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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着鏡子刷牙,沈越這個時候也走了進來拿起牙刷也開始刷牙,蘇依依剛要向旁邊讓讓,然後就被長長的手臂從背後圈住,鏡子裏清楚的映照着,沈越拿着牙刷的長長的手臂從背後圈着她,他的頭就靠在她的肩上,和她動作一緻的刷着牙。
蘇依依手裏的牙刷漸漸停了下來,她拿手拽了拽他的手臂,根本拽不動。她們貼的很緊,她清楚的能感受到他的溫度,心髒又開始跳快,她含糊不清的說:“還讓不讓人刷牙了。”
沈越側頭嘴上的泡沫故意蹭在她的臉上,眼神深邃無底,聲音同樣的含糊不清:“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嗎?”
聽着耳邊沈越的聲音,看着鏡子裏相依偎的鏡像,蘇依依放下牙刷垂下了眼眸。
是啊,以前她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蘇依依在沈越洗漱的時候搗亂,然後他就會這樣就長長有力的手臂把她乖乖的圈在懷裏,她很喜歡被他圈着的感覺,仿佛他的世界裏隻有她一樣。
蘇依依笑扯了扯嘴角,喝了口水漱口,淡淡的笑着說:“你也說那是以前了,現在我不喜歡,你弄好了嗎,我要去洗臉。”
蘇依依這樣說,沈越也沒有生氣,反而故意一般的說:“但是現在我很喜歡,等我刷完,你再去洗。”
她看着鏡子裏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感到無奈,沒有說話。
她怎麽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感覺沈越出了國,似乎變得更加奇怪捉摸不透。
一大早的洗漱,蘇依依幾乎完全是在沈越的懷裏進行的,直到有人敲門,才算是解救了她。
蘇依依将頭發放下,披散在身後,穿了一條長裙子搭了個牛仔的馬甲,瘦弱高挑的模樣倒還真是有些歐美風情。
她自告奮勇的去開門,是服務人員來送早餐,不禁感歎這樣一個小旅館倒是服務很熱情,她将送來的食物放在白色的餐桌上,低頭嗅了嗅郁金香的花香,敞開的老虎窗有清風吹拂進來,那是一種冰冷清新的味道,早晨的味道。
早餐是荷蘭有名的面包,兩碟小菜,還有熱牛奶,蘇依依看着浴室裏面刮胡子的沈越,心裏不自覺的蕩起漣漪,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抛開所有的傷害,應該也挺好的。
沈越高大健碩的走出來,今天他穿的稍微正式,藏藍色的西服,白色的t恤更顯的他大氣沉穩。
蘇依依側頭微笑着看他:“吃飯了。”
沈越拉過椅子坐下,蘇依依已經給他倒好了牛奶,面包也切好放在盤中。蘇依依就坐在對面,可能是覺得荷蘭面包有些硬,撕着扔進牛奶中,然後拿起勺子吃浸泡着牛奶的面包,牛奶有些燙,她輕輕的伸了下舌。
吃着熱乎的早餐,看着對面柔美的女人,仿佛真的在一起生活一樣,這種感覺很溫暖。雖然這麽覺得,但是他依舊是淡淡的模樣,也沒有說話,端起牛奶喝了起來。
早飯過後,蘇依依正在收拾餐具,準備等人來收。
沈越看了眼時間,對着蘇依依說:“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這裏不熟你不要出去,等我回來。”
蘇依依點點頭,聲音輕輕的:“好,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沈越剛剛走出門口,聽見蘇依依的問話,想了想:“我會盡快。”
門緊緊的關合,蘇依依停下手裏的動作,緩緩坐在了椅子上。她捏着自己的手指,看上去心不在焉,其實她隻是害怕,她害怕再這樣和沈越相處下去,她會忍不住喜歡他,她好不容易才從他的陰影當中爬出來,她害怕會重蹈覆轍,她害怕她下一次會沒有勇氣、沒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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