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說到這裏——請務必記得一句話:
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
這句話很重要,因爲我們人類習慣了在一個沒有鬼的世界裏生活,你仔細想想如果聽說你生活的地方出現鬼,人民生活會出現怎樣的混亂。
人的生命體,在死後,很多生命體征不會完全死亡,甚至有的征兆顯示是永久的。
這種被稱爲靈魂顫動的說法,已經逐漸被科學家認可。
不過,沒有人能拿出真正的鬼的形态和現象證據,所以人間有鬼這個說法,一直被引用爲思想的一種變異,而不是生命本身的變異!
而我個人一直以爲,靈魂是存在的,如果是完全的生命變異,那麽就是“鬼”的形态。
靈魂是一個人的思念,仇恨,憤怒,悲切,希望,以及執着的某種意念力。這些情緒慢慢所凝聚成的一股思想電波,會凝聚出變異的生命現象。
按中國古老民間的說法,人有三把靈魂之火,分别位于雙肩與頭頂,這股靈魂之火會随着年齡思想的增多而增大,在30歲的時候最爲強盛,幼兒和老年期最爲弱小,靈魂之火是生命的本源力量。
傳聞中,小鬼愛吓人,常常跟在夜半路人身後,以大笑,怪聲,或重拍人類肩膀,還有喊人類的名字,使之人類回頭。隻要一回頭,肩膀靈魂之火便滅一盞,會出現,頭暈,呼吸不暢,心跳加快,嘔吐,也有人幾天内會發高燒。
對于這個問題,科學家是這樣說的,夜晚人類多生疑,容易産生幻覺,會使心跳加速,這時再猛然回頭,會使血液湧向四肢——人類遇到危險的時候,或遇見猛獸,受到驚吓,血液會快速流向四肢,這時移動速度會加速,聽力會異常敏銳,後遺症呢,就是大腦缺氧,會頭暈等,這是人類自我防衛的本能,就像手指若碰到火苗,手指會突然抽回,然後才感到疼痛。
科學證明,人死亡的一瞬間,人類屍體會突然體重減輕三十五公克。關于這個問題,科學家對“靈魂的重量”解釋的很清楚,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一查。
我做過古墓研究,對于人類生命現象也有深刻的研究,按我個人的理解,人死以後的瞬間,那消失的35公克物質,就是靈魂!
這樣引申下去,那麽如果靈魂就是“鬼”,鬼就很輕,可以随意漂浮在天地間。
從意識領域來說,靈魂也是存在的,先天靈魂缺失,會導緻人類思想無法凝固,也就是先天癡傻。
靈魂是純潔的,但随着人類不斷地生活,産生各種各樣的欲、望,靈魂會慢慢改變,這樣就會産生兩種不同的結果——
結果一:大善之人。
大善之人,靈魂之火顔色爲純白色,(佛教徒,爲淡黃色,在高僧的頭頂你會看到淡淡地黃色聖光,他們長年吃齋念佛,靈魂之火會在高僧體内凝固,随高僧的念力凝固的大小顔色形狀會不相同,在高僧圓寂之後,就是舍利子。)
大善之人,靈魂之火的力量異常純潔,擁有這樣靈魂之火的人,鬼是不敢靠近的,怨念也不會傾入體内,所以壽命會很長。
結果二,大惡之人。
大惡之人,靈魂之火顔色中心成黑色,邊緣成紅色。惡,是一種怨念,每個生物都有怨念,或大,或小各不相同,惡人易被怨念纏身,常見的是失眠終日不得安然入睡,還有就是厄運不斷地纏身,破産,失親,這還是小,一般作惡多端的黑、社會頭目,總會有事不順被抓。惡人鬼怪纏身,靠近之人,靈魂之火便會被改變,産生相同的怨念。一入惡人,終身惡人!
“你說這些沒有用,他就一個在圖書館做研究的書呆子,很相信科學理論。小子,我給你來點實在的!我帶你去見一個浪迹人世間的真正的鬼!”
當燕赤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徹底崩潰了,甚至有了癱瘓的身體症狀!
有誰見過真正的“鬼”!?
我沒見過!
也沒聽誰人見過!
如果有人和你說,帶你去見一見真正的鬼,你就算不相信,也會感到崩潰!
我膽子不小,做墓葬研究的人,對心理素質的要求是很高的,特别是這些特殊的靈異研究。
我身體癱瘓了幾分鍾,勉強坐在一個椅子上緩和過來,這才吃力地站起身,有些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兩個老人,居然吐出一句話:
“鬼在哪裏?帶我去見見!”
