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依依走後有一會兒了,小夥兒蹲在門口晾着魚幹,正好看到那夥探險隊的幾人出去,熱情的打着招呼:“出門探險啊!”
聽見聲音,瘦弱的老四幹脆的答應着:“恩,出去轉一圈。”
小夥兒也笑着站起來,一副熱情的模樣:“那你們就去東南方吧,挺多探險家都去那的石林石洞的,省的走冤枉路!”
炙熱的陽光從頭頂垂直的射下來,蘇依依雙手搭着涼棚擋在自己的額頭前,她一邊注意着腳下的碎石,一邊向前走着,她出來的時候沈越正在睡覺,正好聽那小夥說前方有石林石洞什麽的,她就想着去看看,她沒有叫沈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她不想面對他。
蘇依依走着走着,漸漸的停下了腳步,她緩慢的放下雙手,隻見前方不遠的地方規模壯闊震撼的石頭,林立怪擺的鋪買了前方的視線,那些石頭一看就是經過經年腐蝕才有的形狀,奇形怪狀又彼此粘連着浩浩蕩蕩的一大片,高高的聳立在前方,就像是組合着一個浩大威嚴的石陣,而下面一個個黑漆漆的洞口,順着裏面内部蜿蜒展開,像是要引誘着人們的一張張大口。
蘇依依快步的走到跟前,這才有些望而卻步,她此時才覺得有點害怕。
近距離再看那些石洞,裏面其實是有光的,隻是太陽的光芒在石頭縫隙間的折射從遠處看并不明顯,恐懼終于還是沒抵過好奇心,她依舊都到了,要是就這麽回去也太慫了,想想給自己一頓加油打氣,然後挑了一個寬敞的洞口鑽了進去。
一陣熱風呼嘯而過,太陽光依舊猛烈的炙熱的照耀着地面。
兩個精壯的男人正也向石林這邊走來,正是絡腮胡子還有那個老四,絡腮胡子手裏轉着一把小型左輪手槍,忿忿的罵着娘:“我說老四,你他娘的還真來這探險怎麽着啊。”
老四嘿嘿笑着,迅速的跳過石頭走着:“這你就不懂了吧二哥,大哥說的對,咱得多動腦不是!你說這店家這麽極力推薦這,這就說明這個地方火啊!那沈越那小子在這島上旅遊,你說他是不是也得來看看……咱這就叫智取,要是遇上了,就直接幹掉!還是大功一件呢,反正也是在這附近尋摸,咱這萬一碰上運氣了呢,哈哈。”
聽老四這麽一說,絡腮胡子老二立馬來了勁兒頭:“你他娘的行啊!這長得瘦腦袋到挺靈光!”
兩人說着已經到了石林的面前,互相使了個眼神兒,老四率先說笑開口:“走吧,咱也裝回探險家!”
緊接着兩人順着面前的洞口也鑽了進去。
沈越睡醒了的時候,房間裏四處看去都沒有看到蘇依依,他這才站起身又叫了兩句,也沒有人答應,沈越皺着眉推開房門向門口前台小夥兒那走去,他連忙開口問着:“你看到和我一起……”
他還沒說完,小夥兒就搶先說着:“你妻子不見了是吧,哎呀,我剛才勸她她不聽,估計着是去東南邊的石林玩去了,你快去看看吧。”
沈越沒有什麽表情,連忙的跑出了門口,他前腳剛走,那留守的領頭大哥就從房間裏推門走出來,也走到了前台小夥兒這,把一張男人的照片遞過去,笑呵呵的開口打探:“小哥兒,你在這見的人多,這人你見過嗎?我們一起約好來探險的,現在還沒聯絡上……”
照片上的男人,長相英俊帥氣,穿着米色的大衣氣質冷峻。小夥兒擰着眉毛有點疑惑,随手指着門外語氣迷茫:“這不是沈先生嗎……他剛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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