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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娜拖曳着她長長的晚禮服上樓去換衣服,沈越将外套扔在一邊,天氣很熱抽出領帶也扔在了沙發上,随意的開口:“蘇依依呢,她今天怎麽樣。”
“蘇小姐還在樓上房間裏,中午沒有吃飯,房間裏也挺靜得,聽不出來她在做什麽。”
沈越手下一頓:“還在樓上?怎麽不下來。”
女傭被說的一愣,開口說:“沈先生不是吩咐不能讓蘇小姐出去嗎?爲了萬無一失就把樓上的門鎖上了……”
沈越當即挑眉,站直了身子探過來:“你說什麽,誰讓你鎖的門!”
女傭當時就吓得瑟瑟發抖,聲音裏也打着顫:“上上回蘇小姐在樓下打電話就出去了,蘇小姐這要是硬闖要走我們也攔不住啊,這不才、才……”
沈越皺着眉,大步的向樓上奔去,聲音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一會兒去結賬,你被解雇了。”
聽着這句話,對女傭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當即大哭起來:“沈先生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啊沈先生……”
門打開的時候,沈越的目光投射進去,寬敞的房間裏看不到人,他頓時就着急了起來,目光快速的在房間内尋找起來,他看到電視下面破碎的一串葡萄,還有屏幕上面葡萄流淌的汁液已經凝固幹涸的樣子。
沈越心底的不安越發嚴重,空曠的回音喊着:“依依!依依……”他正找着,這才看到蘇依依從洗手間裏走出來,瘦瘦小小的樣子,低着頭長長的頭發垂在身前。
沈越快步奔過去,一把将她攬在自己的懷裏,大掌摸着她的後腦,聲音也穩定了下來,輕聲問:“依依,想我了嗎?”
蘇依依唇角扯着笑,經過這一天,她覺得自己現在在沈越的懷裏都沒什麽感覺,她淡淡的聲音很輕:“恩,一直都在想你……”
聽着蘇依依的話沈越的心中很是欣喜,卻在下一秒被澆熄了心中所有歡喜的火焰,她接着開口說:“你不回來,我出不去不是嗎?”
沈越從來不擅長解釋什麽,或者說是不屑解釋什麽,就連之前他們三年前那麽深的誤會他都沒和她解釋半句。
此時聽着蘇依依的話,他也是什麽都沒說,而且就算他解釋她也不會相信,隻是避開話題:“聽說你中午沒吃飯,我晚上親手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蘇依依的臉埋在沈越的肩膀上,很清楚的能嗅到沈越特有的味道,她曾經極度眷戀的味道,他們之間仿佛隻有彼此的味道沒有改變。
她無力和他争執,也懶得再和他多說什麽,聲音也隻是清淡無力的樣子:“好,你說怎樣都好。”
沈越總覺得這樣的蘇依依讓他心疼,可是他卻無話可說,雖然緊緊的懷抱着這個柔弱瘦小的女人,卻總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已經越來越遠。
他輕輕的親吻在她的耳側,開口說:“走,我帶你下樓做飯給你吃。”
蘇依依清淺的嗓音落進耳中:“下樓……阿越,不鎖着我了嗎?”
沈越雙臂收緊,她的話一字字的紮在他的心上,尤其是這樣叫着他的名字讓他很難受。他緩緩閉上眼睛開口:“依依,别這樣和我說話。”
沈越在廚房裏忙來忙去的做着晚餐,蘇依依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面切換着電視,最後在新聞的頁面停了下來。
看到厲娜走過來,她緩緩的放下了遙控器,盯着電視看着新聞,沒打算理她。本來她就不喜歡厲娜,自然也知道厲娜不待見她,本來她也不樂意待在這沈家,自然也不需要去讨好所有人,她唯獨需要讨好的就是她自己,不然還真是太憋屈了。
厲娜坐下來,蘇依依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電視屏幕上,她緩緩笑着,聲音很淺的對着蘇依依湊過去:“你想出去嗎?我可以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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