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座天文館不是特别大,年代也比較久遠,牆色還有建築都顯得陳舊。在迅猛發展的h市之所以能夠一直屹立不倒,主要是位置好。
天文館建在了最适合觀看流星雨的地點,盡管後來層出不窮的高科技多維化的天文館,這裏依舊很受歡迎。
蘇依依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什麽都覺得新奇。
其實人的心情還真是一個捉摸不定的東西,蘇依依之前的窘迫、不安、都在進了這座天文館後,看着這些新鮮的事物,完全抛開。
四處流連的看着那些高科技的設備,也忘了和沈越之間的糾葛,指着不明白的就開口問:“這是什麽啊?”
沈越雖然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也都會給她解答。
人群中,沈越看着蘇依依高興的四處觀看的樣子,仿佛看到了三年前她的模樣。自從前段時間他們相遇以來,蘇依依表現的完全就是一隻豎滿刺的刺猬,有時候還像一隻孤僻的小貓,就連笑的也不純粹。
尤其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
不過也是,畢竟他也變了,他也不是三年前的那個沈越了。
兩個人走到象征天穹的天象廳,偌大的大廳内中間安裝着精緻的國産大型天象儀。
四周都圍着很多人在觀看,整個天象廳裏面特别熱鬧嘈雜。
蘇依依看着那氣勢恢宏的天象儀,笑着說:“這個我認識,天象儀。”
沈越帶着她走過去看了看,淡淡的開口說:“這個天象儀可以表演日月星辰、流星彗星、甚至日食月食的天象。”
蘇依依驚訝的瞪大眼睛,由衷的贊許:“這麽棒,人類的智慧果然是無止境的。”
她說完笑着擡臉望向沈越,發現沈越正好也在看她,蘇依依一愣,立馬的将目光閃躲回來。
沈越看着蘇依依的那些小動作,沒有作聲。兩個人轉了一圈後,才又淡漠開口:“走吧去館上。”
天文館上面,有一塊占館面積一半都多的廣闊平台,也就是最佳的觀看流星雨的位置。
現在上面已經早早來了很多人,占好自認爲最好的地點。或是租着天文館裏的設備,或者是自帶望遠鏡,一個個翹首以盼,等待着接下來的這場天琴座流星雨。
沈越早就打好了招呼,遠處一個館内的經理在看到沈越後,忙笑着向他招手。
看到人後,沈越也隻是冷峻的點了點頭,從人群中走了過去,蘇依依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身邊。
四周的人很多,耳邊也都是吵吵鬧鬧的笑聲。
“讓一下!讓一下!”正在這時一個急忙跑過來的小夥子,正好一頭撞到了向前走的沈越的肩膀上。
那個小夥子手裏拎着幾杯咖啡,經過這麽一撞,全都灑在了地上,鼻翼間頓時充斥着咖啡的濃香。
蘇依依向後退了幾步,才沒有被灑出來的咖啡濺到,看着那些咖啡,心疼的覺着可惜了。
沈越微微皺眉,沒有什麽表情的看了那個小夥子一眼,繼續向前走。
小鄭是新畢業的高材生,家裏很窮,在這裏實習有幾個月了,這座天文館雖然不大,好在人多薪資也可觀,未來他也準備正式留在這裏。
這段時間以來,盡管他的頂頭上司王經理爲人惡劣爆粗口,但憑着他會來事兒的性格,已經和他搞好了關系。
因爲今晚有一年一度的天琴座流星雨,得到小道消息,據說有一個大人物要來,就連平時牛的不可一世的王經理都得點頭哈腰。
好像是極鋒集團的那個青年總裁沈越,聽說就連這座天文館下面的地皮都是人家極鋒集團的呢。
本來他都下班了,結果被王經理一個電話叫來,讓他買幾杯咖啡過來。
聽說人已經到了,本來想着借這個機會也許能見識見識,順便讨好一下,可怎麽也沒想到,這麽緊要的關頭,這麽一撞把咖啡都給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