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土匪頭子他姓薛(35)
連俏醒得也不算晚,一覺醒來看到薛非的臉還挺驚訝的。
還以爲他早走了呢。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薛非右側臉上的傷疤,不難看,反倒是讓他的氣質顯得更神秘更邪魅。
有人說傷疤是男人的榮譽,是男人的功勳章。比起這樣的說話,連俏覺得傷疤更是一個人的故事。過往種種,榮耀也好,卑微也罷,都成了我們的一部分。
傷疤沒什麽可怕的,隻是一段故事與一段記憶的載體罷了。
薛非自從醒了之後就沒再睡着,他感覺到連俏的動作,怕吓着她,隻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早。”連俏把手收了回來,“起床吧,不早了。”
薛非根本沒松開她,道:“門還沒開,再等會兒吧。”
他一直關注着房門的動靜,等了這麽久也沒聽到老太太開鎖的動靜。剛開始是有些着急的,後來薛非确定自己已經趕不上火車,莫名就不着急了。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破罐子破摔吧。
薛非抱着連俏,“冷嗎?”
連俏搖頭,“還好。”
“……”
連俏覺得還好,薛非卻是覺得熱了。平時早上也有反應,一夜同床共枕過後,今天早上的反應便更加強烈。
他閉上眼睛,克制着自己的身體。
好在老太太顧念連俏的身體,一向養生的她覺得早餐是不能少的,于是在等新來的廚子把早餐做好之後,老太太終于拄着拐杖晃晃悠悠走到房門口,拿着鑰匙大發慈悲地把兩人放了出來。
薛非已經不想說什麽了,畢竟這種奇奇怪怪坑孫子的舉動像是老太太能做出來的事。他讓人重新去買火車票,然後把一床厚一點的被子送到連俏的房間。
“阿嚏。”月姝剛走進正屋便打了個噴嚏,站在門口遠遠對連俏道:“小姐對不起,我感冒了……”
昨晚突然降溫,她還踢被子了,一大早起來就腦袋就昏昏沉沉了嗚嗚嗚。
薛非瞥了一眼月姝,又看了連俏一眼,心想這對主仆怎麽都這麽嬌氣。
連俏還沒走過去,月姝便直擺手:“小姐别過來,我待會兒就回屋了,張誠大哥已經給我買藥了,我吃了就好了。”
連俏心疼又無奈,“那你這兩天好好休息,不行就去醫院。”
“好的小姐,我回房間了……”
月姝走後,薛非狀似不經意間提了一句:“天涼就多穿件外套,不然就别穿旗袍了。”
老太太知道說的不是自己,主動閉麥。
連俏笑了一下,“好。”
“……”
連俏吃完早餐之後按時去香滿路找王老闆,中午也沒回來吃飯。
連俏不在家的時候,老太太就不停地在薛非耳邊唠叨:“小非啊,你和俏俏抓緊點,奶奶想抱重孫子重孫女了。”
“小非啊,你争點氣行不行啊。”
“小非啊,你整天不着家怎麽行呢?你是土匪,人家小王也是土匪。人家前年來寨子,來寨子的時候才十九歲,如今三年就抱倆。你呢,奶奶不求你能三年抱倆,但你至少得端正态度,讓奶奶看到希望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