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是我的,我可不會讓你給搶走了,你是小雨的哥哥也不行。“看着南宮随風的背影,蕭天賜自言自語的,想想還是先去找月小敏,再不去的話天就要亮了。
整個白盟的人包下了蘇州城裏一間最大的客棧,月小敏自然也在裏面,月小敏住的地點蕭天賜早就探聽清楚了,他輕車路熟的一路直奔月小敏的房間,心裏還在罵着白盟的人真是沒用,沒人發現他,卻也不想想要是他真被發現了他還怎麽辦正事。
蕭天賜找到月小敏的房間,從窗口跳了進去,這麽晚了月小敏自然已經睡了,蕭天賜身形一閃直撲床沿,剛撲過去發現月小敏睜開了眼睛,而且張嘴就想喊,眼疾手快的連忙點了她的穴道。
“别怕,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我隻是來弄清楚一些事。”蕭天賜盡量使自己看起來比較溫和,哪知道月小敏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蕭天賜想了想,看月小敏這個樣子八成是不會合作的了,在這裏不但問不出來什麽,還有可能會驚動其他人,還是先把她給帶走慢慢問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連被子帶人給抱了起來,穿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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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賜把月小敏帶回了逍遙門,卻對她是束手無策,逍遙門上下不管是誰問她,她都是保持緘默,基本上是一言不發,偶爾說幾句,說出來的話也不怕氣死人。蕭天賜怎麽威脅她也沒用,月小敏還挺幹脆,她說我就是要冤枉你,你又能怎麽樣?反正江湖上的人相信的是她不是蕭天賜。
“月小敏,你到底說不說是誰要你這麽做的?”東方琴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人了。
“東方琴,你兇什麽兇?你不就是他的一個小老婆嗎?有必要爲他這麽勞心勞力的嗎?他老婆那麽多,總有一天他會嫌棄你的。”月小敏毫不在乎東方琴那惡狠狠的要殺人的眼光,還不停的刺激着東方琴,“你看他身邊的女人,比你漂亮的多的是,你就不要指望他會對你好啦。”
“月小敏,你信不信我把你賣到妓院去?”東方琴被這個女人氣得夠戗。
“沒關系,去就去吧,我可不在乎。隻不過你覺得他會同意嗎?我好歹是他的女人,現在說起來還隻有他碰過我,隻要他不怕我每天給他戴上十頂八頂綠帽子,我無所謂。”月小敏看起來真是一點也不在意。
“月小敏,你不要胡說八道了。你跟展輕塵一起那麽久,我就不信他會那麽規矩。你早就和公子沒關系了,你去找男人跟公子可沒什麽關系。”東方畫旁邊出言。
“展輕塵是這個世上最沒用的男人了,以前把我當做聖女般不敢真的碰我,等後來知道我已經不是純潔的女兒身了又嫌棄我,我最看不起這樣的男人了。”月小敏臉上露出恨恨的表情。
“公子,怎麽辦?她什麽也不說。”東方畫走出門外,蕭天賜正在外面聽着,本來蕭天賜是親自問她的,不過被月小敏氣了個半死,就交給東方琴和東方畫兩人了,不過沒想到她們也是沒辦法。
“我也沒辦法,她肯定有什麽事情沒說出來,我們就跟她慢慢耗,關到她說出來爲止。”蕭天賜有點無奈。
“你這幾天怎麽都不陪我玩嘛。”蕭天賜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間,納蘭若水又撲過來撒嬌。
“若水乖,這幾天我有事,現在我就陪你好不好?”蕭天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明白,隻好盡可能的哄她。
“我要到外面去玩,外面好好玩的,我不要每天待在裏面嘛。”納蘭若水不依的扭着嬌小的身子。
“好好好,我帶你出去。”蕭天賜拿她真是毫無辦法,心裏突然想起一個自己也覺得好笑的問題,納蘭若水好像比月小敏還不好對付,自己可以對付得了納蘭若水爲什麽就拿月小敏沒辦法呢?
