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有活佛之說,道家有仙緣之說,武術有天賦之說,文章有鬼神之筆。這些,都是表明,人的天賦和悟性超常于他人,也就是“靈根”!
人之天性和智慧,萬千無限。世間天才不計其數,能喚醒真知的卻是少數。
大部分人類,都有各自的天賦,但是都因爲生活的蒙昧和世俗的迷惑,在啓蒙階段就被遺忘或者消逝了。
而且人類在二十歲的智慧,是最佳的開發階段,如果啓蒙期沒有受到太大破壞,這個開發階段,如有指引,定會有所突破,成爲具有靈根之人。
比如世間那些有所大成的大科學家,大畫家,大詩人,大文學家,大音樂家以及各種領域的大師人物,都是抛棄世外蒙昧的假象,達到專一的開發,造就了獨一無二的精神系統——也就是自己的思想智慧,成就了常人難以超越的文明和道行——這就是靈根!
靈根之說,由來已久,有以自然物質爲辨識的五行靈根,包括金木水火土和風木電光等類型的靈根。
這種靈根沒有什麽科學依據,人食五谷雜糧,在體質上無法戰勝自然界的力量。所以能具有自然屬性的靈根,不可靠,就算有,也隻能列爲異能範疇,不算靈根。
比如身體發光的異人,再比如能接觸幾萬伏電流不死的奇人,這些人,不是靈根,隻是異能。展示的是自然能量。
先天異能的人,其實就是先天靈根,在神秘的修真領域,是奇材。
我個人認爲,隻有那些在藝術和科學領域具有重大成就的人,展示的是無限的精神力量,才是真正的靈根本尊。
嘟嘟說他是“水靈根”,那自然是天生的水異能,不過“天靈根”就值得推敲了。
天靈根是天生的異能,卻又沒有和自然物質有具體的關聯,和意識領域也沒有具體的傳承。
也就是說,天靈根,是基于精神系統和自然系統之間的變異性先天靈根,具有無形的自然力量和精神力量。
這一切描述說來很費周章,但是在我腦海裏,也隻是一念之間,就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天靈根沒什麽好的,啓蒙階段看不出來,一旦到了開發狀态,會出現陽痿、變性、中風以及神經失常的症狀!”
嘟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忍不住神态有些古怪,下意識地感到自己的身體有了些異樣。
天靈根,本是逆天的特性,依照宇宙平衡守則,說不定真會讓這種特性出現必然的不圓滿!
陽痿、變性、中風,神經或者精神失常,這無論任何一條,都是我無法接受的,如果真要付出這樣的代價,我甯願自己就是個凡人,來得個逍遙自在!
那嘟嘟乃是千年成精,自然能看出我的疑惑和驚厥,有些不忍,緩緩補充道:“當然,天靈根的人,本身就具有超常的自愈能力,可以控制自己的體征,如果有高人指引,一般不會出現以上症狀。”
“我……我怎麽沒感覺到,我有什麽不同?!”我吃吃問道。
“你自然沒感覺!天靈根,沒有具體的異能,也沒有具體的精神力量,如果沒人指點,你這一輩子,都是個凡人。就好像,前面那座雪山,埋藏着金礦,如果沒有專業的人去勘察出來,自然永遠埋沒!”嘟嘟擡頭遙望着前方那座飄渺的大雪山,緩緩說道。
對于他的話,我深信不疑。
話說這兩天經曆的一序列事件,全是驚天動地,震顫神經!現在如有人說我是耶稣,我都會認真考慮一下,是不是真的!
論調有點瘋狂,也由不得我去冷靜對待。
“上車!”嘟嘟悶聲說了一句。
我一擡腿,坐在了那大雪橇的椅子上。
“走咧!汪汪汪汪!”嘟嘟說出一句人話,夾雜着兩聲狗吠!
這場景,甚是吊詭!
大雪紛飛,似乎越下越猛了。整個天地間,一片白茫茫的飄絮,無聲而蒼茫。
我渾身冰寒,忍不住牙齒得得作響。
這裏雖然隻是蓮欣的意識世界,可是我開始明白,我自己目前的狀态,也不是本體,而是被那藍宵拉出一絲精神魂魄,遊離在這異度空間——可是爲什麽我依然有着**的冰寒!
