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越穿着一身休閑的西服倚在那,隻是一杯杯的喝着酒看不出情緒。
厲娜此時一身便裝,銀色長裙包裹着她火辣的身材,黑發随意的披散在一側,妝容也淡了很多,卻仍舊美豔耀眼。
她搖晃着紅酒,聲音甜柔:“未婚夫,我昨天表現的還不錯吧。”
極鋒集團與ik的合作項目,早就在幾個月前已經敲定,聯姻也不過是個做給外界看的手段,這個厲娜沈越也早就見過,爲人倒也大度開明,當初他們就已經達成了一緻。
沈越仰頭喝盡,緊接着又倒了一杯,聲音清淡:“還是那句話,極鋒集團需要ik做後盾,ik近年來越做越大在美國已經受到了關注,所以需要分散力量和精力選擇了極鋒集團,我們本就是雙赢互利,隻不過覺得聯姻才是維護企業互助的手段,所以我們除了名義,互不相擾。”
厲娜銀鈴一般的笑聲響起,她捂着嘴笑了好一會兒,最後點點頭:“你可真有意思,這個是當然,不過我覺得我們除了名義上的未婚夫、未婚妻之外,私下裏還可以做個朋友。畢竟,我在中國要待上一段時間,除了你我也沒什麽熟人。”
沈越将手中的紅酒再次飲盡,看向厲娜微笑着點頭:“好,你初來乍到,我理應盡地主之誼。”
厲娜挑着眉毛,很滿意的笑笑,她突然想到昨晚宴會上的那場鬧劇,輕輕開口試探:“未婚夫……昨晚我貌似被莫名其妙當槍使了吧。”
她話剛說完,沈越突然眯起眼睛,面容瞬間恢複能凍死人的冷峻。
厲娜看到沈越的表情,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連忙搶在前頭開口,聲音裏彌漫着溫柔:“好奇害死貓,你就當我什麽都沒問。酒别喝太多,對身體不好。”
沈越面無表情的再次将杯中的酒灌了下去,他站起身,聲音淡然:“你還要倒時差自己好好休息,我公司那邊還有事情,就先不陪你了。”
厲娜轉身目光順着沈越的背影一路到達門口,才笑着聲音輕柔:“你也是,工作别太累了哦。”
黑色的勞斯萊斯從地下立體停車場緩緩升起,沈越将車開到主道上疾馳、突然靠邊停了下來。他緊皺着眉給蘇依依打電話,電話那邊一直沒有人接。
自從昨晚他發完那條短訊之後,蘇依依的手機就一直不通。
沈子美、趙天擇甚至他還側面讓張梓萌給她打了電話,但就是沒有人接。
這種不安從昨天晚上就一直萦繞在心頭,蘇依依會不會出事?
這種想法閃過後,沈越猛地拍打了下方向盤,氣憤的将車子調頭,疾馳着駛向靜安區的方向。
準備去守株待兔。
蘇依依在江沅鳴那邊待了整整一天,本來江沅鳴留她多待幾天,但是她覺得不大好也挺想念張梓萌的,這才傍晚江沅鳴開車把她送回靜安區公寓。
湛藍色的夜幕上零星的能看到星星,人行路旁的大樹被風吹得抖動,人來人往的走在其中,不時地能夠聽見歡聲笑語。
蘇依依從車上下來,揮手和江沅鳴道别,這一整天,也多虧了他一直在想方設法的逗她開心。
蘇依依對着江沅鳴笑笑:“我沒事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她想了想很誠摯的說了句:“謝謝你。”
江沅鳴點點頭,随着車窗升起表情漸漸隐在車窗後面,聲音輕松傳來:“謝謝就把我打發了,這可不行啊。你開心一點,就算感謝我了。”
蘇依依淺笑着掖着耳後被風吹亂的發,感動的點點頭。
多虧了江沅鳴的陪伴開導,她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但她還是有些心不在焉,剛剛走進小區院子裏面,她餘光突然掃到前方高大健碩的身影,心髒猛地一窒,她整個人停下了腳步。
她本以爲自己不會翻湧的情緒,沒有任何喘息時間,在這一刻如同海嘯一般拍岸而起轉眼将她淹沒。
眼淚掉落的同時,蘇依依條件反射的轉身逃跑。
剛跑了幾步,手腕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鉗制,她整個人被拽着撞上沈越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