“真是世風日下,現在的年輕人啊,太不象話了。”城裏一個賣燒餅的老頭子自言自語,由于他看到大庭廣衆之下,一個年輕男子正抱着一個少女,兩人還在不停的調笑。
這兩人自然是蕭天賜和納蘭若水了,納蘭若水一向是隻要蕭天賜在就從不自己動手也不動腳,最多動動嘴,蕭天賜雖然不是很想這樣,由于畢竟在這禮教社會,像蕭天賜這種不是很看重禮教的人也不得不重視一下别人的眼光。不過跟那相比,他更不想拒絕納蘭若水的要求,他曾暗暗的告訴自己,至少在納蘭若水還活着的時候,她想做什麽,他就爲她做什麽。
“蕭兄,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也有空出來閑逛啊。”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蕭天賜轉過頭,臉上露出了笑意。
“司徒兄,還有四位大哥,别來無恙吧?”蕭天賜對司徒英武挺有好感的,由于司徒英武替他說過幾次好話,而且當初他也真心誠意的去祝賀了他和蕭玉雅的婚禮。
“這裏正好有家酒樓,我們上去坐坐吧。”司徒英武微笑着提議。
“若水,你要不要吃東西?”蕭天賜略含歉意的看了司徒英武一眼,還是先問問納蘭若水要緊。
“好啊,我有點餓啦。”納蘭若水這麽好說話,蕭天賜也沒想到。
“蕭兄,這位姑娘是?”司徒英武見蕭天賜最納蘭若水近乎溺愛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她叫納蘭若水,不是江湖中人,此事一言難盡,他朝有暇,我再告訴司徒兄吧。”蕭天賜歎了一口氣。
“也是,我們先說說最近大家的情況。”司徒英武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蕭天賜不是很想說。幾人上樓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招呼小二點了要的東西之後就開始攀談起來。
“蕭兄,你最近好像碰上了不小的麻煩啊?聽說白盟發出了通緝令,不過現在好像沒什麽人找你,是不是我的消息有誤呢?”司徒英武以詢問的語氣道。
“唉,司徒兄你沒接到嗎?那不是傳言,是事實,隻是現在白盟的人被魔門給盯上了,暫時沒什麽時間來找我的麻煩,等魔門人一退,估計他們就會找我了,反正我逍遙門總壇現在在這裏,他們也不怕我跑了。”蕭天賜無奈的歎息着,一邊招呼着納蘭若水,由于納蘭若水正在用一雙小手指揮着蕭天賜。
“說起白盟,我們司徒世家也跟他們有點隔閡,隻是現在白盟人多勢衆,蕭兄你可要小心應付啊。”司徒英武低聲一歎。
“怎麽司徒兄就相信我不是那所謂的婬賊呢?”蕭天賜似乎有點不太明白,自己不管名聲多麽的差,司徒英武好像從來沒介意過。
“由于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我不會看錯人。我第一眼看到蕭兄,就認爲你不會是大奸大惡之人,是我司徒英武值得結交的一個人。”司徒英武沒有任何的遲疑就道。
“如果白盟的人也能這麽想,我也就沒這麽多麻煩了。”蕭天賜感激的看了看司徒英武。
“我不要吃了,我要去玩了。”納蘭若水突然又不滿意了,鬧着嚷着要走。
“司徒兄,不好意思,在下先走一步了。”蕭天賜歉然道,納蘭若水的話,對現在的蕭天賜來說就像是金科玉律,是必須遵守的。
蕭天賜隻得要抱着納蘭若水到處逛,“我不喜歡他,我以後不要看到他。”納蘭若水突然湊在蕭天賜的耳邊說道,弄得蕭天賜一怔,她也會有不喜歡的人嗎?不過口裏倒是哄着納蘭若水,說是以後不見司徒英武就是了。
“我想回去了。”納蘭若水看起來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蕭天賜暗暗覺得奇怪,她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納蘭若水沒有再鬧,一直在蕭天賜懷裏靜靜的呆着,直到回到房間裏也沒說什麽别的,隻是一直不肯離開蕭天賜的身上。
“公子,表小姐有消息來了。”東方畫進來禀報。