這實在解釋不通。
嘟嘟顯然具有特殊的能力,隻見他四足奔騰,快如閃電!我耳邊生風,隻看到雪橇以時速300公裏以上的速度飛馳而去!更爲奇異的是,整個雪橇周圍,激蕩的氣流沒有消散,而是被一種無形的立場控制着,形成一個氣罩,把整個雪橇籠罩起來,而我,就好像一隻蟋蟀坐在一個玻璃瓶子裏面。
我驚異地看着眼前的嘟嘟,發現他渾身的皮毛都披上了一層雪白色的寒霜,如寒針聳立。體型似乎脹大了一倍!看上去倒像一隻雪白的獅子一般。
這嘟嘟,來曆神秘,怕不是人世間存在的物種!我有些驚異地暗暗想道。
“我說,你今年幾歲了?”一路上飛馳了30分鍾,怕也出去兩百公裏了,可是那遠方的雪山,依然矗立在天地間,絲毫不見靠近。嘟嘟感到有些沉悶了,便問起話來。
“37歲了!”我随口回答。卻極爲佩服這嘟嘟的能耐,狂奔兩百公裏,居然不見喘息,猶如漫步一般!
“37歲還沒結婚?你怕真是有病!”
“你說什麽?!老子結不結婚關你個屁!”我惱羞成怒,大聲咒罵起來。
“你真有病,是天靈根帶的——陽-痿呀!哈哈哈汪汪汪!”
這談話更吊詭了,我像是和一個人說話,同時也在和一隻狗說話!
這嘟嘟,總是人話狗話一起發出,讓人哭笑不得。
“還要多長時間到那山下?!”我扯開話題。
“這蓮欣的意識空間有變化,無法測量這段距離。這個世界——是根據她的體征和心情有所變幻的。”
我撓撓頭,實在沒聽明白這意思,不過人的意識是不斷變幻的,如果這個世界是人的意識空間,自然也和情緒有些聯系。
“我看那木想前輩和燕赤霞都會瞬移,你怎麽不會?”
“縮地成寸?!我也會,不過那是需要實物參照,扭曲空間。這意識世界本來就沒有實體空間,無法實現瞬移。”嘟嘟解釋說。
“有沒有比瞬移更高的運動法門?”我好奇地追問。
“有!比如化身萬物,意念所到之處,身形也至!你們中國的道家,也稱之爲‘飛心電傳’,其實也就是和電波信号一般。”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些東西實在玄奧,一時半刻,也沒功夫研究。
“在我們星球,有一種瓯雒果,我們那邊的人經常吃這種東西,可以長出三個生、殖器,而且可以讓生、殖、器伸縮自如,沒有萎縮期……”
嘟嘟有點神秘兮兮地說道,語氣也有些暧昧起來,支支吾吾的。
“瓯雒果?啊!”我好半天聽明白過來,在椅子上縱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瓯雒果,那不是超級偉哥嘛!”畢竟男人都好這口,這是我畢生聽見過的最牛逼神奇的果子了!
“我是說,你37還不結婚,如果需要,我賣你一些,包治好……”
“我插!你、媽、的!老子沒病!”我暴跳如雷,漲紅着臉。
“不要算逑!老子做個人情,你還真不識貨!”嘟嘟也惱火起來。
“我要是真要了,倒還說明老子真有病!我怎麽能要!”我鬼祟地辯解說。
其實我也沒什麽病,就是不喜歡束縛,所以一直沒結婚。要說情人,倒還有那麽一兩個,夜生活也還協調愉悅。隻是這瓯雒果被嘟嘟這麽一說,還真是男人的至寶,誰不聽了垂涎三尺?!
但是我又怕這麽一來,被這嘟嘟拿了個口實。
一時間,我要也不是,不要又感到可惜,對這嘟嘟的詭詐瞬間就恨得牙癢癢的。
“我知道你怎麽想的,其實我早看出你酒色上身,不會有病。方才詐你玩來着!”嘟嘟嘎嘎大笑,還習慣性地吠叫兩聲。
“你要是對這瓯雒果感興趣,我可以白送,不過,你要幫我做一件事。”他忽然有些認真地補充說。
“什麽?”我脫口而出,随即感覺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搓搓手。
“你幫我去央求燕赤霞,放走一個人,那個人叫——白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