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買菜的人已經出去了,另外一個也被我支開,現在别墅裏面沒有看門的,你要走就趁現在。”
蘇依依拿起包對着厲娜點點頭:“好,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
說完她就快速的走了出去,厲娜跟在她的身邊,兩人一路到達門口,厲娜将門打開:“快走吧,千萬别再回來。”
蘇依依笑笑,想想開口:“你既然喜歡沈越,那就盡快收服他的心,千萬别讓他再來找我。”
她剛出門,頓了頓又回頭說:“可以的話,希望你對他好些,沈越他……其實挺脆弱的。”
厲娜笑着點頭:“他是我的未婚夫,不用你教。走旁邊小路,可以避過攝像頭。”
蘇依依沒再說話,轉過身迅速的跑了出去,她每跑一步眼淚就不由自主的落下來,仿佛這一次離開,她的生命當中就真的再沒有沈越這個人了,她的心此時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很痛,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可是她的腳步卻絲毫沒有放緩,她的身體告訴她,快點跑出去,快點逃離這裏,快點……
淚水砸落在跑過的地面上,沈越,這次真的是再見了。
厲娜看着蘇依依的身影消失,這才輕輕關上門,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果汁,喝了半杯後,端着剩下的半杯上了樓,一路走到沈越的房間裏。
她将門關好,坐在沙發上拿出之前在藥箱裏找出的安眠藥,放了兩粒在果汁裏不停地攪拌,直到安眠藥完全的融進了果汁。
她把半杯果汁放在茶幾上,手心裏拿着加大劑量的安眠藥一顆顆送進嘴裏,之後端起茶幾上滿滿一杯的白水,把藥順了下去,之後把半杯白水放在了半杯果汁的旁邊,制造了一個兩人喝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後,厲娜站起身将衣服的拉鏈緩緩拉開,垂順質感的裙子順着她挺起的雙肩滑了下去,最後堆積在腳下,脫掉拖鞋,光着腳跨過裙子向沈越的大床走去。
厲娜輕輕的鑽進沈越的大床上,她枕在裏側拉過薄毯将自己完全遮蓋住,閉上眼睛任由自己睡去,她清楚的知道,經過昨天被解雇的女傭,現在所有人都以爲是蘇依依在樓上睡覺,她要是不醒,根本不會有人故意上來叫人,至于她自己,向來她就不屑于和那些女傭們說話,還是沈越的正牌未婚妻,所以也沒人敢上來找她。
現在她什麽都不用做,隻需要等待沈越回來,等待沈越上床,等待沈越發現她的那一刻……
其實她做這一切,自己都有些不明所以,她起初隻是覺得不甘心,不甘心她征服不了沈越這樣的男人,可是到現在這一步,能逼她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她的腦海裏突然想起蘇依依的話:“你既然喜歡沈越……”
困意一層層的将厲娜淹沒,她大腦裏的思維逐漸的不清晰,最後完全的迷蒙,整個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蘇依依跑出沈家别墅後,她害怕會在大路上碰見回來的沈越,或者是回來的沈子風沈子美……但凡是誰她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故意走了條偏僻的小路,走了很久才在一個道路的交叉口打到了出租車,她坐在後座将頭埋得很低,仿佛随時随地都有可能會碰見熟人一般,她快速的開口:“去柏林區别墅群。”
柏林區就是一直被蘇依依簡稱爲燒錢區的地方,她逃出來後能想到的人,能幫助自己的人,就隻有江沅鳴了。
她的手機被沈越砸掉,雖然包裏有沈越新買的電話,可是卻沒有電話卡,她沒有補卡也不記得江沅鳴的電話,所以隻好直接去他家找他。
她不能回靜宇區的公寓,甚至她回去還有可能會拖累張梓萌,這幾天也一直沒和她聯系,估計她一定急壞了,沈越又私自幫她辭職,指不定張梓萌聽說後是什麽反應……
出租車很快的在街道上馳騁,蘇依依搖搖頭,抛去了那些念想,先找到江沅鳴再說,能夠不怕和沈越抗衡,又願意幫她的人,她隻能去找江沅鳴了。
蘇依依看着窗外道路兩旁種植的林蔭,心情很是急躁,不由得催促:“師傅,麻煩你再快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