“小雨她說什麽?”蕭天賜急忙問道。
“表小姐說,九陰絕脈并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具體的你自己看吧,表小姐寫的很詳細。”東方畫遞過來幾張紙,隻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好多。
“真的?”蕭天賜大喜接了過來,然而看着看着,眉頭越蹙越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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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蕭天賜摟着納蘭若水呆呆的想着心事,他卻沒注意到懷中的納蘭若水正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着他。
“你喜歡我嗎?”納蘭若水突然用手柔柔的摸了摸蕭天賜的臉,問道。
“喜歡,當然喜歡,大家都很喜歡你。”蕭天賜驚醒過來,下意識的回答。
“我是問你喜歡不喜歡我?不是她們對我的那種喜歡,是就象你喜歡玉雅姐姐和琴姐姐那樣的喜歡。”納蘭若水的語氣沒有平時那嬌嬌的撒嬌的姿态。
“若水,你怎麽這麽問?”蕭天賜發現不對了,納蘭若水不是應該不懂這些的嗎?
“你不要想我爲什麽突然明白這些事,你現在隻要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納蘭若水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
蕭天賜一時沒有回答,他心裏也在問他自己:我愛若水嗎?我是隻當她是一個可愛的妹妹一樣還是愛呢?他問自己,但是沒有答案,他不知道自己對納蘭若水的感情算不算愛,他隻知道如果納蘭若水真的就這麽死去的話,他真的會很傷心,很傷心。
“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了,你幫我治病吧,就算萬一沒治好我死了我也不怪你的。”納蘭若水又很突然的說道,“如果我的病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我所有的秘密,如果沒好,你就還當我是那個什麽也不知道的納蘭若水,現在你不要問我什麽,先幫我治病吧。”納蘭若水溫柔的撫摩着他的臉,然後從他的身上爬了下來,慢慢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那美麗嬌小的身子,然後鑽進了被窩裏。
“你,你~”蕭天賜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受到的震撼太大了。
“快來吧,就算不能治病,我也願意這樣。”納蘭若水幽幽的說道,看着蕭天賜的目光滿是柔情。
蕭天賜輕輕的歎息了一聲,低聲向門外的人傳音說道:“琴姐,幫我護法。”原來他剛才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向納蘭若水說明白,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向納蘭若水說清楚,現在納蘭若水莫名其妙的似乎什麽都知道了。
蕭天賜脫了衣服,鑽進被子,輕輕摟住了納蘭若水那滑膩的身子,納蘭若水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便纏到了蕭天賜身上。
