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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也不是什麽正派作風。
江沅鳴走後,青鳳憤怒的猛地掀了面前的茶幾!蘇依依,蘇依依是誰啊!
他居然隻是爲了一個女人……這讓她不能接受。
江沅鳴揣好手槍,迅速的沖出望海會館,他看着青鳳手機上記錄追蹤的地點,連忙向渡口奔去,包下一輛急速的汽艇後,迅速的向着沈越蘇依依所在的孤島上進發,江沅鳴的心中很忐忑,隻想着快一點,再快一點。
快一點見到蘇依依,他才能放下心。
樹林中,蘇依依奮力的向前奔跑着,她隻想着要快點、快點回到旅館,快點報警,沈越還在等他……沈越。
一想到沈越,她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下來,他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會不會死……那群人、那群人那麽殘暴的樣子……
她在樹林中穿梭,腳下一拌猛地摔倒在地上,她的手臂被擦傷都沒有知覺,連忙站起來繼續迅速的向前方跑着,她突然猛地一頓,緩緩的停住腳步。
在她的前方正站着一個男人,高大精壯長得還不錯的樣子,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不友好的在蘇依依身上上下瞟動,最後咧開嘴危險的笑起:“小白兔,爺喜歡。”
蘇依依心髒緊窒到了極限,無聲的恐懼将她籠罩,她緩緩的後退着,猛地掉頭向反方向開跑,可還沒跑多遠,腰間就被巨大的力量猛地拉扯回去,緊接着一個渾厚并滿是繭的大手瞬間捂住了她的嘴。
溫熱的風将樹林刮的響聲不斷,沈越看着對面領頭的那個大哥,他笑着開口:“我不會問你們雇主是誰,我可以付高出三倍的資金,怎麽樣?”
高大魁梧的男人,一張國字臉滿是精明,他笑笑點頭:“确實誘惑很大,可我們爲什麽要和你交易。”
“這怎麽都不是個虧本的買賣吧。”沈越微笑着,手指搖動左輪手槍繼續輕聲說:“還是……難道你覺得我一個人能打得過你們三個。你們也知道,我這把左輪槍裏也隻剩下三顆子彈了。再說,生死關頭,錢财都不重要。你們要是覺得少,我也可以再加。”
絡腮胡子男一張臉上擰着疼,根本沒注意那個手槍是自己之前慌不擇路扔下的,此時完全被沈越的條件所迷惑,對着老大輕聲開口:“大哥,我看行……那小娘們可沒有這麽敞亮。”
老四微微皺眉:“可是咱們要是背叛她,搞不好會被追殺……”
老大也思索着,一方面确實對沈越的話有些心動,一方面老四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青鳳是****上的人物,肯定也是出于一些原因才沒有自己動手……而極鋒集團的資産他心裏也清楚……
他現在是穩操勝券的殺了沈越,然後規規矩矩的收青鳳的錢……還是,他不如就趁此機會大敲一筆,之後隐姓埋名跑路了就是。
沈越看對面的幾人開始動搖,他笑着在他們的面前一顆顆的卸掉子彈,直到三顆子彈全都扔在了地上,他淡然開口:“我出到五倍,而且現在也夠誠意了。”
看到沈越的子彈完全卸掉,就連見多識廣的頭目也不禁對沈越的膽識滿是敬佩,自問這種魄力不是幾個人能有的。
尤其是聽到高于五倍的時候,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在金錢的誘惑下,所有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他們本就是刀頭舔血的人,出來拼命也無非就是爲了那些花花紙,有錢了買好的裝備,也不一定怕那個青鳳娘們!
老大緩緩笑着,同樣爲了表誠意,他沒有沈越那種魄力,不過爲了做樣子,還是将手槍别在了腰間,他這三個人,沈越的手槍也沒有了子彈,他這才笃定的笑着走過去,伸出手:“那沈老闆,我們合作愉快……”
沈越微笑着,輕輕的握着他的手:“合作愉快。”
還不待說完,他的大手就反手一鉗,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不讓他掏槍的同時,手臂反轉着一攬,臂膀一瞬間爆發的力量将他牢牢的鉗制在自己的身前,與此同時左輪手槍猛地對準他的太陽穴,他聲音清冷陰暗:“真不好意思,我還有一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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