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眼神中充滿着濃濃的殺意,那人被他捏的喘不過起來,驚駭莫名,差點就被吓暈了過去。
“我——我說,我什麽都說,求求你别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你的事情我沒興趣知道,說吧,地下室的入口在哪?怎麽進去?”葉楓追問道。
“其實地下室才是我們的真正大本營,下面看守嚴密,分東南西北四堂,但隻留了三個出口。”
“那三個?人手分布哪裏是最多的?”葉楓繼續問道。
“第一處出口就是那通往地下室的電梯,不過隻有持有磁卡的十二門徒才能下去,第二個是地下停車場,那裏有一扇門可以通往地下室,不過那裏的看守是最嚴密的,而且還有高壓電流!第三處...額,在樓道底下有一個破舊的管道......”
“管道?什麽管道?通向哪裏?”葉楓又問道。
“那裏以前是來用來排污水的,不過現在廢棄了,管道的那邊通向地下室的北堂。”
“北堂?你把話一次說清楚好麽?”葉楓有些不耐煩道。
“是是是,北堂是用來關押人的,以前我被分到過那裏,那管道也是我私底下發現的。”
葉楓怎麽說他知道得這麽多,原來以前就是看守地牢的。
“那剛才那人呢?”
“剛才?哦,你說四眼啊,他是十二門徒之一,擁有磁卡,可以自由出入地下室。”那人說了幾句臉色一變道:“你——你都聽到了剛才我們說的話?”
“那又如何?”
“完了完了,我洩露了機密,被幫主知道肯定要被大卸八塊的!我...我.....呃”男人面色驚恐的看了葉楓一眼竟然昏死了過去。
“管道.....”葉楓眼神一凝将那人塞回馬桶山,然後關上了門悄無聲息的出了洗手間。
那人說通往地下室的管道是在樓梯腳下。
葉楓此時就在一樓,他在電梯周圍繞了半天才從一個偏僻的角落看到那樓梯。
還真和那人說得一樣,這樓梯是通向别的包間的應該是很普通的那種,和前面那華麗的樓梯沒法比。來這裏的人很少,葉楓一個閃身到了樓梯腳下。
“果然沒有騙我。”
葉楓剛蹲下身就在前面牆壁上發現了一個大洞。直徑剛好比他肩膀寬厚了一點。
似乎爲了不想讓人看到,那洞口還被一塊鐵闆給虛掩着。
“這麽髒......”葉楓一隻手剛摸上管道,手上便沾了一層灰。
這管道肮髒不算,還像極了狗洞,葉楓越看越不順眼。
“這電梯自己是沒辦法,地下停車場有重兵把守,看來這真的是唯一的一條路了。”葉楓歎了口氣。
若是隻爲了殺人的話,他甯死也不會鑽這管道的,肯定要直接從地下停車場殺進去。
可現在是去救人,留給他猶豫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救人要緊!”葉楓一咬牙,閉着眼睛從哪管道外爬了進去。
地下室北堂口。
柳婉柔整個人都被綁在一顆柱子上,嘴也被封了起來,她的眼神裏充滿着害怕,幾乎不敢直視前方坐着的李霸天。
“你叫柳婉柔是吧,葉楓的小姨子!哼!”李霸天陰着臉居高臨下的對着柳婉柔道。
“唔唔——”柳婉柔哼了兩聲奈何嘴被封住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監控台,看看有沒有符合葉楓特征的人進入夜夜來。”李霸天對着耳麥道。
“暫時還沒發現,葉少。”
“看來葉楓是不會來了。”李霸天看了看時間,已經午夜十點鍾。
“哎呀,他還真是天真那,以爲不來就可以逃脫我狂狼幫的追殺麽?”李霸天一邊笑着一邊走到柳婉柔身前。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楊少下面高手多得是,我就不相信沒人打得過他,不過他今天不來,足以證明你在你姐夫心中根本就沒有地位嘛。哈哈哈”
李霸天大笑一聲,撕開了柳婉柔嘴上的封條。
“不許你這麽說我姐夫!我姐夫是好男人,才不會像你這樣卑鄙無恥隻會對一個女孩子下手!”柳婉柔反駁道。
“那他爲什麽不來?”李霸天又問了一句。
“哼...他會來...我姐夫才不會丢下我的...”柳婉柔撅着嘴,聲音中沒有絲毫的堅定,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到現在你還是這麽信任他,好吧,看在你這麽在乎我敵人的份上,我就送他一個大禮!”李霸天說完将頭靠近柳婉柔臉上嗅了嗅,淫笑的對着身後的四個保镖道:“你們說我幹了他小姨子,他會不會痛苦得抓狂?”
