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不使自己痛出聲音,她緊緊的咬着下唇,舌尖已經隐隐散着血的味道。
她真的是不懂,沈越如今的這些到底算是什麽。
他不是恨她嗎?
那她就算和别人在一起,又和他有什麽關系?!
蘇依依看着沈越,她最後緩緩笑起,故意開口說:“你是我的什麽人嗎?就連我要和誰在一起,也要和你報備?”
聽見她這麽說,沈越唇邊也噙起邪魅的笑容,溫柔的就像是在說一句情話:“我說過的吧,不要試圖惹怒我,我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沈越了,蘇依依。”
他放開她的下巴,大掌遊移在她的面頰,眼眸裏看上去深情如水的樣子。他說:“我隻是不想明天的頭條,就被扣上一頂綠帽子。你要相信,我什麽都做的出來。你現在,讓我覺得髒。”
蘇依依努力的不想讓自己哭出來,她的眼淚還是流過沈越的指縫,從他的手背上滑落。她所有的自尊和驕傲在他的面前,都被碾壓粉碎。
這段時間的經曆,先是被綁架時的恐懼,他那一巴掌的無情,酒店裏肆意的侮辱,失去孩子那噩夢般的回憶,禁锢在沈家的無助,這一切的種種,終于在此時讓她完全崩潰,她隻是個普通的女人,她承受不住他的那些手段。
她每天都會失眠,她每天都會害怕。
蘇依依緊緊的抓住沈越的手臂,哭泣着顫着聲音:“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沈越。我受不了了,我離開,我離開總可以了吧。”
她又要離開!
沈越狹長深邃的眼眸又恢複了以往的冷漠,他笑着低吟:“我說過你别想。”
說着俊顔欺上,不帶一絲感情的封住了她的唇舌,完全強勢的掠奪,不帶一絲感情的席卷着她的一切。
蘇依依使勁兒的推攘着他,之後奮力的捶打,可身上的男人完全不爲所動。
沈越隻是氣憤,聽着她的那些話,他就是沒來由的氣憤,隻想封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他不喜歡接吻的時候,女人睜着眼睛。
就在這時,蘇依依微微笑着,從喉嚨深處發出柔情聲音:“現在不嫌我髒了嗎?阿越。”
沈越本來狹促的表情漸漸地凝在臉上,看着點那冷凝的眸光,蘇依依知道,這是危險的迹象。
隻是她如今已經不會害怕了,與其說害怕不如說是麻木,既然已經注定逃脫不了,那她又何必再哀求他,踐踏自己的自尊。
即便現在,她已經沒有了自尊。
突然的被拽起,她的腿猛地撞在了茶幾的邊角處,膝蓋瞬時傳來鑽骨的疼痛,整條腿當時已然疼痛的不能動彈。
手腕處猶如被一個鐵鉗緊緊鉗着,她的額頭滲出了細微的冷汗,沈越根本沒有看她,隻是陰厲的拖撈着她一路向前。
蘇依依幾乎是拖着一條腿,她根本來不及去看是否撞傷,跌跌撞撞的直到被他甩在浴室的牆壁上。她本就一條腿使不出力氣,由于慣性腳下一滑,整個人跌坐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
蘇依依家裏的浴室不像沈家的那樣,地面上都鋪着可以滲透水的納米墊子。她腳下完全是冰冷的地磚,猛地摔在上面,她痛得抽了一口涼氣。
沈越依舊沒有理會蘇依依,而是打開了浴缸旁的水籠頭,開始放水。
蘇依依低頭看着自己的腿,膝蓋此時已經腫了起來,并且泛着明顯淤血的青紫色。身上的疼痛還沒感受完全,蘇依依就被沈越突然抱起,下一秒被扔進了放着水的浴缸,突如其來的冰冷讓她整個人的意識都瞬間清醒。
沈越站在一邊,居高臨下睥睨的瞟着她。他的聲音摻雜在水聲當中:“那就給我洗幹淨。”
她這裏的浴室,熱水器用完後都會拔下插頭,每次洗澡前,都會提前的插上燒好熱水。沈越如今這樣把她丢進來,從水籠頭流出的冷水,瞬間浸透了蘇依依的全身,她下意識的爬向前,整個人都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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