原來,南宮小雨的信上說,九陰絕脈其實要說治也不算很難,不過最好是在16歲以前,在那之前如果有一個内功深厚的人打通她的全身經脈,也就是治好了九陰絕脈,由于九陰絕脈實質上也是一種經脈的堵塞,然而,她得知納蘭若水已經馬上就0歲了,身上的經脈必定已經非常脆弱,恐怕已經承受不了外力,如果用普通的方法的話,隻怕還沒打通經脈,她已經會經脈爆裂而死,所以隻能使内氣由内至外且必須由弱到強,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打通經脈才行,而經過她的考慮,且她和含香商量了一下,決定用當初含香救他的時候的那種方法來進行。那實際上是魔門天魔典上記載的一種方法,叫颠倒陰陽**,是從以前的陰陽雙修**發展而來,含香仔細的解釋了方法的原理,也讓蕭天賜明白爲什麽以前安靜沒救成他,原來這種方法要求女方最少是處子之身,而最好是純陰體,而這種方法每施展一次都能讓雙方的功力大進,所以最後秦夢如無意中倒是救了蕭天賜,兩人也得益不少。
不過最後南宮小雨告訴蕭天賜,由于納蘭若水體質應該比較弱,加上馬上就要滿0歲,正是即将發作的時候,成功的幾率并不是很高,如果一次不能成功的話,恐怕納蘭若水就再也沒辦法治好了,所以蕭天賜一直不能決定是不是要嘗試。
不過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蕭天賜溫柔的吻住納蘭若水,同時納蘭若水隻覺下身一疼,蕭天賜已經侵占了她的處女地,然後兩人就保持着這種姿勢,蕭天賜慢慢的運起真氣開始流轉納蘭若水的奇經八脈,颠倒陰陽**同時發起,真氣周而複始的循環,一轉又一轉…
東方琴現在很焦急,已經三天了,蕭天賜和納蘭若水還是那樣子沒有分開,她偷偷的看過他們的樣子,卻看不出任何什麽異樣,又不敢去打擾他們,隻得在外面傻傻的等着,百合幾個還每天跑來問東方琴,東方琴隻得攔住她們以防她們一時沖動闖了進去,弄的現在芍藥看東方琴的眼光都有點不正常了。
蕭天賜終于從入定的狀态回複了過來,他在真氣循環了十二周天之後就莫名其妙的入定了,現在醒來發現和納蘭若水還是緊密的結合在一起,運氣真氣探察了一下她的經脈,發現暢通無阻,不由得一陣大喜。
“若水,你現在覺得怎麽樣?”蕭天賜松開了一直吻着納蘭若水的嘴,問道。
“好讨厭啦,我剛睡着嘛。”納蘭若水羞紅着臉撒着嬌。
“若水,你的病好了,你知道不知道?”蕭天賜欣喜若狂的樣子,身子動了動,引起了納蘭若水的一聲嬌吟。
“壞蛋,你幹什麽嘛,不要動。”納蘭若水劃了一下他的鼻子。
“公子,你總算醒過來,你知道不知道你們已經三天沒有起來了。”耳邊傳來了東方琴幽怨的聲音。
“三天了?我怎麽感覺才一會兒。”蕭天賜一陣發怔,不過東方琴顯然不會騙他。
“若水,我們起床了,不要再睡了。”蕭天賜拍拍她可愛的俏臉。
“幫我穿衣服。”納蘭若水恩了一聲,又開始指揮蕭天賜,蕭天賜似乎也忘了納蘭若水治病前的反常,這時候他隻顧着高興了。
這次納蘭若水沒有要蕭天賜抱,隻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抱着他的手臂。納蘭若水還是那樣嬌嬌弱弱的樣子,似乎沒什麽變化。而蕭天賜自己卻明白自己的功力精進了不隻一點點,看來南宮小雨說得沒錯,隻不過似乎太誇張了一點,由于他的功力進步太多了,現在已經差不多比原來翻了一倍。蕭天賜不知道的是,納蘭若水就是南宮小雨提到的純陰體。
納蘭若水旁若無人一點也不淑女的吃着東西,三天沒吃東西,不餓才怪,而蕭天賜卻象是想起了什麽看着納蘭若水怔怔的吃不下。
“這麽看着我幹嘛?想問什麽也等我吃飽了再說嘛。你也吃一點,乖啊。”納蘭若水居然反過來哄着蕭天賜。
“怎麽越看越像一個小妖精。”蕭天賜在心裏嘀咕着。
“我是小仙女,不是小妖精。”納蘭若水瞪了他一眼,吓了蕭天賜一跳,我剛才好象沒說出來吧,難道她會知道别人想什麽?不可能吧?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不是想什麽她都知道?不過蕭天賜似乎已經開始相信自己的猜想了,由于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爲什麽他什麽也沒說,但是納蘭若水卻什麽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