上幹。可殿下,小恩他就是個财迷,讓他耕地種田過清貧的日子簡直比割他的肉還痛苦。可繼續做這一行,我這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呢……”
梁紹怕哪一天他就失手丢了性命,到時候留梵恩一個人可怎麽辦。
荊覺想了想,道:“你們有沒有想過經商?能賺錢,也沒有生命危險。”
“殿下,經商哪有這麽容易?”
荊覺挑了挑眉,“跟對人也沒有這麽難。”
家裏不就有一位财神爺嗎。
聽到南疆阿婆的腳步聲時,荊覺和梁紹對視一眼後,皆不再言語。
阿婆這次不僅帶了壯漢,還帶了一匹馬。
兩人壯漢共同将梵恩提溜上了馬,一行人牽着馬離開破廟,荊覺和梁紹一路尾随。
到了攝政王府後,梵恩被帶到了一個下人住的房間,舒予羲扶着腰,皺眉:“怎麽把人迷暈了?迷暈了取的心頭血還能用嗎?”
“不礙事的,隻要是至純女子的心頭血就行,就算她死了,隻要鮮血還沒凝固就都能用。”
房頂上,荊覺眉頭微皺。
至純女子的心頭血?莫非是要養血蠱?
這時候,舒予羲突然皺眉道:“直接喝嗎?不行,太血腥了,我喝不下去。”
“哎呀王妃,此女子的心頭血可是好東西,您先日日取一碗喝着,我再給你熬一些秘制的安胎藥,胎兒定能保下來!王妃,你現在已經隐隐有滑胎的迹象,一切都是爲了都是孩子啊!”
舒予羲用手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咬牙:“好,我喝。”
這是她和荊霄的孩子,也可能是她這輩子最後一個孩子,她一定要把這一胎保下來!
見舒予羲松口,阿婆一手拿着匕首,一手開始解梵恩的衣帶。
解着解着,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也……太平了一點吧!
阿婆疑惑間,脫去裏衣,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肚兜,而是排列整齊的腹肌……
阿婆愣了,舒予羲也愣了。“怎麽回事,怎麽是男人?”
就在這時,梁紹從外面猛地踹開了房門:“好啊,堂堂攝政王妃竟意圖玷污我家弟弟!幸虧我一路跟随過來,否則我弟弟以後還怎麽娶媳婦!”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