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個修士神色一正,随後退走,這件事情,讓他們感覺到非常的詭異,其中絕對有貓膩,至于到底是什麽内情,還需要他們去探查。
但是此刻,婁逸卻和葉老怪緩緩降落,白山澗,之所以是白山澗,那是因爲它本身就坐落在白山之中,四周更是被山水缭繞,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山澗一般。
隻不過,這個山澗何其大,就連後來的神臨門,都不及其一,可謂是浩瀚無邊。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山澗之中,卻有着整個皇朝之中最大的宗教,名爲白山澗,隻不過,卻被整個皇朝稱之爲魔教。
當然,這種稱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至于到底爲什麽被稱之爲魔教,那也無從追起,這個白山澗,據說是從蠻古時期都存在的。
如果想要追查,那麽必須要追查到蠻古時期,然而對于蠻古時期,誰又能知道多少?
這顯然有點不可能!
隻不過,它爲什麽能夠坐落在這裏一個紀元之久,那也沒有人知道。
每當有些修士,自以爲不凡,想要将之屠滅的時候,卻引來宗門内的長老極力勸阻,害怕他們前來送死。
當然,有些修士自命不凡,屢次有人背着自己的宗門,率隊前來,結果,他們沒有一個出去的,最後本命燈完全熄滅,從此在世間除名。
就連數萬年以前,有一個天才修士,修有雷帝法,一路走來,都是在别人的關注中成長,每一次大戰,都可謂是驚天動地。
甚至,他在同階之中,已經有了無敵之姿,到達聖尊境界之後,更是一路披荊斬棘,一生未嘗一敗。
在當時,被很多宗門看好,以爲他能夠重現昔日雷帝風采。
隻不過,有人曾經推演,說他有夭折的命運,不可和黑暗勢力接觸,否則絕對無法成長起來。
但是,那個存在就是這麽的不信命,想要逆天改命,因此,獨自一人闖蕩魔教,結果一去不回,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
甚至,就連他的本命燈都刹那間熄滅,代表着這個修士的隕落。
後來,那個宗門發狂,舉教上下幾乎是全部出動,要來覆滅魔教。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出動不久,他們的總舵直接被白山澗的修士給覆滅,将他們的底蘊完全搬走。
後來,這些修士和魔教大戰,結果在最後,他們死傷無數,一個道統,隻剩下了兩人,還是因爲這兩個人臣服在了魔教之中的緣故。
從此之後,修仙界也組織過屠魔聯盟,然而,最後都是不了了之,甚至每一次都是大戰連連,讓整個修仙界都損失慘重。
後來,曾經有修士前去姬家和問仙島,甚至乾坤洞之中尋求幫助,結果都被無情的拒絕,所有的理由隻有一個。
那就是,白山澗的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如果說非要将之覆滅,絕對會沾染上大因果,至于是什麽因果,沒有人可以說得清楚。
從那裏以後,再也沒有修士膽敢輕舉妄動了,雖然還時不時的有修士想要覆滅魔教,但那最多的不過隻是想想而已。
但是,修仙界的存在,雖然不敢硬闖白山澗,但是他們卻可以在修仙界之中,尋找落單的魔教修士進行屠殺。
甚至,還有一些屠魔聯盟的修士,專門獵殺這些魔教的修士,隻不過這些,都是小打小鬧而已,真正轟動修仙界的大屠殺,已經沒有了。
不是沒有人想,隻是沒有人敢!
“前輩,其實我還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前輩能否解惑。”
一邊往前行走,婁逸一邊看着周圍的一切,在這個山澗之中,可謂是大道漣漪蕩漾,這裏另成空間,有大道符文交織,還有規則之力穿插。
在這裏,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氣息,除卻這些之外,還有一些清新的氣息迎面而來,這讓婁逸感覺到神清氣爽。
他來到這個皇朝也不過才兩天而已,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這讓他有點唏噓之外,還在惦記着陳秋蓉。
當時,陳秋蓉可是爲了要保護他,所以才甘願跟着娲族的修士離開,然而他從手中的地圖上看來,這個皇朝并沒有什麽娲族。
這又讓他有點迷惑了,那個種族,就連蠻古時期都很少見,爲什麽現在卻突然出現?