燕赤霞一拍巴掌:“好了,這小子膽子倒挺大!你這就跟着我們走,剛好今天我那做鬼的朋友雲遊到這裏,還沒走。”
話間他跑去一個牆角,那裏有個簡陋的大衣櫃,勾頭進去翻騰了半天,翻弄出一件黃色的道袍,胡亂就套到身上。
木想看着自己的師傅這種邋遢的做派,有些難受地說道:“死老頭,你這麽髒,會不會把那位朋友吓跑了?”
“沒事,那家夥也是個邋遢鬼,我雖然幾年不洗澡,可是沒有多少臭汗味。”燕赤霞厚着臉皮吹噓起來。
他自己聞不到,可是我早已經聞道他渾身那股子濃烈的酸臭味了!
也不明白,這一身幹淨明朗的木想,怎麽能忍受這樣髒的師父。
燕赤霞折騰半天,這才拿起一個布袋子,随便就挎在肩膀上,走出了房門。
我和木想也跟着走了出去。
而那隻千年黃狗,也悶不哼聲地跟上我們。
大院子裏,那幾個民工摸樣的人依然打着牌,鬥着地主。桌子上的錢已經小山一樣堆着。
他們似乎有賭不完的錢!
“大師,您老要出去了?”
他們一見燕赤霞走出來,停下手裏的遊戲,站起身弓着腰低聲詢問道。
“帶我徒弟徒孫去見個老朋友,你們看好我的地盤,可别讓那些小鬼進來,偷了我的丹藥!”燕赤霞随口吩咐了一句。
看那幾個民工的神态,就像是仆從身份,甚至更爲低微。奇怪的是,他們的舉止又不像那麽回事,待燕赤霞吩咐過後,照舊坐在石桌子旁邊鬥地主,嘴裏叼着香煙,大把大把地甩着紅色的百元大鈔。
“老五!”燕赤霞又沖着右邊一間亮着燈的屋子大聲叫喚起來。
屋裏應了一聲,卻是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
隻見飄出來一個白衣少女,那少女,不是走出來的,就似一團雲彩,随風輕飄飄地移了出來。
我揉揉眼睛,幾乎就認定,這個少女,就是那35公克的幽魂!
“小子,那是輕功,不是鬼魂!我家這老五,來頭可不小,你慢慢會知道的。”燕赤霞看出我的懷疑——畢竟是幾千年的老怪了,人類的心性在他眼裏,一目了然。
細看那少女,真是婀娜多姿,渾身柔弱無骨,樣貌也是千嬌百媚,無一處不美。
雖然比不上那棺中人的絕世姿容,卻和那水若醫生相得益彰,牡丹芍藥,各擅勝場。
這絕麗少女輕笑了一聲,看得我耀眼生花。隻見她抿着嘴瞄了我一眼,滿是甜絲絲的濃情,那勾人的眼神卻沒有一絲邪氣,反倒明亮若水。
“老五,你看哪了去?你七輩子就見不得男人!給我看好我的院子,那幾個玩牌的,老子不放心!”燕赤霞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大師,你放心去就是,我小月幫你做了這麽多年禁制,何時出過差錯。”那小月随口答應着,眼睛卻使勁往我這裏勾。
話說我長的不算帥,但是也不醜,還有那麽一點端正的五官,也沒結婚。多少有點花花腸子,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木想狠狠地瞅了我一眼,低聲說道:“那小月可不是常人,專吸男人陽氣和精元!”
誰知道那小月耳朵尖得很,臉色一變,指着木想就罵了起來:“小木子!你小時候可是我幫你破了三劫五衰!别說我壞話!”
“那是那是,大姐,算我多嘴,反正這小子是我徒弟,你也别想使壞!”木想也沒好氣地說道。
“走啦走啦!”燕赤霞一甩寬大的袖袍,大步走出了院子。
大黃狗依然悶不哼聲地跟在他的後面。我們也跟着出了院子,擡眼就看見對面的街口,停着那輛醒目的高級黑色轎車,那三個保镖縮頭鬼祟地向這邊張望着。
“又是你帶來的?”燕赤霞不快地哼了一聲。
木想有點尴尬地咳了一聲嗽。
燕赤霞一甩袖子!這一甩,有點名堂,那寬大的袖子有一種奇怪的形态,就像飄在真空之内,四散開來,雖然隻是一瞬,卻産生一片透明的東西,破空漫開,形成了一個屏障!
“障眼法!”我忍不住脫口而出。
“小子,學的倒挺快!”木想也有些意外地贊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