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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風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這個趙天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低智商。
艾麗絲不解的看着台上,還單純的以爲趙天擇是故意的,開口說:“喬尼,他爲什麽不按照稿子說呢,我看你寫了挺多的啊。”
沈子風笑笑看着幾乎從高台逃竄下來的趙天擇,淡淡的說:“誰知道,也許是想博人眼球吧,不成熟的男人都有這種想法。”
艾麗絲此時滿眼愛慕的看着沈子風,踮腳在他的面頰親了一口,笑着:“喬尼很成熟,特别迷人。”
沈子風贊同的笑着點了點頭。
趙天擇昂首挺胸的走出去,結果縮頭縮腦的回來,走到沈子美的身邊時,她投過來一個特别嫌棄的眼神兒,小聲說着:“趙天擇,你太丢人了。”
趙天擇找個地方坐了下來,他内心需要平靜一會兒,無精打采的萎靡開口:“别管我,我想靜靜。”
看見趙天擇這副萎靡樣,沈子美愣了一下,然後湊過去好奇的問:“靜靜是誰?你是因爲想她才在台上丢人的嗎?”
趙天擇整個人僵住,這又是什麽神奇的腦回路,這對姐弟難道是猴子派來折磨他的嗎?
沉默片刻,他更加萎靡,開口說:“靜靜,是靜一靜的縮寫。”
這場鬧劇剛過沒多久,主辦方的禮儀小姐,就儀态萬千的在台上開始講話,針對honor鑽石企業的背景,還有理念,還有未來的發展方向,簡潔明了的做了恰到好處的介紹。
honor翻譯過來是榮耀的意思,也就意味着鑽石所帶來的榮耀。
幾個南非的企業股東先後上台緻辭,介紹過後終于開幕了重頭戲。
接下來就要進入内館,開始最後的鑽石觀賞,也就是真正的鑽石展會。
能進入内場的,必須是拿着vip的請柬,一般的請柬是進不去内場的,本來滿滿一會館的上流人士,真正能進入内場的算下來不過也就二十幾人。
全封閉的内場,仿佛是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整個房間都是一片昏暗,隻有中間擺放着的那些鋼化玻璃罩下,耀眼的鑽石在微光下晃着七彩閃亮的光芒。
由于背景完全昏暗,就顯得大廳内那些鑽石看上去神聖明亮,此時進入内場的這些人全都忘記了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那些閃耀在黑暗裏的鑽石。
簡直是太美了。
四周的燈光層層點亮,最後将這個全封閉的房間照射的如同白日。
每一個鑽石展台旁邊都站着一個可以幫助講解的禮儀小姐。艾麗絲一直都是遊走在四周,内場裏不允許進入安保,她要确保這場展會的安全。
沈子風則是不感興趣的拿眼睛随意的掃着那些鑽石,種類特别多,還有很多純天然的彩鑽,确實可以說的上是一場鑽石的盛宴。
趙天擇則是一直跟在沈子美的身後,女孩子總是對美好的事物不免疫,此時沈子美那些名媛範已經裝不住了,她流連忘返在每個展台之間,看表情恨不得把這些都帶回家。
正在這時,突然的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響,緊接着伴随着一個禮儀小姐的尖叫,大家回頭的時候,隻見那個正在奔跑的禮儀小姐腳步突然一頓,整個人緩慢的撲到在了地上,鮮血從她的背後緩緩滲出,逐漸的染紅了一大片地面,她的背還在起伏,表情上滿是驚恐的向前伸手對着人群,随着說話表情痛苦的同時還噴出一些血漬,聲音哭泣嘶啞:“救……救救我……”
遠在荷蘭的沈越蘇依依,此時正幸福的前往大海的懷抱。
沈越一早就訂好了車,帳篷什麽的也都準備好了,這個小鎮雖說在高處的陽台能夠看見大海,但是真要去海邊還是需要一段距離的。
蘇依依說她沒有露過營,正好可以在海邊住一晚再回來。
租的車子到了門口,蘇依依她們和範瑟琳範斯夫揮手道别後,先後鑽進了車裏,全程王煥都在打趣她和沈越,說的過了蘇依依就過去捂她的嘴,倒是沈越特别淡定,從頭到尾都在車上拿手機浏覽郵件,而且每次看郵件的時候,都會皺緊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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