雖然最後,婁逸已經證實,娲族在蠻古時期确實存在過,但是那也不過隻是傳說而已,真正的娲族,沒有人見到過。
而且,現在的皇朝地圖之上,并沒有這樣存在,這讓他不由得心中有點哽了。
“哈哈,盤道友客氣了,隻要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出來,既然咱們都立下血誓,那麽咱們之間就有着牢不可破的關系,既然如此,還需要如此嗎?”
葉老怪聞言之後,哈哈大笑,似乎和婁逸是多年不見的老友,如此豪爽,壓根就看不出來有什麽不自然的地方。
“哈哈,既然前輩如此說,那麽我也就不再扭捏了,隻是,我想問一下前輩,皇朝之中,有沒有一個名爲娲的種族?”
婁逸聞言之後,也是哈哈大笑,随後,神色一正,緩緩的問了出來,也就在這一瞬間,葉老怪的臉色微微一動,随後依舊大笑結束。
“盤道友可曾聽說過娲族?”
葉老怪沒有直接回答婁逸,反而淡淡的反問道,這讓婁逸刹那間感覺到有點不正常,按道理說,如果葉老怪知道娲族的存在,那麽必定直接說出口。
就算不知道,也不可能反問,以他這種直爽的個性,肯定會直接回答,像是這樣的反問,其中絕對有貓膩。
“确實如此,我一個朋友,被娲族的修士帶走,我來到這裏的真正目的,就是爲了把她尋回來。”
婁逸沒有隐瞞,而是實話實說,對于這樣的存在,就算他有心隐瞞,也絕對不可能瞞過,既然如此,還不如他自己坦誠一點,或許還能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誠意。
“原來如此,隻是盤道友,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尋找,就算在蠻古時期,娲族也是一種禁忌,雖然不出世,但是,一旦出世,那麽必将伴随着血雨腥風,到時候不僅是你,就是整個修仙界,估計都要遭劫。”
葉老怪難得的神色嚴謹,似乎對于這個娲族非常的忌憚。
然而婁逸卻不以爲然,因爲這和他自己所知道的卻不是一回事。
“可是據我所知,在蠻古時期,娲族确實存在,但是它不過隻是一個小種族而已,就算在蠻古時期,也沒有出現多大的問題,爲何說隻要他們出世,就會伴随着血雨腥風呢?”
婁逸确實不解,他所了解的,在蠻古時期,娲族隻不過是出現了一下而已,甚至都沒有記在史冊之中。
對于這樣可有可無的種族,爲什麽又成了血雨腥風的來源?
“可笑,爲什麽娲族沒有在地圖上顯示?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因爲他們的栖居地是在深海之處,而且,還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在哪個海域,并且,傳說中,那個種族和動亂有着一定的牽連,亦或者說,他們的栖居地,就是動亂的入口!”
一席話說出來,讓婁逸迷茫了,難道這個葉老怪說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麽,娲族的修士,已經問世,至少,那些把陳秋蓉帶走的修士,就是從娲族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豈不是說,血與亂也即将開啓?
這些事情不敢想象,當然,婁逸也絕對不會相信,因爲這已經數年之久了,如果娲族真的是動亂的源頭,那麽,這個時候,整片天下,都已經開始動亂了。
甚至,被所有修士都心頭沉重的末日,到現在還沒有到來,甚至,他在水蘭大陸的時候,得知的情況,則是葬龍地被開啓的時候,末日才會到來。
而後,又被兖卓說明,那個葬龍地想要開啓,至少還要數十年的時間,這樣一來,什麽血與亂,豈不是都在數十年之後才會開啓嗎?
而現在,葉老怪又告訴他,娲族和血與亂有着莫大的關聯,這又是怎麽回事?
