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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磊直直的站在門口,等待着江沅鳴的指示。
椅子戛然而止,江沅鳴突然睜開眼睛,依舊是很随意的目光,他翹着二郎題微笑着開口:“劉梁開去極鋒集團了嗎?”
何磊彎腰冷聲道:“去了,昨天剛剛去過,不過極鋒态度一直很堅決,他就回來了。”
江沅鳴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笑了起來,聲音輕松:“告訴他隔幾天繼續去,然後一定要以談成合作的表情出來。這麽一件小事,對于他來說很容易。”
何磊點點頭:“是,我一定會交代好的。”
江沅鳴的手指依舊在不緊不慢的敲擊着桌面,繼續說着:“三天後雄泰物資那邊有一車貨,要單獨送到郊區的極鋒酒店,一定要盯緊,中途不管用什麽方法,一定要把那個藥下到食材當中。”
那是一種會加快腐爛的藥,鮮魚但凡沾上一點要不了多久就會死亡,然後在内部慢慢腐爛,曾經拿人都屢試不爽,更别說一些海鮮了。
這是一種****上都鮮有的禁藥,除非是頂級的法醫,不然絕對查不出來。隻要藥量少,就不會被發覺,他想要的效果,隻是讓雄泰物資的貨不新鮮就夠了。
雖然有些小題大做,但是一想到能夠重傷極鋒集團他就覺得很爽。
何磊看着眼前的江沅鳴,心底也不禁由衷的佩服,雖然外界一直傳言利宇江少的事迹,但是他以爲江沅鳴也不過就是個倚仗自己父親的公子哥兒罷了,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才知道江沅鳴城府的高深。
何磊答應着他的話:“江少放心。”
江沅鳴點點頭,打了個哈欠,之後說着:“等到郊區極鋒酒店出事之後,雄泰物資肯定會派人來,到時安排好人,制造謠言。”
聽到這,何磊才思索着問了一句:“江少,我有點不明白,謠言……”
江沅鳴唇邊的笑容擴大,輕聲說:“人言可畏,你說……聽說極鋒要解除合約的李泰,會有什麽反應?”
何磊想想,答道:“李泰是個直性子,他肯定會直接去極鋒集團。”
江沅鳴笑笑,揮手打了個響指:“沒錯,沈越這次出國,并不是很多人都知道。本就是雄泰物資的貨出了問題,隻要劉梁開的戲演得再像一些,你覺得李泰會相信沈越是真的出國了嗎?以他的性格,肯定會以爲沈越已經決定和劉梁開合作,而對自己閉門不見。”
何磊這才恍然大悟,不過他還是覺得這樣模棱兩可的事情有些懸,輕聲說:“江少,那萬一李泰不這麽想呢?”
江沅鳴突然的笑了起來,甚至笑出了聲音,他笑着看向何磊,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記住,不要小看流言,也不要太過高估别人而貶低自己。我所制定的每一個計劃,都是爲我的棋子量身訂做的,我說會,就一定會。”
何磊畢恭畢敬的連忙低下了頭,江沅鳴雖然在笑,可那認真的眼神裏分明洶湧着無與倫比的危險。
江沅鳴的語氣再次恢複輕松:“總之,你們隻需要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夠了。沈越這個時候不在,這盤棋我穩操勝券。”
何磊低下頭,表心意一般堅定的語氣:“放心吧江少,務必完成任務。”
江沅鳴又打了個哈欠,聲音有些模糊,像是開玩笑的口氣:“好,可絕對不能出錯,不然我那藥可還有挺多存貨呢。”
一想到那藥,何磊心底猛地打了個寒顫,他連忙重重的點了點頭。
江沅鳴看着他,嘻笑着淡淡的開口:“行,出去做事吧,我困了讓我睡會兒。”
荷蘭,臨海小鎮。
午後的微風輕柔溫熱,蘇依依剛剛将沈越和自己的衣服挂好,就看到面前晾曬的床單後面好像有人,她掖了下淩亂的頭發,順着那個影子向前走。
她剛剛走過兩個床單,就被突然伸過來的手吓了一跳,然後,被緊緊抓住在有力的力道下,把她從床單的縫隙中帶到了對面,撞在了一個溫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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