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娜從容的聽着江沅鳴的話,聳肩笑笑:“算着時間蘇依依現在恐怕也出來了,我現在過去找沈越,你抄近路去廣場等蘇依依,一定要拖到我們到達……”說着她拎起脖子上的鑽石,順着陽光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剛好反射到江沅鳴的眼睛上,她微笑着繼續開口:“到時我們就以這個爲号,怎麽樣能讓沈越對蘇依依産生誤會,想必江少應該有考量吧。”
江沅鳴眨眨眼,笑的一臉妖孽:“項鏈不錯,待會兒見了。”
厲娜也笑着點點頭,推開車門,優雅婀娜的向極鋒集團走去。
江沅鳴反手轉動着方向盤,油門猛踩,寶藍色的保時捷瞬間急速的沖了出去。
厲娜袅娜的走進極鋒集團後,直接的坐着電梯升到了頂層,然後妩媚妖娆的笑着敲響了沈越辦公室的門,聽到沈越磁性好聽的一聲‘進’後,她才推門進去,笑着倚在了門口揮手:“嗨!”
沈越看到門口的厲娜,也是一愣,他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微笑開口:“你怎麽來了。”
厲娜有些不高興的模樣,緩步走過去随口開着玩笑:“怎麽,就這麽不想看到我?就算你身邊有人了,好歹也照顧一下你這未婚妻的感受吧。”
沈越整理了一下文件,看了看時間,嗓音清淡的說着:“怎麽會,正好中午了,想吃什麽?”
厲娜笑着明豔的眼眸裏閃爍着興奮:“我想吃之前去過的那家法國餐廳,你帶我去吧。”
沈越起身點點頭:“行,走吧。”
厲娜看着沈越高大的背影,唇角的笑容越發的擴大。
初入秋的天氣很清爽,陽光也沒有那麽猛烈,不時地有一些葉子已經開始掉落,随着風在空中飛舞打轉。
江沅鳴将保時捷停在一處林蔭下的停車位,他解開安全帶的同時,伸手拿過後座上的一瓶烈性洋酒,打開蓋子直接的喝了起來,清楚的可以看到透明瓶子中的液體緩緩下降,直到一整瓶酒全都被喝了進去後,江沅鳴這才擰着眉頭,将空酒瓶放了下來,他搖搖頭,臉色已經有些泛紅。
江沅鳴滿意的對着車内的後視鏡裏看了看自己的狀态,之後才拉開車門走了出去,鎖好車後,順手将酒瓶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故意步履輕盈的向廣場裏的一處長椅走去。
其實這一瓶酒還不足以讓江沅鳴醉酒,他隻是想以此狀态來混淆蘇依依,甚至是來混淆他要做的事情。
坐在長椅上,他擡頭看着廣闊的天空,沒有一片雲朵,也藍的不夠徹底,他眯着眼睛突然的想到了很多,想到了當年的孤兒院,還有青鳳……甚至是他自己,他後來想了想,他之所以會對蘇依依這樣,主要是在她的面前他可以做自己吧,而不是利宇江少,這麽多年,利宇江少、江沅鳴的面具已經戴的太久摘不下來了,唯獨在蘇依依的面前,他可以摒棄那些、摒棄一切、感受到真真切切的喜怒哀樂。
正是因爲如此,他覺得蘇依依是上天派來救贖他的,可是這個天使卻不屬于自己,這讓他一度懊惱,甚至于發展到了現在這種境地,并且和厲娜合作。
蘇依依是他的天使,他不想讓她飛走,不能讓她飛走。
江沅鳴正想的出神,遠方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江沅鳴!”
他回過頭看去,隻見蘇依依向他跑來,似乎攜着無盡的陽光,他緩緩的笑着,使勁兒的揮了揮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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