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依依沒說話,隻是任由沈越牽着手,一路走向前方的光亮。
敲開門後,一個小夥探頭出來,沈越開口問:“能住店嗎?”
小夥表情有些爲難,之後同樣用英語回答着:“真不好意思,已經住滿了,不過我這可以租帳篷,要嗎?”
沈越沒有什麽表情,側眼看了看蘇依依,點點頭:“好,我要一個大的,多給我準備兩套被褥。”
小夥很熱情,并且幫助沈越選好地點搭好了帳篷才回去,蘇依依就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抱着膝蓋側頭看着沈越在那裏鋪着被褥,她心裏說不上什麽感覺。
還記得在荷蘭的時候,她們第一次在海邊住帳篷,他裏面什麽都沒鋪等着她來幹,短短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事情就已經變化的太快了。
她看着沈越鋪床的背影,覺得鼻子酸酸的,可是又哭不出來。
她突然覺得,她現在仿佛已經沒有了那些該有的心情,說不上看開,但是也都看淡了。
沈越笑着回頭,伸手招呼她:“依依過來,可以睡了。”
蘇依依聽話的走過去,經過這些事情,她也懶得再和他争執,而且也争執不過,倒顯得矯情。
沈越看到蘇依依過來,她的發絲被風吹起,他伸出手輕輕的幫她整理頭發,大手撫摸着她的發突然一帶,将蘇依依抱在自己的懷中。
蘇依依任由他抱着,耳邊突然傳來他略微沙啞的聲音:“依依,夠了。”頓了頓繼續說:“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蘇依依淺笑着開口:“明明是你不放過我才對啊。”
她說着擡頭看着天空的繁星,她眨着眼睛繼續說:“不然,你也不會給我買手機爲了定位我。不然,你也不會大老遠的追過來,讓我們彼此難受。”
耳畔是清冷的海風,四周風聲呼嘯着樹枝的聲音,還有鬥篷的飒飒聲響。
沈越低沉的聲線混迹在衆多聲音當中,卻清晰可辨:“那你呢,你把厲娜送上我的床,你就不難受嗎?”
蘇依依猛地愣在了原地,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沈越的話在她腦海裏轉了幾轉,最後化爲一抹自嘲的笑容,這确實是厲娜能夠做的出來的呢。
她也沒有辯解,沈越質問的話已然将這件事做出了審判,怪不得下午剛剛在廣場上時,沈越直接就問她厲娜安眠藥的事情,她也承認的大方坦然不是嗎?
蘇依依覺得心好累,她深深的呼吸着,淺漠開口:“我累了,想睡覺。”說完輕輕的掙脫出沈越的懷抱,轉身鑽進了帳篷中,拉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沈越揉了揉太陽穴,眼神裏看不出情緒,直直的盯着敞開帳篷裏的蘇依依好一會兒後,也鑽了進去,将入口的拉鏈拉好,确保風不會灌進來後,才在蘇依依的身邊躺下,他大手攬在她的腰間,輕輕的吻印在她的頸後:“晚安。”
與此同時,一個妖娆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踏入了望海會館,她正在前台辦着入住,眼睛突然直直的盯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她直接扔下錢,大步的向那人走去,不确定的開口喚道:“小五?”
江沅鳴坐在餐桌前吃飯,面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經理不斷的恭維着,他不耐煩的輕飄飄的開口:“沒事兒了别在我面前轉悠,嫌煩。”
前台經理怎麽也沒想到江沅鳴是個練家子,把他們全都打了一頓,倒也把之前的款都結清了,并且真的順帶着給了醫藥費,這人不但有錢還任性,不好惹啊!
看到江沅鳴臉色不對,經理連忙笑着:“是是是,那江先生你慢慢吃,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兒交代,有事兒交代啊。”
江沅鳴本來今天氣就不順,耳邊更是聽到有人一聲聲的叫着小五,這個稱呼讓他更加心煩,他剛剛擡起眼,皺眉看過去,臉上的表情也是一瞬間愣住,他眼神中的驚訝一閃而過,再度低下頭吃着飯。
妖娆的女人渾身散發着魅惑香水的氣味,她在江沅鳴的面前停下來,表情歡喜聲音也有些激動:“小五,真的是你?”
江沅鳴不動聲色的夾着菜,甚至眼都沒擡:“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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