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說了嗎?再動她一下,少主會砍斷你的手。”陰寒殘忍的聲音響在寂靜的巷子裏,像撒旦的聲音,寒冷了在場每個人。
水純伊直接癱軟下來,卻被人緊緊抱在懷裏,她隻能把全身的重量支撐在他身上,她聞着他的味道,還是那麽熟悉,血腥的,殘忍的,帶着邪魅的氣息。
“少……少主……”刀疤男疼得滿頭大汗,手上更是血粼粼地滴着血,但還是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少主!”接着是全場的跪拜聲。
“寶貝兒,他們竟敢這麽對你,你說我該怎麽懲罰。”水純伊的臉被掐住,迫使她看着他。
水純伊扯了扯唇角,“你自己……看着辦……”
“每個人一隻手,你覺得怎樣?”他邪惡地問。
“少主饒命!”刀疤男害怕地求饒。
“少主饒命!”接着是一片饒命聲。
水純伊看着眼前的壯觀覺得可笑,她分明已經離開鏡水,可是她還是靠着鏡水的名義救了自己一命!
“她都已經告訴你們她是誰,怎麽就還敢動手了呢。”祁澤水藍色的眸子閃過寒冷的光,嘴角卻還是噙着笑,“你們這樣……簡直放肆!!”
祁澤話音剛落,水純伊看到有什麽東西在她眼前飛過,接着現場是一片哀嚎聲,等她看清,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打滾,每個人生生斷了一條手臂,而那刀疤男,更是另一隻手臂也生生斷了一截,那血淋淋的肉讓水純伊胃裏一陣翻騰。
“嘔!”她幾乎俯身幹嘔,出來的卻是血水。
她是被直接打橫抱起的,她覺得自己快支撐不住了,可是她明顯感覺他撫摸自己的臉,聲音是呢喃的歎息。
“寶貝兒,你可吓死我。”他說。
水純伊靠在他懷裏,竟然安心地閉上了眼,這次如果不是祁澤及時出現,她是真的沒命回去!
她是可以在他懷裏睡一會兒的吧,葉君措很快就會來,他一定會把她帶回去的吧!
“把她還我。”果然一個嚣張狂妄的聲音也在瞬間響起。
水純伊吃力地擡眼看到的的确是葉君措,他趕的一臉風塵仆仆,頭發更是張揚地飄起,水純伊勾了勾唇角,速度倒是挺快。
“這個還真不想還。”祁澤挑眉,“你連人都保護不了,怎麽妄圖要回去。”
葉君措眼底愧疚之色閃過,“就算如此,她也隻能跟我走!把她給我!”葉君措上前一步,祁澤就閃身避開。
“葉君措,關鍵時刻她叫的還是我的名字,看吧,我在她心裏總是有個位置。”祁澤唇角挑起孩子氣般的笑。
“位置?他們是你的人,關鍵時刻她能不報你的名字自保!我們純兒,可從來都是那麽聰明的人!”葉君措掃一眼地上打着滾的人冷笑,再次上前一把扣住祁澤的手臂。
“是我的人,卻不是我招來的人,他們要她的命,你卻沒保護好,這就是你的錯。”祁澤擡手沒能甩開葉君措,因爲他兩隻手都拿來抱懷裏的水純伊,他隻能一手放開她,才剛擡手葉君措手裏的槍已經抵住他。
“她是我夫人,我們的事,用不着你一個外人插嘴!把她給我!”葉君措威脅。
祁澤看着槍口笑起來,“葉君措,我倒想試試,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箭快!”祁澤一手微擡,手背上一根金色的箭就對着他的胸口。
“本少也想試試。”葉君措扣動扳機,同一時間,祁澤的手指收緊,手背上的金箭蓄勢待發。
同一時間,“砰”的一聲,“嗖”的一下,兩人男人同時側身避開,祁澤懷裏抱着水純伊速度比葉君措慢了半拍,子彈擦着他的臉頰而過,滑出一道血痕,也是在一瞬間,他的懷裏的女人被生生拽走。
葉君措半抱着水純伊踉跄地退了幾步,祁澤迅速地抓住水純伊的手腕,葉君措不敢再退,因爲會扯痛昏迷的水純伊。
“看來,咱們還是這樣,誰也不輸誰。”祁澤抓着水純伊的手,盯着葉君措唇角上揚。
“你确定?”葉君措話音剛落,黑暗中竄出幾個人影紛紛圍住祁澤,冰冷的槍口對着他,那是葉君措的暗衛。
祁澤看着四周搖頭,“還以爲能給我什麽驚喜呢!就這兩下子?都給我站起來!”祁澤的命令是下給倒在地上的那群人。
聽到少主的命令,他們哪裏還敢哀嚎,掙紮着起身一個個拿着刀子在暗衛的四周又圍了一圈。
見葉君措微微皺眉,祁澤偏頭,“怎麽樣,還是我的比較驚喜!”
就算暗衛手裏個個拿着槍,但也就四五個人的确拼不過那一大群,葉君措也是挑眉,“祁澤少主這麽對他們,他們竟然還這麽傻,本少的确驚喜!不過,你确定你人比較多?”
“把他們都圍起來!”從巷口又沖進一批人,分兩隊湧進來,而且訓練有素,人人背着槍,齊齊對準那群人。
一時間被圍困的人立馬就慌了,又是拿着指着外面的人,又要防備裏面的暗衛。
看着那群訓練有素的人沖進來,祁澤低低笑起來,葉君措抓住他的手腕扔開,祁澤看着他,禁不住搖頭,“葉君措,你赢了,我的寶貝兒今天你帶走,不過你記住,從今以後她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既然無能保護她,不如還是讓我來。”
“保護妻子是丈夫的職責,她是我妻子,自然我來保護!你算老幾!”葉君措抱住水純伊,人群立馬開道,拿着槍筆直站立躬身等待他的離開。
所有人都禁不住看向他們少爺懷裏的女人,這到底是哪位女子,少爺剛才的意思,這是少夫人?可沒聽說少爺結婚了!
祁澤是抱胸靠在牆上看着葉君措抱着水純伊離開,然後他的人馬也離開,這的确是人馬,訓練如此有素,根本就是一隻無名的軍隊!
“少主!”槍頭蹿下一個紅發女子。
祁澤還是看着那隻隊伍慢慢消失,唇角上揚,“有人想動我的寶貝兒,這可怎麽辦。”
“少主!不是我!這根本不是我安排的!”席湘慌亂地跪倒在地。
祁澤淡淡掃她一眼,唇角是了然的笑,“看來是真有人買她的命,還是下血本,可惜這名字我從未聽說,看來有個人藏的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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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第四更,這是昨天月票滿10的加更章節,好啦,更新完啦,終于可以碎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