看着婁逸眼中疑惑的神色,葉老怪輕輕一歎,他如何不知道,剛剛這個盤還在說,是娲族把他的朋友帶走,也就是說娲族已經出世。
既然如此,爲什麽血與亂還沒有來?
他也有點懷疑了,難道說蠻古時期真的有什麽秘密嗎?
“你還知道撒旦一族嗎?”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到了葉老怪的洞府之中,當兩人坐定,葉老怪手中一道法訣彈射,随後整個洞府就如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白霧,其中有規則之力在糾纏。
這是一個法陣,可以隔絕一切的氣機,就連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可以完全隔絕,這是一個絕對隐秘的地方。
“撒旦一族?曾經聽說過,卻沒有見過真正的!”
婁逸眉宇微微一皺,他之前得到過一個小紅蛇,而最後,那個小紅蛇則是在荒古禁地的神樹那裏離開,而這個小紅蛇,一直被誤認爲是撒旦一族,當時的他,還因爲這個被排斥。
因此,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還非常的熟悉,簡直如雷貫耳。
“撒旦一族,就是來自傳說中的異域,而這個異域,是一個特有的界面,或者說是一個特殊的宇宙,而那個宇宙,和這個宇宙是有聯系的,它們所聯系的地方,就是那片不知名的海域。”
葉老怪布下了法陣之後,再也沒有嬉笑的面孔,而是謹慎的開口,對于這些事情,他可謂是如數家珍,現在,更是直接全部的說給婁逸。
“而娲族,就是撒旦一族進化,本身,撒旦一族是邪惡的代表,而它們自然也有善良的一面,但是在很早以前,因爲修煉一些功法,必須要把善與惡分開,他們才正式分離,成爲了兩個種族。”
說到這裏之後,葉老怪定定的看着婁逸,既然他知道撒旦異族,那麽自然也知道動亂之中,絕對不可缺少這個種族。
當然,他既然知道這一點,有必要把這些都全部告訴他了。
“也就是說,娲族就是撒旦族的一種?”
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婁逸有點淩亂了,娲族是人身蛇尾,而撒旦一族,也正是如此,隻不過一個是邪惡的化身,一個則是神聖的代言,兩種極端,隻不過是因爲他們出自同源。
正所謂,善惡難分,也如同陰陽,物極必反。
“正是如此,而且,它們中間被法陣阻隔,一旦娲族的修士離開栖息地,那麽這個法陣就會被帶進去一些外界的力量,而這些力量,正是開啓那個法陣的關鍵所在,因此,娲族的修士,是不允許走出來的,一旦走出來,那是絕對不允許回去的,因爲這關乎甚大,不是他們一個種族可以抗衡的。”
葉老怪越說,臉色越是陰沉,似乎他就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一般。
“原來如此。”
最後,婁逸不打算再往下說去,同時,他也做出了一個決定,既然别人都不知道,那麽他就去尋找,管他什麽血與亂,這都不是他能夠考慮的事情。
要知道,在整個修仙界,都是利益爲重,而他一路走來,并沒有太多的朋友,有的則是不斷打壓和被震殺。
雖然他并沒有真正的北殺,可是也死過了好幾次,因此,他對這個修仙界,沒有絲毫的感情。
尤其是,自己還沒有到達這裏,就已經和姬家結下仇怨,甚至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當然,到現在爲止,他還不知道姬家少主已經決定保他周全。
不過,就算他知道,那也絕對不會相信。
“行了,你先休息吧,這段時間不要外出,以你在自己大陸的時候,得罪了這邊的那些勢力,絕對無法在這裏自由自在的行走。”
葉老怪似乎也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面多做糾纏,而是淡淡的開口,并且準備了一個閉關的洞府,讓婁逸進入,在這段時間好好的修煉一下。
“半個月之後,修仙界還有一場大會,到時候,你可以扮作我的弟子,前去參加。”
臨走之前,葉老怪開口,讓婁逸卻呆愣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