“嘿嘿,李少,你完事了,給我們也嘗嘗呗...”其中一位保镖猥瑣道。
“放心,你們爲我做了這麽多事,少不了你們的好處。”李霸天在柳婉柔臉上摸了一下。
“但這也好像太便宜他了...”李霸天眼神一閃,指着其中一名保镖道:“你,去準備一副dv設備,然後給我拿一包最猛烈的**過來,灌給她吃!”
李霸天眼神中閃過一抹變态大笑道:“哈哈哈,我要讓她發馬蚤!我要讓她**,求着我幹她,然後吧拍成視頻送給葉楓,我想他一定會喜歡的。”
“你——你變态!我姐夫不會放過你的!嗚嗚——”
“姐夫...”柳婉柔一聽李霸天的話頓時被吓了一跳,她流着淚掙紮着,卻掙脫不了身上的束縛。
“哭吧!你哭的越開心,我就越高興。或許等會兒你就不會哭了,而是會浪,哈哈哈哈。”李霸天淫笑着。
“喪盡天良!老子當初就應該将你爸一刀砍死!”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夾雜着強烈的恨意,從柳婉柔身後的禁室裏傳了出來。
“就憑你?要是沒有封魔刀,天階的實力又有個屁用!還是乖乖的呆在這裏等死吧。”李霸天眼神輕蔑的瞥了後面那禁室道。
“你放你***狗屁!要不是被人陰了,老子會栽在你們手裏?咳咳——”禁室裏的那人似乎很氣憤,多說了幾句便開始咳嗽了起來。
“老不死的,我勸你還是說出封魔刀決吧,這樣你死的也痛快一點。這樣耗着,又是何苦呢。”李霸天搖了搖頭。
這時剛才出去的那保镖已經拿着dv和一瓶看起來很像可樂的瓶子過來。
“李少,這是你要的東西。”
“恩,先把這藥給灌下去,攝像機調整好角度,可别讓人看出是在這裏。”李霸天吩咐道。
“是!”那保镖點了點頭,拿着藥走到柳婉柔身邊。
“不要!我不要喝!你快走開!”柳婉柔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她拼命的搖着頭,不去沾那瓶口。
“畜生啊!你們給我住手!去叫李瞎子出來,我說!我告訴他封魔刀法,你把這女娃子放了吧。”就在這時禁閉室内又傳出了聲音。
“真的?”李霸天眼裏閃過一絲喜色。
這老頭肯願意說出封魔刀法可是件好事,至少自己的老爸是非常喜歡的,不過讓他奇怪的是,先前對着老頭可是什麽招都用了,可他就是咬着牙齒甯死不說。
自己老爹無奈這才将他關了起來。怎麽今天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柳婉柔就妥協了呢?
“快去通知我爸。”不管怎麽說,這事還是得讓他來處理。
而自己隻需要管好;柳婉柔就好。
“放人?哼!想得到美。”李霸天陰笑了一身,對着旁邊那保镖道:“你愣着幹嘛?給我灌啊!”
“額。是!”那保镖說完,連忙用手捏住了柳婉柔的下巴,正要舉起罐子。
“嘟嘟嘟——”就在這時李霸天的電話響了起來。
“媽的誰現在還來煩我。”李霸天抱怨一聲,待看到顯示屏上的号碼,立刻轉變了恭敬的臉色,比對待他爹還要有規矩。
“恩,楊少,有什麽吩咐麽?”
“什麽?柳家!”李霸天眼神一愣,連忙一腳将那正在給柳婉柔灌**的保镖踹倒。
滿滿的**灑了一地。
“好的楊少我會注意分寸的。”李霸天很不甘的看了柳婉柔一眼挂斷了電話。
“霸天,你說的是真的麽?那向老頭終于松口了?”就在這時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從門口快步走了進來,他一隻眼睛被黑布蒙住,頭是光的,油的發亮,在耳朵旁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延續道脖子上。聽到這個消息他似乎很興奮。
“恩,不過他也說了條件,放了這女的。”李霸天冷笑道。
“哦?你吧他閨女抓來了?這招不錯。”李钰笑道。
“不是,他們不認識。”
“那他爲什麽這麽做?”
“誰知道呢。”李霸天說道。
“向老頭,挨了這麽多天,你還是忍不住了吧,說吧,封魔刀決你把藏在哪了?“李钰走到那禁室門口問道。
“哼,李钰,你我鬥了十年,就連你那眼珠子都是我砍瞎的,别拿我當三歲小孩!我要親眼看到那女的立刻這嗎,才會告訴你。”禁室那人冷笑道。
“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判呢?”李钰笑了笑。
“霸天,你繼續做該做的吧,别管這糟老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