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越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真不知道他是爲什麽答應趙天擇來錄這麽個幼稚的節目。厲娜笑着看過來,沈越看向她唇角淡淡的扯了個弧度。
緊接着開始錄制遊戲,每個人都穿好了威壓衣以确保安全。
所謂高山攀岩,就是節目組事先改造好的一處陡峭半山作爲攀岩地點,分别把女生放在頂端懸挂的籃子裏,一共有三根繩子固定,男生必須在指定的時間攀爬到頂端解救女生,超過時限的話三根繩子同時斷裂,女生就會從頂端急速落下來。并且中間路程還設立了很多障礙,但凡犯規,每一次會斷裂一根繩子,屆時籃筐也會傾斜不穩,犯規三次,繩子全部斷裂,同樣會高空墜落。當然,每個人都系了威壓,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厲娜系好威壓将她的身形顯得更加的完美,之後跨進了籃子中,她看着沈越微笑開口鼓勵:“越,加油。”
沈越不動聲色的幫厲娜檢查威壓,他一直都知道他該做什麽,這個節目要面向全國播放,現在更是早就昭示天下厲娜是他的未婚妻,所以這些表面功夫他不但會做的很好,更會做足。
至于蘇依依,他現在隻需先用眼睛看牢。等到事後,有的是時間和她慢慢磨,蘇依依是他的,從始至終都會是她的。
厲娜的籃筐升起,沈越看着陽光下升高的厲娜,他微笑着點點頭,聲音淡漠中透着堅毅:“别擔心,我不會輸的。”
厲娜已經升的很高,聽着沈越的話雙手放在嘴邊,大聲回複:“恩,我相信你!”
耳畔彌漫着很多嘈雜的聲音,但是蘇依依還是清楚的從中分離出了沈越和厲娜的聲音,餘光掃過,似是看到沈越和厲娜彼此相望的情景……明明前兩天晚上還去她樓下求她的原諒,這麽快就又和未婚妻卿卿我我了……
這麽想着蘇依依有些煩躁,她不是早就下定決心了嗎?以後和沈越再沒有半點關系。
江沅鳴緊張的圍在她的身前身後,幫她仔細的檢查威壓,她看着他少有的嚴峻表情,笑笑開口:“沒事的,你别擔心。”
江沅鳴擡眼過去:“你不是恐高嗎?我怎麽能不擔心,早知道這遊戲制作的這麽變态,我就不帶你來了。”
蘇依依突然想到之前在江沅鳴家裏和他玩的大型遊戲,系統放彈炸死人……不變态的遊戲利宇國際估計也不稀罕做吧。
她撇撇嘴,開着玩笑:“你們利宇出的遊戲不是一直很變态嗎?我說江沅鳴……你不會讓我從上面掉下來吧。”
看着蘇依依表情裏帶着膽怯的擔憂,指着自己的頭頂,江沅鳴突然湊過去輕輕的将蘇依依抱在懷中,聲音淡然的吐在她耳邊:“這可不好說啊,萬一掉下來你就當在遊戲場玩自由落體了……”
知道江沅鳴向來沒個準話,蘇依依也沒理他。她隻是輕輕的掙開了江沅鳴的懷抱,笑着自然的保持了些距離。雖然這隻是一個安慰的擁抱,可是蘇依依卻有些渾身不舒服,而她不舒服的根源……是背後沈越的目光,她的直覺告訴她,沈越在看。
這一幕落在沈越眼裏,漆黑的墨瞳深處閃爍着些許火焰,明目張膽的就擁抱了嗎?
他突然想起趙天擇的話,“你不去看着點、到時候節目播出來,萬一變成十八禁……”
沈越皺着眉眼神瞟向一邊,冷聲對着身邊的賽制人員開口:“我說……到時間了吧。”
沈越一直都沒說幾句話,突然這麽一句,賽制人員被他這麽一吓,連忙點着頭大聲喊着:“大家快點準備,五分鍾後開始遊戲!”
蘇依依也被懸在高處,底下隻剩下換好服裝裝備的四位男士,江沅鳴看着身邊的沈越,他一直都是心情很好的樣子,挑釁的輕松開口:“這可是全國人民都能看到的節目,希望沈總裁不要讓觀衆失望啊。”
沈越淡聲回答:“江少還是顧好自己吧,自家的節目别出洋相。”
江沅鳴晃動着手腕,依舊輕松笑着,陽光下牙齒白得耀眼,他側頭看向沈越的側臉,輕聲道:“我要是輸了,遭殃的是蘇依依。你能舍得,我舍不得。”
沈越面不改色,狹長的眼睛看過去,和江沅鳴視線相對,他的發絲被微風吹得擺動,冷峻镌刻一般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他噙着一絲笑淡漠開口:“我沈越從來就沒輸過。”他說的雲淡風輕,随意的嗓音散在風中:“至于你輸或是不輸,隻不過是蘇依依爲你的能力買單罷了。她既然答應來陪你做這個節目,就應該做好這個準備。”
沈越回過目光擡眼看向頭頂高空的繩索,繩索通過滑輪将籃子高高吊起,底端全部固定在地面,一個工作人員留在這裏,專門等待指示剪繩子。
蘇依依怕高,他一直都知道。可是她選擇了江沅鳴,那她就不要後悔。沈越突然覺得這個遊戲變得有意思起來了,既然她要玩,那他就陪她,就讓她親眼看看她選的男人,是多麽的不如他。
正在此時一聲哨響,遊戲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